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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苪突然如其來激動讓我有些不知所措,但當(dāng)我聽到她夢到了周強的時候便急忙說:

    “夢?什么夢?你仔細說說?!?br/>
    “我夢到周強回來找我了,他滿臉是血,肚子上還有一個很大的洞!周強一直在哭,哭著對我說他不想死,讓我救救他,但是我在夢里太害怕了,就一直跑,跑著跑著我就醒了?!?br/>
    說起那個夢,蘇苪仍然心有余悸,臉色有些難看。

    不過我和白潯聽了蘇苪的話,感覺有些不太對勁。

    按照常理來說,這周強屬于自殺,他的魂魄輕易是不會入夢的,特別這個蘇苪跟他還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能夠托夢的幾率十分的小,但是蘇苪不進夢到了周強,而且還不止一次,這就很奇怪了。

    “蘇苪,你方便給我看一下周強的照片嗎?”

    我對著蘇苪說道,但是沒想到蘇苪竟然真的從手機中找到了一張有周強的照片。

    “這個是我們之前班級聚餐的時候我拍的。”

    蘇苪把手機遞給了我。

    手機里,一個眉清目秀的男孩映入了我的眼簾,這個男孩看上去就十分內(nèi)向,但是在照片中卻是笑的,而且笑容十分燦爛,根本就看不出是有什么心理疾病的人,更不會讓人聯(lián)想到自殺這種詞。

    我把手機重新?lián)Q給了蘇苪,然后說道:

    “我們在某種條件下確實是能夠看到的,但是你看到也沒有意義,因為他會和你夢中所看到的的一樣?!?br/>
    我并沒有騙蘇苪,她在夢中看到周強的情況就是現(xiàn)在周強的情況,所以蘇苪還是不要看比較好。

    但是周強又曾經(jīng)在夢中向蘇苪求救,這到底是為什么呢?

    “這樣,不如你把周強的生辰八字給我,然后告訴我周強經(jīng)常呆的一些地方,我可以幫你調(diào)查一下,說不定能夠有什么其他發(fā)現(xiàn)?!?br/>
    我現(xiàn)在對于這周強十分好奇,所以想要調(diào)查一下,但是蘇苪并不知道周強的生日,所以她告訴我,她需要回去問問其他人,讓我等她一下。

    我沒有猶豫,答應(yīng)了蘇苪。

    送走了蘇苪之后,我和白潯坐在沙發(fā)上。

    “你說,這個周強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潯有些奇怪的看著我。

    “這么一個孩子,雖然心理不大健康,但應(yīng)該不是一個會輕易自殺的人,而且我覺得他在自殺的時候,情況有些詭異?!?br/>
    我十分認同白潯的說法,雖然蘇苪這次來并沒有說什么比較有用的信息,但是我的直覺告訴我,這件事并沒有那么簡單。

    正當(dāng)我和白潯說話的時候,又有人走進了算命館,不過這次,是一對中年夫婦。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白潯,沒想到今天算命館的生意竟然這么好,可是也不知道怎么的,這生意約好,我這心里就越發(fā)虛。

    “二位請坐!”

    我坐在老板椅上,鄭重的看著這對年輕夫婦。

    和蘇苪那種年輕人不同,這些年紀(jì)稍大的中年人總是莫名的喜歡一種儀式感,如果缺乏儀式感,他們就會覺得自己被騙了。

    所以只要儀式感做的足,這些人就會毫不猶豫的相信你,哪怕你真的是個騙子!

    中年夫婦對視了一眼,然后就坐在了我的面前。

    不過就在這一瞬間,我突然發(fā)現(xiàn)這對中年夫婦的印堂有些發(fā)黑,而且這種黑和平常所謂的印堂發(fā)黑還不一樣,這種黑是代表著子嗣有問題的。

    難道,這對中年夫婦是來我這里找偏方求子的?

    想到這,我的表情有些詫異——雖然很多神棍都是自己手中有偏方可以求子得子,但我顯然不是一個神棍,所以這種東西我是真的沒有,如果這兩個人真的是來找偏方的,那就只能讓他們快走了。

    “二位來我這里,可是為了子嗣的事?”

    我泯了口茶淡淡的說道,但是沒想到這兩個人突然眼神發(fā)亮,急忙對我點頭。

    “先生雖然年輕,但是真的厲害啊!我們這次來確實是為了我們家的那個孩子!”

    男人十分焦急的對我說道,而女人則是嗚嗚的哭了起來,這場面一下子就亂了起來,十分熱鬧。

    “別別,你們先別急,也別哭,咱們有話好好說!”

    我急忙給這夫婦二人倒了杯茶,但是心中卻猛地松了口氣。

    我剛才的判斷出了一點小小的誤差,好在我沒有亂說話,否則肯定會出事的。

    “先生啊,是這么回事?!?br/>
    男人喝了口茶說道:

    “我姓王,這是我媳婦;我們家孩子啊,是個男孩,八代單傳就這一根獨苗,我和他媽整天放在手里端著,那真是含在嘴里里怕化了,頂在頭上怕嚇著了!”

    “這不,孩子上了高中,我把他送到了最好的私立學(xué)校,就希望他能夠和自己身家差不多的人多交交朋友,學(xué)習(xí)什么的也不重要,畢竟我們要送他出國。”

    王先生一邊對我說道,一邊有些豪橫的對我笑了笑,不過我卻有些詫異。

    這個私立學(xué)校和蘇苪的學(xué)校是一個,難道他們家孩子也……

    “孩子在學(xué)校也算還可以,交了很多的朋友,不過你也知道,青春期,男孩子淘氣,就喜歡三五成群的一塊玩,這人一多有點小摩擦是正常的。”

    我聽到王先生這么說,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不好的預(yù)感——王先生的兒子不會就是那個組團欺負周強的孩子吧?

    想到這,我急忙認真的看著王先生,但是他卻沒有注意到的我表情,繼續(xù)說道:

    “大概那是兩個多月以前吧,我們家孩子和一個小孩發(fā)生了沖突,沒控制住情緒就把人給打了,不過我們都和解了啊!賠了錢的!我原本以為這事就這么過去了,但是沒想到半個月不到,那個被我家孩子打了的學(xué)生突然跳樓了!”

    說到這,王先生突然啐了一口。

    “哎你說現(xiàn)在這孩子怎么這么脆弱???就發(fā)生點摩擦、打一架就跳樓了,這至不至于啊!”

    我聽到這火氣也上來了,不過白潯卻一直在旁邊按著我的大腿,示意讓我控制自己的情緒,我只能把自己的火氣壓下來。

    “我家孩子看到那學(xué)生跳樓了,也嚇著了,從那之后就不吃不喝的,整個人都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