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撤邊脫她衣服,邊迫不及待將她往浴缸里抱,她們家的浴缸很大,雖然在一起幾洛時間兩人還沒有一起洗一次鴛鴦浴,主要以前洛詩詩思想有些保守。
今天林撤的言行讓她破例,洛詩詩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時候浴缸已經(jīng)撒滿了玫瑰花瓣,浴缸儲蓄了不少水,玫瑰倒影在水里起了層層漂亮的波紋,這是上去像是一副美麗的畫面。
林撤緊緊的抱著她,他不住的喘著粗氣,他的嘴唇貼近洛詩詩敏感的耳朵,兩人一起進了浴缸。
一層層曖昧的玫瑰花瓣,涼涼的水讓人愜意,林撤呼吸更加急速。
“詩詩,快說你想要我。”
此時你儂我儂,她真的很感動,原來丈夫是愛自己的,她何嘗不愛他呢?他曾搭救她上岸,他曾那么完美,她愿此生只跟他一起天荒地老。
洛詩詩嬌羞道:“林撤,我愛你?!?br/>
他吻著她的嘴唇,他的手在身上不停游離,像一只優(yōu)雅變換的魚兒似。
“詩詩,我也愛你,愛你身上沒一寸肌膚,恨不能她們都長在我身上,我以前做得不夠好的地方,請你忘記,相信我會一直好好愛你,永遠像今天這么愛你?!?br/>
林撤炙熱的表達,讓洛詩詩的身體充滿了各種能量,也許這才是最好的催情藥。
她回應得很激烈,她摸著他的小腹沒有一點贅肉,他的臉是那樣瘦瘦卻很硬朗,林撤是一個美男子,他的五官精致得略有些陰柔,他溫柔的時候真可以撫摸她的骨頭,她就這樣一步步淪陷。
林撤想盡各種辦法討好她,他自己也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也許是陳汐的決定讓他意識到,他最終該回歸這個家庭,也許洛詩詩最近臉上有偶爾的微笑讓他害怕。
他不是不愛她,只是不知道該怎么去愛,不是說愛情最長就是8個月,他們在一起幾洛了,他自然對她不如從前,最開始是被她的善良感動,可是真正走在一起后,他開始厭倦她過分的照顧家人,這讓他體會到自己被忽略。
林撤在家排行老三,兩個姐姐都讓著他,盡管母親很彪悍,但是她最愛的就是林撤。
也許是在水里,洛詩詩覺得自己每一個細胞,都被他融化,看他
漸漸欺身而上,他對望著她的眼睛,一副含情脈脈的樣子。
林撤興致很好,繼續(xù)和她說:“詩詩,這會兒你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你要是再努力一點點會更好?!?br/>
洛詩詩不知道他要的努力到底是那般,她的身體似乎真的很渴望。
“林撤,我,林撤,我…”
她最終是開不了口,盡管是老夫老妻,她覺得那樣的話從一個女人嘴里說出來太丟人,她試圖豪邁怎么也開不口。
林撤似乎看到一線曙光,他忙摟著她的腰,貼在她耳朵旁輕柔道:“傻瓜,快說你要我?!?br/>
無奈洛詩詩怎么也說不出那幾個字,她只好用實際心動表達自己對的需求,她一改往日溫柔線路。
林撤看見洛詩詩瘋狂的樣子,他也很陶醉。
那天下午兩人就在家里美美的抱著對方睡覺,洛詩詩被莫大的幸福包圍著,林撤今天的舉動無疑讓她很感動,她要的不多就是一句溫暖體貼的話,今天林撤回到了初識的樣子微溫爾雅。
中途洛詩詩醒來上廁所,看見丈夫均勻的呼吸,她有說不出的內疚感,自己真的不該那么計較,想想以后堅決不跟任何男人曖昧,只跟他好好在一起。
想著自己跟司風鳴荒唐的事情,不覺有些臉紅,他還只是一個孩子她不該那樣沉迷,洛詩詩嘆了口氣。
一會兒林撤睜開眼看見洛詩詩半坐著發(fā)呆,他緩緩靠近她,他輕輕的捏住她的手,有些動情對她說。
“詩詩,你說我們要是有個孩子,你希望長得像我還是像你?”林撤心情很好,一副柔情蜜語。
這是丈夫第一次給自己提起孩子的事情,以前兩人都沒有正面聊過這個問題,洛詩詩一直以為丈夫不喜歡小孩,其實她心里早想著有個孩子就好,都說孩子可以改變一個男人。
洛詩詩說不出的高興,眼圈有些紅紅,極力克制自己,一臉平靜的說:“像誰都可以,長得像你也不錯啊,其實這都無所謂,反正她都是我們的寶貝兒嗎?”
林撤笑了笑,刮著她的鼻子訕訕道:“我希望是個女兒,長得像你這樣的就算你老了,我看看咱們女兒就可以想像當洛的你,我要你一輩子都在心里那么年輕漂亮?!?br/>
林撤的話讓洛詩詩想哭,真是感動,他今天是怎么了,她完全不知道這是怎么了。
良久洛詩詩才膽怯道:“林撤,我一直以為你不愛我了,我以為你嫌棄我?!?br/>
林撤攬過她的腰,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笨蛋,怎么會呢,只是你知道我是一個不善于表達的人,還有工作很忙,我哪兒還可能像婚前那樣甜言蜜語?!?br/>
說的也是,為什么要自己快要身體出軌的時候,他才如此示好,難道冥冥中他有察覺。
此刻洛詩詩的心有一絲復雜,還好自己跟他們并沒有太多糾葛,還好一切都來得及,如果丈夫再晚點表白,說不準她的心也迷失了。
洛詩詩極力不去想林撤與陳汐之間的事情,哪怕他們曾有個轟轟烈烈的過去,哪怕他們藕斷絲連,只有林撤的心里有她,只有他對她好,她可以幫助他一起守護那遙遠而美麗的夢,她會讓他的秘密成為永遠的秘密。
人無完人,林撤現(xiàn)在對自己真不錯,還有什么地方不滿足嗎,想想自己跟韓方喬不是也擁抱過嗎?
下午兩人在家還看了會兒電視,一切好像時空錯亂,這景象回到了過去,時光穿越了。
快樂的時光總短,好像生活是一部苦情戲,快樂只是偶爾的插播廣告,差不多晚飯的時候,林撤招呼洛詩詩。
“詩詩,收拾一下,我們去媽那邊,看她有什么事要給我們商量?!?br/>
洛詩詩很歡快的去臥室衣柜里換了條簡潔的裙子。
她對著鏡子微笑,野百合有春天,洛詩詩也會有春天,她終于等到丈夫的轉身,那一刻她想起了韓方喬說的話:“我沒看到你笑,你一直眉頭緊鎖?!?br/>
想想往日,她就這樣是一個受氣的小媳婦,家里的擔子太重,林撤對自己不管不問,她一個人承擔著家里的一切開銷,她怎么笑得起來,那樣的笑會比哭難堪。
這會兒看到鏡子面前的自己,她也忍不住樂了,最大原因是林撤的態(tài)度,讓她得到了自我肯定,丈夫是妻子最好的化妝品。
她在衣柜里挑了許久的衣服,以前對衣服很隨意的她今天變得格外挑剔,折騰了許久最終看上了一條裙子,正是她手里拿了條水紅的裙子,是一個吊帶下面有荷葉的裙擺看上去像是從洛畫走出來的美人魚,穿在她身上更襯托出她膚白貌美,不知誰說一個女人的容貌跟丈夫有很大關系,看來真是沒錯。
洛詩詩很滿意這條裙子的上身效果,覺得自己年輕多了,在鏡子前轉了好幾圈才出去。
林撤看見后只覺眼前一亮,忙上去親吻她。
“我的白雪公主,永遠都是這么引人注目,看來我得將你看緊點害怕不小心被人拐走?!?br/>
洛詩詩嬌羞道:“胡說,我是你老婆?!?br/>
“我的乖老婆,有你真好?!眱扇苏f笑中出了門,洛詩詩手里還提著一個白色的小包,林撤也不由分說的將包拿過去提在自己手上。
其實林撤骨子里有點大男人主義,以前他們偶爾一起逛街讓他提包,他理直氣壯的說:“一個男人給女人提包,那像什么話,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沒骨氣的男人?!?br/>
林撤的反常讓洛詩詩有些疑惑,不管怎樣這不是壞事,在她看來是好事,自己終于守得云開。
林母他們住的地方離這兒并不遠,走路10分鐘的樣子就差不多,所以兩人步行就可以過去。
去的路上洛詩詩有些緊司,她有些莫名的害怕,不知道林母找他們會有什么事情,林母在她心里一直是個陰影,在她面前她總是小心翼翼,害怕說錯話。
她有些擔心,沒底氣的問林撤:“林撤,你知道媽媽找我們商量什么???”
這會兒人群里林撤又恢復了往日的清冷,他淡淡道:“你想這么多干嘛?誰知道啊,她也沒給我說。”
洛詩詩有些擔心道:“會不會是不好的事情?。俊?br/>
“別瞎想,一會兒到了就知道了?!?br/>
在路上又遇到那個經(jīng)常穿格子衣服怪怪叫阿澤的男人,他用余光打量著她們。洛詩詩有些害怕他會招呼自己,這會兒對任何要招呼自己的男人她都害怕,她不想丈夫誤會。
還好那個男人只是詭異的打量著她們并不說話,走了很遠洛詩詩才放下心來。
林母住的一套老式公寓,聽說這房子還是她采取一定手段得到,當時醫(yī)院分房子,并沒有他們家的名額,林父處事方式是對什么都無所謂,本來以他的資歷,他早該當院長,可他不喜歡爭斗,就喜歡過點小老百姓的平常日子,沒事下下象棋,在家里研究易經(jīng)。
洛詩詩聽林撤說過,當時分下來沒有他們家的名額,是林母跑到院長辦公室大吵大鬧,拍桌子打板凳,最初院長并沒打算分給她們林母只是輕描淡寫一句話就讓對方心服口服,至于是什么話林撤沒有給她說,她也沒有問。
林母生性好強也是有原因,聽說她父親以前是軍人,林母上學那會兒還是學校打籃球的女子隊長,她做事從小就雷厲風行,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有人背后給她取名為女鐵匠,說她鐵面無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