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一人檢查了下尸體,不禁嘆息著低下頭,另一個則面無表情,似乎地上的尸體依舊無法讓他動容,接著從腰間取出一副護指這護指大小合適,剛好保護住雙手食指不受傷害。
這人雙臂粗大,手上的力氣本來不小,被護指加持,被砸一下肯定不好受。
之后才從牙縫擠出一個字來:“殺??!”
這就是信號,接著無數(shù)人站了起來,這里有一百二十人,腳步雖然凌亂,氣勢不失,就有一百二十種兵刃,一般人早亂了陣腳,羋勝雖然緊張到不害怕。
緊張是因為亢奮,早知道這些人都是將軍級別的不是普通的雜魚,他不怕一對一,唯一擔心的就是對方群起,他不是鐵做的,再厲害也擋不住。
不過事到如今容不得他多想,殺一個不賠,殺兩個夠本。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外面響起了嗚咽的號角,接著一個鐵塔的漢子走了進來,突然說道:“將軍,屬下無能沒能追上!”
“追!”一個泛著黃色眸子的粗狂漢子說道:“追不到你也不要回來了。”
羋勝一聽就知道進來的鐵塔大漢不簡單,忙擔心說道:“我說沒有必要吧,人都走了何必,在說了我不是還在這里嗎?”
他早看出來了那黃眼漢子不是中土人,像是雄鷹帝國那邊的,可是聽口音又不像,但不管如何這人是勁敵,而且看的出威信很高,因為在場的將軍第一時間就看向了此人。
“那是我的親衛(wèi)!”黃臉漢子回頭說道:“你們中原人有句話叫做良禽擇木而棲,如果你降我,殺死軍師的事我可以為你擔保!”
“大將軍不可!”
“不能輕饒可他,這人殺了軍師必須血債血償!”
“大將軍……”
“鄙人鐵龍壁?!辫F龍壁揮手阻止別人的勸說,“五百夫長說過你叫羋勝,那我就叫你羋勝兄弟好了!”
羋勝心下一凜,這人冷靜的好可怕,剛才那么亂孫海只是喊了一句,別人不見得記住,他倒是記住了。
他戒心更重了,此人絕不是只是表面上表現(xiàn)的那樣,恐怕他在軍中的威信比鐵龍城還要高。
冥冥中羋勝心有所感,如果真是自己猜想的那樣,那么可想而知就鐵龍城的尿性,會做出什么事情就不得而知。
不是羋勝閑的蛋疼,他只是不希望這樣的好漢最后死在陰謀詭計上,如果那樣就可惜了,可是這種事情不能明提醒,只是不知道對方能不能明白。
就故意裝做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滿是不屑的說道:“什么狗壁貓壁的,我一概統(tǒng)統(tǒng)不管,我只知道既然我宰了你們的軍師,就算你和鐵龍城關系匪淺,就算你不在意,別人也會在意的?!?br/>
“你放肆!”
“我就這樣!”羋勝盯著說話之人,揮舞著從一旁抓的桌子腿,冷哼一聲滿是不屑道:“那個不服上來送死?!?br/>
如今敵強我弱,對方?jīng)]有動手之前不能弱了氣勢。
“說白了咱信不過你們指揮使大人!”
“我保證!”
“還是算了吧!”一邊警惕著周圍蠢蠢欲動的眾將軍一邊說道:“說實話不瞞諸位,頭夾在褲襠里的買賣咱也做過,別的不怕,就怕背后捅刀子,這事情早見的多了,所以我勸你還是和咱痛痛快快的廝殺一回,別整那些沒用的!”
“兄弟你的傷沒事吧!”
我的媽呀,這人關心自己的傷做什么,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寫,對方是真心的,但可把羋勝嚇壞了,羋勝也不是假的,可就算這樣也不是談感情的時候,也不看看周圍那吃人的眼光,人家說兩句好話,就把自己當大哥了,誰知道這里面有多少人鐵龍城安排的。
二話不說就找人開干,同時說道:“就是你,剛才不是很厲害嗎?來過過手。”
也不等對方回答,四下看了下,在周圍眾人愣神之際,一步就到了那人面前。
刀光閃耀,又退了回來,不過等重新站穩(wěn)的時候,刀身上就落了幾縷發(fā)絲,將頭發(fā)吹走,羋勝輕蔑道:“剛才看著挺兇,也不過如此??!”
那人頓時漲紅了臉,被人近身割發(fā),連絲毫反應也沒有,如果被割在喉嚨,那還有命在,是以不僅僅是后怕,還有一絲羞辱。
“偷襲算不得什么本事!”冷哼一聲挺槍而上,這是一員年輕的小將,激怒之下還能保持冷靜,真的不簡單。
但是無論從經(jīng)驗,還是氣力,都有所欠缺,只堅持了十幾回合,就被羋勝一腳踹翻外地。不過即便如此,臨倒地還保持出槍的姿勢,羋勝長刀回撥,那槍“呼”的一聲,就從鐵龍璧耳邊呼嘯而過,長槍去勢不減,不但扎進遠處守城的士卒脖子里,更是帶著士卒從高高城墻上落下。
議事廳里,眾人散開的圈子里,立時又躍出一條大漢,這里都是馬上將軍,使用長武器居多,出來這人像極了,桃園三結義中張三爺,也是大圓臉,周圍一圈連鬢胡,手里也是仿制的丈八蛇矛,這人外表粗狂,卻是心思細膩之人,“兄弟的身手可不像是護衛(wèi)。”
同時手中長矛一挑,“噗噗噗噗”地上就碎裂一片,十幾塊磚石迎面砸去。
敢用仿制的長矛,臂力一定過人,羋勝自然不敢小覷,見磚石而來,電火石光間,也跟著揮刀,激起一片磚石,幾乎在磚石對撞的瞬間,羋勝一拍身旁的桌子,頓時騰起一陣煙霧。
一提就抓在手中,口中謙虛的說道:“將軍過獎,在下只是一個小小的護衛(wèi)罷了。”
而早在說話前,桌子就被他推了過去,桌子不重,關鍵是推桌子的手法,這一推有個說法,叫做舉輕若重,大家不是庸才,一眼就看了出來。
大家自然不相信,能用出這等手法的才只是一個普通的護衛(wèi),又試問在場的幾人,有幾個能做到這步,這種純粹的比斗力氣,半點巧都討不了。
眾人臉上閃過凝重之色,可是緊接著臉色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