“還嘴硬說不要?。俊蹦腥说靡獾男Φ?。
“你討厭,把我?guī)У竭@里來!”女人的聲音顫抖著。
“是不是很刺激,這樣比在酒店開房有趣多了!”
女人的說話聲音漸漸被嬌喘和粗重的喘息縮代替。
“我,我好累!”女人似乎是吃不消了。
蘇成握緊了拳頭,他邁起步子往里走去。
黑漆漆的山洞也只不過一米六這樣的高度,兩人幾乎是弓著腰走的。
進去一看,在山洞角落里一塊石頭上面,一名大約是穿著透明雨衣的男子正坐在石頭上。
男子的身上坐著一名女子,兩人相對而坐。
裙子很短,卻剛好蓋住了兩人!
蘇成想都沒想便走了上去。
男人比較投入,根本沒有聽到聲音,而女人則嚇的叫了起來:“有人,有人來了!”
蘇成沖過去一看,這男子根本不是王峰,只不過山洞頂部會有水滴下,為了防止淋濕,所以他也穿了件透明雨衣,反觀女子呢,裙子已經(jīng)被水弄的有些潮濕,貼在了身上。
“你干嘛?看清楚,這不是你老婆,這是我馬子!”男人絲毫不理會蘇成,根本連站都沒站起來,九洞山里打野戰(zhàn)那是很正常的事情,他剛好進入佳境,怎么舍得起身。
女人咬著嘴唇,皺著眉頭,將頭靠在男人肩上,道:“哎呀,誰呀,神經(jīng)?。 ?br/>
她很難為情的想要站起來,男子卻不讓,他死死將女子按在腿上,道:“你們趕緊走,別妨礙我們!”
蘇成不愿多糾纏,拉起曾艷就走。
沒走多遠,那啪啪啪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女人輕聲的罵道:“我們還是走吧,找個酒店也花不了多少錢,不要在這里了!”
男人嘿嘿笑道:“走,你這像是要走的樣子嗎?我都快被你榨干了!”
女人的腰肢飛快的扭動……:“討厭,別停嘛!”
蘇成以前曾經(jīng)來過,那次他帶著妻子進了山洞,幾乎見到了河今天差不多的情景,從那以后妻子便再也不愿進這個山洞,只愿意在公園內(nèi)的其他地方游玩。
而曾艷卻是第一次進九洞山,她顯得十分緊張,尤其是目睹了剛才那對男女之后,雙腿有些發(fā)軟,連站都站不穩(wěn)了。
她一手捂住了胸口,心臟也比平時快了許多,蘇成并沒有注意她的異樣,只是繼續(xù)往里走。
一路走進去,又撞見了幾對野戰(zhàn)正酣的男女。
曾艷有些累了,她撐住洞壁,睫毛不停的抖動,她心里有個疑問,但不好意思問出口,想了很久,她還是忍不住開口,道:“蘇成,剛才,剛才那兩對男女的膽子也實在太大了吧,這種地方蚊子又多,他們就不難受啊???”
蘇成根本沒多想,道:“哼,這就不懂了吧,人家既然愿意在這里玩,蚊子這種小小的困難當然可以克服了!”
“哦??!”曾艷舒了口氣,可愛的吐了吐舌頭,心想是啊,這些人一個個的似乎都是涂了驅(qū)蚊水來的,走過的時候還問的到驅(qū)蚊水的味兒呢??!
蘇成突然想起了那顆跳蛋,王峰這個小小的舉動對曾艷的影響有多大,當她看到面具女將跳蛋放在褲子里時,曾艷一定被驚呆了。
王峰說的一點都沒錯,面具女士這場聚會的絕對女主角,但曾艷也是女配角,到現(xiàn)在為止女主角只亮了亮相,還未正式出場,而女配角呢?現(xiàn)在已經(jīng)陷入了王峰布置下的陷進中,甚至她已經(jīng)有些無法自拔。
表面上看起來那個東西是買給面具女的,實際上通過曾艷的親手接觸,已經(jīng)在她心里刻下了深深的烙印。
為了證明對曾艷的影響有多深,蘇成摟住了曾艷,道:“我們休息兩分鐘,我看你好像累的走不動了!”
蘇成讓曾艷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他的大手輕輕的從旗袍那開叉處摸了進去。
“呀!你干什么?”曾艷飛快的推了推他,想要阻止蘇成的動作。
然而,蘇成速度十分之快。
“呀!”曾艷靠在蘇成肩上,俏臉上紅暈密布,她不敢抬頭看蘇成。
他終于知道,王峰是在曾艷身上種下了一顆邪惡的種子。
“我……我,怎么會這樣!”曾艷輕輕抽泣著,為自己這樣的反應(yīng)感到羞恥和難過。
蘇成拍了拍她的肩膀,并沒有責(zé)怪她,只是柔聲的道:“你不要多想,沒事的!”
曾艷點點頭:“我是不是也和面具女一樣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不然的話我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