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值正午,蘇木才慢吞吞悠哉哉挪至前院。剛踏進院里,就莫名有種不好的預感,背后涼嗖嗖的。
磨磨蹭蹭趴在門上鬼鬼祟祟,忽的背后有人拍她一下。
“嘛呢?”
一扭頭,就看到小樂嘴角咧不住朝上翹,明媚歡快的笑著。
蘇木覺著不對勁,這丫頭肯定做壞事兒了。
“你笑什么!”
話一出,這人笑的更樂了。
蘇木臉上微變,愕愕的瞅著旁邊自顧自樂的人,越發(fā)覺得這人有事兒瞞著,重重擰了眉心。
“你是不是干了見不得人的事了!”
小樂咬了咬唇,慢慢轉(zhuǎn)了個身,未等蘇木反應過來,本欲溜之大吉,不曾想被石階絆住,一個踉蹌險些摔倒。
蘇木這下是拿準了這丫頭做了壞事
小樂這時候還緊趴在地上,一扭頭,偏偏撞到蘇木走了來。
她從未覺得這人走的這般慢,她就是故意的,這狡猾的心理戰(zhàn)術(shù)。
小樂不由得提起心跳,撐著地面就爬起來,連連擺手。
“我說,我說還不行!”
換了口氣才接著說。
“我家公子想讓你頂替茗香的位置?!?br/>
本以為這蘇小姐要生氣,誰知等了半天,這人半句不坑,似乎沒什么驚訝的。
小樂用余光瞟了蘇木幾眼,這貨竟然在笑,就是笑得有點瘆人。
誰能想到蘇木此刻的內(nèi)心活動竟然........
他們竟然要重用我了,張憐還是發(fā)現(xiàn)了我的驚人之才,曠世之能!
“這人莫不是傻了?”
蘇木先一步略過小樂朝張憐的院里走。
“你家公子呢?”
小樂以為這蘇小姐氣急敗壞,要找公子麻煩,下意識拽著不讓她過去。
“公子在排戲,莫要惹他?!毙窔夤墓牡恼f著。
蘇木一臉壞笑?!芭秪排戲啊。
轉(zhuǎn)步走到前院,一群人咿咿呀呀的在開嗓。
蘇木不敢多做叨擾,做賊似的,眼睛掃過找到張憐。
這人正悠哉閑著擺弄茶盞,杯蓋一層一層摩擦過濾杯面。
“張老板早上好啊!”
蘇木笑的要多甜有多甜,如果忽略那臉色不自然的蠟黃黯淡的話。
張憐有些懷疑的盯著蘇,皺著眉,不懂她搞什么名堂。
順著抿了一口茶,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
“不早了,都到晌午了。
蘇木汗顏,多少有點不好意思,誰知道自己一睡能睡這么久。
扁扁嘴,臉色有點漲紅,“這事兒暫且不說,我就來問問,你是不是真讓我頂替茗香?!?br/>
良久的沉默。
“是,但也不是。”
蘇木徹底糊涂了,什么叫是也不是?
張憐轉(zhuǎn)身淡淡看來了蘇木一眼,一雙手白到透明,按在蘇木肩膀上拍拍。
“你想到后廚煮粥也行,你要到前院待客也行,你要什么也不干,我也說你不得。自個兒決定吧?!泵獾梦以饽秦浟R咧。
蘇木一怔,隨即眉一挑,似乎在思考著。自己煮了一輩子粥,懶得再煮。
嗯???
“為什么我會覺得煮了一輩子粥?!逼嫫婀止帧?br/>
待客?怕把客人罵到爹娘不認。要是啥也不干又過意不去。
蘇木瞟了一眼張憐,微嗤,“要...我跟小樂一樣,侍奉公子?”
話罷,一臉委屈可憐樣兒,作勢擦擦沒有一絲淚漬的眼角,
“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舉目無親,無依無靠來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幸得公子相救,小樂姑娘更是盡心竭力照顧,沒有一絲虧待。”
話說一半,有朝張憐邊上靠靠。
“現(xiàn)下,小女子只跟公子和小樂姑娘熟落。我定盡心照料公子,為公子分憂啊!”
要說啊,這人嘴跟臉皮是一-樣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