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不語:“呵呵,還以為你要跟我說什么,原來只不過是在垂死掙扎的告訴我,你不是一只狗?!?br/>
司機:“這是我起碼的尊嚴?!?br/>
花不語:“一只狗,能有什么尊嚴?”
司機:“我需要你跟我道歉?!?br/>
花不語:“道歉,這是我今天聽過最大的笑話了。現(xiàn)在,你有兩個選擇,一個選擇是現(xiàn)在立馬開車送我去公司,另一個選擇是現(xiàn)在打開車門讓我下車,然后自動離職,你被解雇了。”
司機:“解雇我?你憑什么解雇我?我從十八歲開始就在給花家開車了。老爺還活著的時候,都沒有說過要解雇我,你憑什么解雇我?”
花不語:“老爺,別跟我提老爺,老爺已經(jīng)死了。媽媽也已經(jīng)老了,我是花家的大小姐,將來花家的一切都會是我的,你說我憑什么解雇你?”
司機:“算了,我不想跟你討論你們花家的家事,我只需要一個道歉?!?br/>
花不語:“不可能,我不會跟一條狗道歉的?!?br/>
司機怒了,車門緊鎖的車廂內(nèi),狹小的車廂內(nèi),司機將駕駛位的座位向后放平了些,動作迅速的爬到了后座的座位上花不語的身邊,一只手揪住了花不語的衣領(lǐng):“你再說一遍?!?br/>
花不語沒有抬頭,低頭冷冷的一笑:“我再說一遍,你也只是一條狗,花家的狗。”
司機徹底怒了。
揪著花不語衣服領(lǐng)口的手順勢的拽開了花不語的襯衫扣子,雪白的雙峰隔著性感的蕾絲內(nèi)衣若隱若現(xiàn)的呈現(xiàn)在了司機的面前?;ú徽Z驚恐的捂住了自己的胸,瞪大了眼睛看著眼前的被自己稱作是花家的狗的司機:“你是不是瘋了,臟狗!”
司機:“對,我是瘋了,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什么叫做狗,你不是說我是狗嗎,你不是說我是瘋狗嗎,那我就做一做瘋狗該做的事情?!?br/>
說著話的同時,司機嫻熟的一把扯下了花不語的內(nèi)衣。漆黑的小道里,深夜的時辰里,開往壓根沒有過路的車輛,盡管花不語驚慌的抱住了自己白花花的晃動的雙峰,大聲的呼喊著救命,壓根沒有人給她回應(yīng)。
花不語有些絕望的同時,司機的手已經(jīng)在她的胸前瘋狂的蹂-躪了起來。眼前的司機,一改往日的紳士模樣,當下簡直就像是一個發(fā)了情的畜生,埋著頭在花不語的胸前蹂-躪了起來。
花不語的聲音有些哽咽了起來:“你住手……住手……”
司機的手沒有松開,反而玩弄的更加賣力了,順著花不語的胸前一直劃到了她的肚臍以下,胯下以下的位置,慢慢的溫柔了起來?;ú徽Z原本抗拒的身體,只感覺身體一陣抽搐,不可理喻的配合了起來。抬眼間,花不語迷離的眼神認真仔細的看了一眼,正壓在他身上的這個男人,從前沒有仔細的看過這個男人,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年輕的小伙,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的也很是迷人,花不語的手不自覺的摸上了他的喉結(jié),伸進了他的嘴里,喉嚨里不停的喘息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