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著凌半夏,歇斯底里地吼著。
因?yàn)樗脑捴猩婕皨寢屗劳龅恼嫦?,涉及了外婆的謊言,就讓江晴希自然而然地想到了自己的身世。
這才讓她在極度的恐懼和心理落差中,完全失了態(tài)。
可是自始至終,這對夫妻兩就眼里只有對方,權(quán)當(dāng)她是空氣。
凌半夏長嘆了口氣:“我是真心為你才說的這些?!?br/>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對江隴越說這么多,會不忍他誤會別人的真心。
另外,江隴越現(xiàn)在對他外婆的話這么深信不疑,萬一當(dāng)年的真相與他所堅(jiān)信的有所出入,這對他會是多大的打擊??!
這讓凌半夏的不忍有多一分。
可能,她還對當(dāng)年在紐約救了自己一命的那個少年留有一分舊情??赡?,她也感動于這些天他對自己的好。
話已盡,凌半夏瀟灑地轉(zhuǎn)身,上樓去了。
“哥哥,你不能相信她!你千萬不能相信她啊!她是在……”
江晴希還要垂死掙扎,如果哥哥信了她的話,很可能他的心就完完全全倒向凌半夏那邊,甚至對江家夫婦的恨都消失了。
zj;
那樣的話,他們的婚姻就會更牢固,自己可就真的沒機(jī)會了!
江隴越閉了閉眼睛,好像靈魂回歸一樣,開口對江晴希淡淡地說了一句:
“回房間去吧?!?br/>
他撿起了地上的那份合同,同樣去往樓上。
“哥哥,哥哥……”
江晴希想著追上去再努力一番,可是江隴越腳步匆忙地上了樓,她根本趕不上。
頓時,她整個人軟下來,癱在地上。
這么好的機(jī)會,居然就這樣白費(fèi)了!江晴希的手握成拳頭,狠狠地敲著地板。
江隴越徑直走進(jìn)自己房間,四處張望了一番,卻不見她的人影。
“在找我嗎?”
身后突然傳來聲音,江隴越驚了一跳,發(fā)現(xiàn)她是站在門后。
凌半夏帶著笑意向他走來,輕嘆道:
“算你能察納雅言?!?br/>
看到他現(xiàn)在能上樓來找自己,臉上也毫無怒氣可尋,凌半夏就知道自己的話是奏效了。
心里有些美滋滋的,讓這個大少爺聽別人的話可不是件簡單事啊!
以前,爸媽不管對他如何解釋,如何勸說,他都聽不進(jìn)去的。
看來過了五年就是不一樣,他也長大了,變得成熟穩(wěn)重了。
“就你說的那堆廢話,還雅言!”
可是再過多少年,江隴越的毒舌還是不會變的。
盡管覺得她的話很有道理,也覺得她說得對,是自己剛才欠缺冷靜理智,被怒火沖昏頭腦了,嘴上也不能對她承認(rèn)!
其實(shí)他知道,她心里明白自己已經(jīng)認(rèn)錯,兩個人就心照不宣吧。
“那你別聽咯!”
“誰說我聽了?”
“沒聽嗎?不對啊,那我認(rèn)識的那個江隴越,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去追爸爸,好好算賬了!你怎么還在這里呢?”
“你……”江隴越氣得咬牙,指著她又說不出話。
這個女人真是,心照不宣不好嗎?非要說出來!
真討厭!
“逛了這么久我累了,上來休息不行嗎?明天再去找他!”
江隴越雙頰泛紅,隨意找了個理由。
“找他送合同?”凌半夏又把他的
“凌半夏!”
江隴越已經(jīng)氣到心肝疼,震怒一吼。
“嗯,本姑娘在此。”
看著他這副生氣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凌半夏突然覺得很可愛。
一氣之下,江隴越把她按到一邊的墻上,兩張臉僅有咫尺之距。
“你信不信等你親戚走了,我讓你下不來床?”
江隴越語氣低沉地威脅道。
他的言外之意是?把拖鞋拿走嗎?那有什么用?
“赤腳我一樣能下床!你拿走我的拖鞋沒用?。 绷璋胂挠忠苫笥殖靶Φ恼f。
“……”江隴越愣了好一會兒。
她,是這樣想的?
不過,她這樣也好。自己正好給她個……“驚喜”!
江隴越勾起嘴角,走開了一些:“希望你繼續(xù)這樣想。”
回到市內(nèi)的家中后,江敘楓坐在客廳里好一會兒,沉默不言。
雖然已經(jīng)保護(hù)了孩子,他卻仍然不甘心。
自己和父親斗了這么久,最后還是敗了。
方雅淳看見他這模樣,想著或許他已經(jīng)知道了兩個孩子在一起的事。
她盡管擔(dān)心,卻也沒有多問,想著讓江敘楓先靜一靜。
看見他扶額嘆氣,終于有了些反應(yīng),方雅淳倒了一杯熱茶走過去。
“你到底怎么了呀?”方雅淳將茶杯放在桌上,坐到他身邊道。
“是不是……”
方雅淳就要問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兩個孩子的事,可仍然有憂慮。
若不是這件事,自己又說漏了嘴,豈不是給現(xiàn)在這樣的他雪上加霜。
江敘楓握住她的手,聲音沉沉的說:“我爸用隴越威脅我,讓我回去他的公司?!?br/>
心口微微一震,為江敘楓和孩子擔(dān)心的同時,方雅淳也有些暗喜自己剛才沒問出那句話。
老爺子用隴越威脅他?那孩子現(xiàn)在怎么樣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