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公主看出了名頭,爽朗的笑了聲道:“不用再去叫喚這兩個人了,他們已經(jīng)死了?!?br/>
這話讓孫公公的伸出去的手僵硬在空中,引的夜無雙楊非納蘭蘭兒等人為之側(cè)目。
孫公公在夜無雙的暗示下,伸手觸碰了低著頭的兩個奴才,發(fā)現(xiàn)他們的身體果然很僵硬冰冷。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么。
孫公公低下頭探了探鼻息,這才回答道:“啟稟皇上,這兩個奴才確實已經(jīng)斷了氣!”
楊非的冷目一凜,看向了匈奴公主,從剛才來到現(xiàn)匈奴公主不可能出手,這兩具尸體也未免太詭異了,斷氣了還戰(zhàn)立在宮門前。
接受到來自楊非的視線,匈奴公主不但不生氣而且還巧笑嫣然?!皩④婋y道說以為這是本公主干的么?”
被她這么一笑,楊非有些避嫌的撇開頭回道:“不,末將并無此意,公主沒有出手的緣由?!?br/>
“你這么一說,好像本公主有出手緣由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一樣,唔,雖然本公主殺過人,但是啊來到中土本公主可是未傷一人哦。何況只是兩個奴才?!弊詈笠痪湓挼恼Z氣偏冷,匈奴公主瞇眼看著宮殿里面,她已經(jīng)壓抑著蠱王太久,沒時間在此逗留了。
楊非頜首,夜無雙接道:“公主多慮,朕并沒有懷疑公主的意思,只是想著公主千里迢迢過來中土,第一天就遇到了這種說事,實在是招待不周?!?br/>
納蘭蘭兒一直打量著這個匈奴公主,果然行事風(fēng)格與其他女子不同,看著兩方人相遇在這里,她心里還是有些焦急,云子晴的性命危在旦夕,在這里寒暄下去豈不是誤了時辰。
帶著這樣的想法,她看著匈奴公主的目光都帶上了催促,匈奴公主無意看到皇上身邊的這個妃子,覺得挺好奇。
再次笑道:“中原的招待很好,只是看來皇上對著這個宮殿養(yǎng)了什么動物的事情毫不知情,對于你們中原的款待,本公主今天就幫你們找出這個東西,你來我往就不必客氣了?!?br/>
一個小小從未踏足答應(yīng)宮殿,竟然引來匈奴公主的在意,門口奴才竟然是已死之人,納蘭蘭兒也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這個宮殿的李答應(yīng)還真是不可小噓。
他倒要看看這個匈奴公主所說的東西,指的是什么。
夜無雙臉色平和道:“那就有勞公主了,有什么需要支援的盡管說。”
“多謝皇上,暫時還不需要什么支援,只不過本公主對于這個宮殿的人物實在的好奇的緊,不如現(xiàn)在就進去一趟吧?!?br/>
匈奴公主等不急,率先踏入了宮門,看也不看佇立在門口的兩個僵硬奴才,阿大等人趕緊追隨而進,公主的性命要緊,異國他鄉(xiāng)皇上的地位身份的通通不重要。
夜無雙也沒有在意這些禮節(jié)太多,畢竟是曾經(jīng)走過江湖的,示意楊非先跟上,他留下來看著納蘭蘭兒道:“蘭兒,你先回宮殿?今天這事有異常,有什么事改天再說吧。”
聽夜無雙的意思好像不想讓她進去,納蘭蘭兒握緊了夜無雙的衣袖低聲道:“有將軍和皇上在不會有什么事,皇上,宮中有名妃子危在旦夕,這個李答應(yīng)若真的有古怪,只有她才能救云貴人了!”
少見的堅持,夜無雙看到了納蘭蘭兒的眼神,最后還是頗為無奈的帶著她進去。
若不是門口的奴才已死之事太過詭異,男子是不可隨意進后宮妃子的宮殿,當然這個時候也沒有太多的講究。
夜無雙隨在楊非身后進去,匈奴公主走在最前面,楊非也不上前,他知道這個匈奴公主不簡單,正好可以看一看她的本事。
李答應(yīng)宮殿中的兩個婢女沒有聽到門口的奴才呼喊,自然是不知道突然來訪的這群人,不說帶頭的女子是誰,她身后不遠處的男子她們可是認得的!那是大將軍!
對這突然發(fā)生的事情,沒有經(jīng)歷過什么世面的宮女早就已經(jīng)嚇楞在原地,待看見這些人讓開一條道,明黃的身影從中間走進來的時候,這兩個宮女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奴婢叩見皇上.將軍見過貴妃娘娘,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宮女卑微的聲音在這些人面前依舊清晰,因為此時無人出聲,眾人都在打量著這兩個宮女,以及這個宮殿的擺設(shè),不舒服!
這個宮殿的擺設(shè)讓人進來就感覺到渾身不適,夜無雙冷著臉孫公公趕緊出面質(zhì)問道:“你們的主子呢?皇上.將軍娘娘公主都來到此,竟然不出來接駕!”
其中一個宮女已經(jīng)癱軟在地上不會答話,另外一個宮女還有些鎮(zhèn)定,雖然前些天上面交代把李答應(yīng)和她的人偶蟲處理掉,但是這個局面是此料未及的,她要怎么做才可以保住性命并且將主子藏好的蟲子暴露出來?
必須要先回話:“回公公,答應(yīng)還在里屋歇息,因為沒有奴才來報,所以沒有接駕,請恕罪?!?br/>
匈奴公主看了一下這兩個宮女沒有發(fā)現(xiàn)她們的身上有什么異常,便在周圍開始轉(zhuǎn)悠,這些擺設(shè)的好像是個陣,可是她沒有研究過西域沒有的陣法,所以一時之間也找不出什么名頭,但是進來這個地方蠱王越發(fā)的興奮,沒錯,這個地方肯定有蠱蟲!
根據(jù)蠱王躁動的方向,匈奴公主毫不在意的朝里走去,那里赫然就是李答應(yīng)寢宮,夜無雙沒有阻止,種種跡象表明,這個李答應(yīng)非普通人。
李答應(yīng)因為失血量過多,正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聽聞外面的說話聲,心里一突,看來今天來的是個大人物,她還以為只有貴妃娘娘會來!
只不過她已經(jīng)將蠱蟲藏好,來再多的人沒有證據(jù),她又不怕死!唯一的遺憾也只是沒有將那些高高在上的賤人全部弄死!
看著陌生的女子來到她面前的時候注視的時候,李答應(yīng)有些不解,她開口問道:“你是誰?”
她從來沒有個看過這樣的奇裝異服。
匈奴公主看著她搖頭:“用自己來養(yǎng)蠱,你也是好拼了。那么,那條蟲子被你藏在哪里呢?本公主得找出來殺掉?!?br/>
李答應(yīng)目瞪口呆,滿臉的不可置信,這個人,這個人竟然知道她用身子養(yǎng)蠱蟲!
匈奴公主才不管床榻之人的驚愕,回頭看著已經(jīng)全部進來的人,笑了笑這些人一定不知道他們宮中有人養(yǎng)蠱。
李答應(yīng)看見明黃身影,朝中.將軍,還有那個后宮最大的貴妃娘娘,一時激動想起來,卻因為渾身無力,所以落在了地上,沒有人去扶她,包括她的貼身兩個宮女也是跪在地上低著頭不敢動。
匈奴公主來到一處墻前,用手敲了敲,似乎在聽墻里傳出來的聲音,楊非上前一起聽了下,匈奴公主朝他點點頭。
李答應(yīng)看著她們蹲下敲打的磚塊,滿臉震驚,連皇上都沒有行禮就呼喊:“你們怎么可以亂闖進我的宮殿!”
納蘭蘭兒想上前一步又被皇上拉住,只好站在原地朝落在地上不爬起來的李答應(yīng)說:“李答應(yīng),本宮問你云貴人昏迷一事是否是你搞的鬼?”
“回貴妃娘娘,臣妾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是!沒錯,云貴人幾天前來過臣妾的宮中,但是臣妾什么都沒有做,貴人還不是每個答應(yīng)的宮中都走了一趟!憑什么你們?nèi)慷紤岩晌?!”言語中滿是委屈的控訴。
納蘭蘭兒打量著這個臉色蒼白似乎病重的李答應(yīng),心里沒有半分仁慈,因為她的眼睛,她的眼里布滿著仇恨。
楊非回頭看著趴在地上的人,再看著皺著眉頭的納蘭蘭兒,他想了想也沒想出什么話來,加上皇上就在這里,也沒有他去幫她說話的位置。
夜無雙冷聲看著的這個奇怪的女人,他對她完全沒有印象,用質(zhì)問的口氣詢問著:“門口的兩個奴才已經(jīng)死了,為何會依舊站著不倒,這個宮殿如此詭異,你最好作出解釋。”
李答應(yīng)誓死不承認,聽見這么說眼淚流了下來:“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你看臣妾這個樣子還有宮中的人手,怎么可能去害貴妃娘娘呢!再說了,臣妾都是快要離世的人了,門口的兩個奴才怎么了?”
夜無雙看著她淚如雨下的模樣,久久不出聲,并不是心軟而是招不到證據(jù),看她的模樣確實是身子不好,這宮中的人手也是極少的。
就在這時,楊非挖出了一塊墻磚,落在地上的聲音引起了其他人注意,趴在地上沒力氣起來的李答應(yīng)回頭看見這個場景,瞬間尖叫起來,“不準碰!不準碰我的東西!”
異常暴露,李答應(yīng)腦子里早就不清醒,她身上最寶貴的就是那根蟲子,只要有那蠱蟲,她就可以無聲無息的殺死那些礙眼的人!
楊非不理會尖叫的人,拿開的墻磚后,里面放著小人偶,血腥氣很濃重,渾身纏繞著一根長發(fā)絲,布已經(jīng)別染得深紅。
他伸手就想去拿人偶,卻被匈奴公主阻止,她的手緊緊握住,楊非被手背上的溫暖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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