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燈火將整個太子府點綴得好似白晝般,皇上與皇后端坐在席中,顯得格外高深,賈母趁機將賈探春之事說與元春,賈府上下大多知道元春圣寵,卻不知道賈元春是因著什么得到皇上冷眼相待,賈元春確實是長得很好,若是皇上看上也不會等到現(xiàn)在,賈元春在宮里可不是一年兩年了,但是賈家的人總是自以為是的。
“我的兒啊,咱們府上看著還富貴,但是你父親在這五品的位置上,一坐就是十幾年,祖母想著若是你三妹妹的事情成了,不是也解了咱么賈府的燃眉之急嗎,就是對你也是一大助力嗎?以后對寶玉也是幫助不是?”
賈元春看著賈母身邊的賈探春,見她一綹如云的長發(fā),如淡煙般的秀眉,一雙杏眼顧盼生輝,嬌俏的瑤鼻,玉腮嫣紅,嬌艷欲滴的唇,完美無瑕的臉蛋晶瑩如玉,晶瑩剔透勝雪般的雪肌如冰似雪,身材婀娜,嬌美不可方物,這真真乃天生尤物,此時正好似羞澀的低著頭,賈元春暗想這樣的樣貌在皇宮也是不錯的,只怕賈母也曾經(jīng)動過這樣的心思吧,若不是覺得自己圣眷正濃怕是也動了讓探春進宮的心思吧。
賈元春低笑道:“祖母說的什么話,三妹妹的事情也是我的事情,若是妹妹能得了太子的寵愛也是她的造化不是,這件事我會和皇后提一提的?!比缓笈c王夫人、賈母又低頭說幾句話,時而相視一笑,很是和諧,王夫人又將手里的錦盒交給了元春,里面整整放了無萬兩銀票。
“母親,祖母,我那環(huán)弟弟和四王爺很是親近,就是分了家,咱們家也不能和環(huán)兒生分了,一筆寫不出兩個賈字,我看環(huán)兒是個有大造化的?!?br/>
賈元春不得不說是個有智慧的女子,但是她只從母親那里知道賈環(huán)分家分了出去,卻不知道之間的齷齪之事,賈母聽后,心里一陣郁悶更是暗恨王夫人的無能,但是這王夫人畢竟是元春的生母她也不好在這時候給王夫人臉色,只得笑著答應(yīng),王夫人臉上也是一凜,只趕緊轉(zhuǎn)到寶玉身上。
說道賈寶玉,元春賈貴妃的嫡親弟弟、賈家公認的鳳凰蛋子。怎么說賈元春也是極重視的,這是她的嫡親的弟弟,又是從小看大的,很是親厚,現(xiàn)在雖然多年未見,但是賈元春一直將賈寶玉看的很重,更是盼著寶玉能夠出息,便是拉著賈母和王夫人的手道:“母親,寶玉可來了?”
“來了,但因著是男子,不便讓他來見娘娘,便讓他尋你父親去了?!?br/>
賈元春聽了點點頭,“母親,謹記讓弟弟好好讀書,只有科舉出來,才是正途?!?br/>
賈母和王夫人點頭,然后賈元春又拉著賈探春的手說了些話,便聽到一陣嬌柔的聲音,“真是無聊,盡是一些歌姬舞姬唱歌跳舞,一點新意都沒有,元姐姐我在你這坐一會,姑母那里太沉悶了?!逼擦似沧?,王蓉直接坐在了賈元春身邊,拿起桌上的甜酒淺酌了一口。
“好啊,你也是,怎么以前沒見你這么。。。”賈元春輕笑著打趣道,只是王蓉心里一陣,她知道自己和原來的王蓉性格上天差地別,一直以來也有意收斂了,只是近來得了皇上寵信,便是有些得意忘形了,但是王蓉畢竟在現(xiàn)代看了那么多的電視也不是白看的,趕忙笑道:“以前我就是太沉悶了,姑母說過我很多次了,便是改改也不錯?!?br/>
賈探春眼里面閃過一絲厭惡,但很快掩飾過去了,賈母王夫人見了王蓉也知道是皇后的侄女也是皇上的妃子蓉嬪了,便是趕忙請了安,王蓉是一個沒上過多少學的人,大智慧沒有,但又自認為高過古人,在宮里面見到了賈元春,才知道自己竟是來到了紅樓夢的世界,加上電視的誤導將賈元春認為是個“賢孝才德”的才女,再加上前世電視的結(jié)局,知道賈元春早早的便死了,對其有著一份可憐,加上賈元春的刻意討好,便是和賈元春更加親密了。
王蓉自來到這里,一直抱著穿越女是主角的想法,再加上這個時代和前世的時代很是不同,憑著她知道的一些詩詞,歌曲也是得了皇上的歡心,只是皇上畢竟年齡大了,相貌上有些不及,王蓉看多了后世之中和王爺、皇子戀愛的穿越女,不禁將自己帶入了,在知道太子宴會的時候硬是要求著皇后將自己帶來。王蓉本就是個沒什么節(jié)操的女人,不一會眼神便不由自主飄到首座上的太子身上。
只覺著那張臉,真的很符合自己的審美,王蓉現(xiàn)世也二十多了,喜歡的當然是高富帥型的,況且她上一世也是按著這個目標找,卻因著自己身份不夠,失敗了,但現(xiàn)在,卻不同了,王蓉對幾個年輕的王爺不感興趣,卻是對三十二歲的太子上了心,太子不論長相還是身份都讓王蓉滿意,再加上太子不就是未來的皇上嗎,這武則天,楊玉環(huán)不就是父子通殺了,當然她是沒什么想當女皇的念頭,想著這些,她的眼神更是不受控制的飄過去,這時候王蓉便是有些抱怨,這賊老天怎么不讓自己穿越成太子妃之類的。
這邊王蓉的心思誰也不會知道,若是這事情被任何一個人知道了都會覺得這姑娘瘋了,不論太子能否看上自己親爹的妃子,就是看上了也只能是暗地里私通罷了,這最后的結(jié)局總不會是好的,但王蓉已經(jīng)被自己穿越女的身份迷惑了,總是想著自己肯定是主角,光環(huán)總是大大的。
賈探春也不是笨人,只看賈元春的態(tài)度便是知道,這王蓉定是大有幫助,眼眸精光一閃,也開心的和王蓉有說有笑的奉承著,王蓉本就喜歡這種眾星捧月的感覺,再加上見到里面的十二釵之中美艷的賈探春也不禁興味起來。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那處幾個女人一臺戲,唱的是有聲有色,這邊的宴會才剛剛開始,皇上與皇后和幾個老臣說些體己。這邊皇子們也是拉攏關(guān)系的拉攏關(guān)系。各個忙活著。
賈環(huán)本就對這樣的宴會興致缺缺,對于別人來說這樣的宴會是求之不得的,能與那么些大臣近距離接觸,更是能在皇上跟前露臉,但是賈環(huán)只想做個本本分分的小官吏,能夠幫上李辰儼的忙那就更好了,但是賈環(huán)更想要在背后默默的支持李辰儼,只是饒是如此,賈環(huán)還是被人敬上幾杯酒,畢竟能來太子府的年輕人不多不時皇親國戚,就是世家子弟,再加上有些京官還是認識賈環(huán)的,的了皇上賞官的榮國府的賈環(huán),雖然這個時代非科舉出來的官員沒有科舉出來的正統(tǒng),但是大多家世好的世家子弟都是不參加科舉的,因此這個得了皇上親自賞官的賈環(huán)便是眾人拉攏的對象了,就是幾個王爺皇子也和賈環(huán)套了套近乎。之后也實在是夠嗆,酒宴才剛剛開始,賈環(huán)幾乎腳步便有些輕浮。
李辰儼見賈環(huán)這樣便走了過來,賈環(huán)抬頭見是李辰儼便微微的靠在他身上,因著是晚上,兩人又站在暗處,這樣親密的動作卻是沒被人注意的,李辰儼看了看他微紅的臉色,叮囑道:“一會定會上一些醒酒湯的,你記的喝一杯?!?br/>
賈環(huán)輕輕應(yīng)下,接著便道:“你趕快去忙吧,我沒事,吹吹風也便無事了?!?br/>
李辰儼身體微向前傾,捏了捏賈環(huán)的手心,輕聲說了句:“結(jié)束后,我去你那。”
賈環(huán)下意識地點頭,忽而想到李辰儼說的意思,臉便微微紅了起來道:“儼大哥。”
李辰儼見賈環(huán)的樣子,恨不得抱起來親昵一番,只是場合不對,他也不能和賈環(huán)在這里多說什么,便又輕輕叮囑一番,才戀戀不舍的走開。
“我這次還真是看走眼了呢,沒想到我那冷清的四弟還是個情種,看來這老四倒是不足為懼,你說是不是,趙先生。”太子眼底閃過一抹異色,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沒想到他在這個宴會上還看到這一幕,沒想到老四還喜歡此道啊,太子只覺心里放下了些忌憚,看來這次邀請賈環(huán)來還是不錯的,老四是個能辦實事的人加上自己確實也沒什么用的幫手,老四卻是讓自己很是合心意,只是還不能完全相信,再看看吧。
“殿下,看來四王爺也只是對那賈環(huán)傷心罷了,我看他倒是沒和賈家有什么聯(lián)系,倒是八皇子和著林墨玉的關(guān)系,我們倒是要注意一下?!?br/>
“這林如海是父皇的人,又在那邊管著鹽......”太子說到這里,便停了下來,只輕輕搖了搖頭,“這林如海動不得,派人盯著老八那邊,小心著點,父皇那邊現(xiàn)在可盯著本宮呢。”
宴會時,賈環(huán)一直想著這賈探春的事情,便是想著定要勸住一番,莫要被富貴慌了眼睛,然而到宴會結(jié)束也沒能見到賈探春,賈環(huán)想到這賈元春也在,自家姐姐必定是被賈母叫去見了元春了,賈環(huán)只能嘆氣,想著回府便派人通知趙姨娘,再怎么說也是母女,希望賈探春還能顧及些姨娘的想法。
宴會已經(jīng)結(jié)束,李辰儼必定回去自己府邸,賈環(huán)也趕忙出了太子府,沒想到卻忽然被人叫住,賈環(huán)疑惑,回頭見,竟然是八皇子李辰佁。
賈環(huán)不及多想連忙躬身行禮,心中還有些忐忑,自己和八皇子一只沒有交集,這八皇子怎么找上自己,賈環(huán)心里疑惑,但面上還是表現(xiàn)的恭恭敬敬。
對于八皇子,賈環(huán)總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只覺著李辰佁就是不說話,也讓他全身起雞皮疙瘩都起來的戰(zhàn)栗感,只是散發(fā)出一種令人感到危險不安的氣息。這種感覺就是在太子身上都沒有感覺到的感覺。
其實真要以容貌說起來,八皇子李辰佁這是長身玉面,溫潤風流,臉色晶瑩,眉目清朗,嘴角含笑,這樣的長相在幾個皇子之中也很是出眾,在大梁更是素有翩翩佳公子的名聲,怎么看都不是冷人懼怕的樣貌。
但賈環(huán)卻從他那雙眼眸,無時無刻都含笑的眼睛里面看到了無盡的幽暗,就是他看人時,總是不自覺的帶上了微不可查的窺探,仿佛能能夠洞察人心一般,賈環(huán)在上次見到八皇子的時候便隱隱感到了危險的氣息,對于這樣的人賈環(huán)更是想要遠遠的避開,這時候見是李辰佁,賈環(huán)忙行過禮,便想離開。
但賈環(huán)剛動了這念頭,八皇子就像看穿了一般開口:“小賈大人怎么見到我便想著離開?!?br/>
聲音很是輕柔,略帶戲謔的笑容,有種讓人酥酥麻麻的感覺,若是個女子怕是已經(jīng)被迷住了,但是賈環(huán)卻只感到壓抑,想著趕緊離開,只得硬著頭皮問道:“八皇子,可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辟Z環(huán)自覺不時能看懂這樣心思深沉的人的想法,現(xiàn)在更是看不懂這八皇子的想法。
在皇都八皇子李辰佁可是出了名的溫潤君子,待人接物從來都是彬彬有禮,溫文爾雅的。賈環(huán)可不敢在這里得罪皇子,便是恭敬地走近,八皇子見狀只用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賈環(huán),直到見賈環(huán)已經(jīng)不自在的動了動腳,他才別有深意的笑著道:“總聽四哥說起你,林墨玉也總跟我說他有個深藏不露的表弟,我早有結(jié)交之心,可惜每次見面都不是時候,小賈大人每次見了我都是來去匆匆,真是令人遺憾不已,若是有空小賈大人不妨來我那里多坐坐也好?!?br/>
賈環(huán)對李辰儼的性子是了解的很是通透,他是絕不會與旁人輕易提起自己的,特別是像八皇子這樣的,李辰儼更不會與之提起自己,還有賈環(huán)雖然與林墨玉不甚熟悉,但是深知林墨玉對自己一直沒什么好感,或者可以說是莫名的厭惡,更是不會和八皇子提起自己了?,F(xiàn)在停了八皇子的這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實在耐人尋味。
“微臣惶恐,當不起八皇子此言。”賈環(huán)躬身掩去眼底的情緒,賈環(huán)不知道八皇子此言深意,只得道,“時間已晚,微臣不宜久留,還請殿下見諒?!?br/>
八皇子像是早知道賈環(huán)會如此說,只微微笑著點頭,賈環(huán)見狀趕忙拱手告退,忽而看到不遠處林墨玉的身影,只覺頭都大了,心中對八皇子的一番言語更是疑惑不解,現(xiàn)在只能按下心中疑惑,硬著頭皮上了馬車。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