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所有人都驚訝地看著郭碧晨,包括陸辰然和習(xí)華,關(guān)于這件事情,陸辰然多年前聽郭碧晨說起過,但是當(dāng)時他并沒有在意,認(rèn)為那應(yīng)該就是一個在江湖上行走的騙子而已。
可是現(xiàn)在結(jié)合習(xí)華所說的事情,這是多么驚人的相似,難道說郭碧晨當(dāng)年碰上的老頭實際上是陸平的爺爺。
因為過去了太久,已經(jīng)記不得老頭的長相了,便也無法證明什么了,不過這個疑惑卻在每個人的心中留下了那么一絲絲猜想,這個很多年前就失蹤了的陸家老頭子到底要干什么?
而陸平的心思卻遠(yuǎn)超于眾人,因為同樣的事情這是他第三次遇見了。
夜炎,是的,夜炎的名字早在幾千年前就已經(jīng)訂好了,當(dāng)然,陸平不會突兀地認(rèn)為那個給夜炎起名的人和自己與習(xí)華是同一個人,那就太荒誕了。
“爸,那春凌又是誰?”陸平突然問道。
提到春凌,陸辰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似乎在回憶過往的久遠(yuǎn),不知道要從哪里開始說起。
考慮了許久,陸辰然終于開口了說道:“春凌是吳永昌的妻子,確切地說是私定終身的妻子?!?br/>
“那是吳永昌在咱們家生活的那幾年里,吳永昌所有的心思都在練武上,每天一早拿著你奶奶給她做的烙餅就出門了,一直到深更半夜才回來?!?br/>
“其實那時候我對吳永昌唯一的反感就是他是個吃白食的,讓你奶奶那么辛苦卻一點都不知道回報,哪怕幫家里減輕一點負(fù)擔(dān)也行,但是對于他個人,到?jīng)]什么壞印象,畢竟那時都小,心思也沒那么復(fù)雜。”
“有一天晚上,吳永昌練武回來后,沒有像往常一樣倒頭就睡,而是把我叫醒了,當(dāng)時我很詫異,因為我倆很少說話,一年到頭也說不上幾句?!?br/>
“吳永昌說她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子,我知道他是真喜歡上了,一提起那個女孩子他就緊張地說不出話來,滿臉通紅。然后他就問我怎么辦,怎么才能讓那個女孩子也喜歡他。”
說到這,郭碧晨絕對是故意地瞪了陸辰然一眼。
陸辰然趕緊解釋:“我這人從年輕那會兒就是個楞頭小子,哪懂那些啊,可能是我跟吳永昌年紀(jì)相仿,同齡人之間總是比較容易溝通?!?br/>
“從那以后我就知道了,吳永昌那么勤快地去練武功還有另外一個原因,原來是有個女孩子每天都會去河邊洗衣服,吳永昌只是為了多去看她幾眼?!?br/>
“那后來呢?爸?!?br/>
“后來啊,有天晚上,吳永昌突然滿身是血的跑了回來,臉色極其驚恐,從那以后他就徹底失蹤了,直到他在滬州發(fā)跡了,我才知道原來他還活著。”
“爸,那吳永昌這次回到梁州,你覺得他會藏在哪里?”
陸辰然略微思考了一下,然后說道:“以前的吳家大院所在的位置就是梁州的中心公園,他是不可能回去了,如果讓我猜的話,他很有可能是回到他經(jīng)常練武的地方或是春凌的家里了?!?br/>
“那春凌的家在哪?”陸平問道。
陸辰然搖搖頭,繼續(xù)說道:“我只不過見過春凌一次,但是她究竟住在哪里我卻不知道,這樣吧,我調(diào)一批人到河邊沿線的村子里問問,看看能不能找到關(guān)于春凌的線索。”
于是,眾人懷著各樣的心思,結(jié)束了這次談話。
幾天過去了,警察那邊沒有消息,陸平也天天在外面尋找,幾乎跑遍了河邊所有的村落,可是依然找不到一個叫春凌的女人。
還剩最后一個村子了,但是陸平卻在村口停了下來,似乎很不愿意進去似的。
郁曼覺得很奇怪,看陸平的樣子,似乎遇到了什么麻煩事似的。
“怎么不進去啊?”郁曼詫異地問道。
“額……這個村子很麻煩?!?br/>
郁曼當(dāng)時就笑了,是真的笑了,沒控制得住地就笑了。
“一個村子有什么麻煩的。你不是宗師嗎,有什么可害怕的,走啦!”郁曼拉起陸平的手就要往里走,可陸平卻像釘子似的釘在地上,一動不動。
陸平撓撓臉,很困窘地說道:“郁曼,你不知道,這個村子叫貝托村,是一個少數(shù)民族的村落,叫貝托族,這個民族的人口很少,基本上所有人都在這里生活,表面上雖然沒什么不同,但是他們有個風(fēng)俗卻很麻煩。”
“什么風(fēng)俗連你都會覺得麻煩?”
“額……”陸平小心翼翼地看著村口,好像做好了隨時逃離的準(zhǔn)備了似的。
“額……他們會搶親!”
“什么?搶親!”郁曼嚇得趕緊雙手捂住自己的胸口,畢竟郁曼還是很有姿色的,萬一一不小心被搶走了,那真是叫天天不應(yīng)叫地地不靈,而且這種事就是報警了多半都是調(diào)解,那是人家的風(fēng)俗,根本無法強硬干涉。
所以……陸平向周圍看了看,只見一個參天大樹下面立著一塊十分不起眼的石碑,上面落了厚厚的一層灰,還有不少藤蔓纏在上面,難以識別。
陸平拽著郁曼走到石碑前,將上面的藤蔓撥掉,這才露出了上面的字,是對這個村子的介紹,當(dāng)然里面警告的味道也很濃,言外之意就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一下村子的風(fēng)俗,不要輕易進入。
不過當(dāng)看完所有介紹后,剛才還十分擔(dān)心地郁曼突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也不捏著嗓子說話了,而是大大咧咧地說道:“呵呵,我當(dāng)什么呢,原來只是搶男人啊,那我就不害怕了?!?br/>
然后又看了看陸平,郁曼心中有數(shù),看來是陸平在擔(dān)心自己被搶,不過說來也難怪,雖然他是宗師,可也不能沒來由的跟一幫村民打起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你現(xiàn)在這個模樣,不用說村里的女人,就是走在外面,那些犯花癡的小女生還不上趕子倒貼你啊,所以你還是用你本來的模樣吧,那樣的話,除了沈冰,估計誰看了都不會有欲望?!?br/>
陸平真想回一嘴,還有劉心彤喜歡呢,不過想想算了,沒必要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而且這個村子地處偏遠(yuǎn),也不見得自己的模樣會被認(rèn)出來。
于是陸平就變回了以前的樣子,和郁曼一起走進了村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