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爰色藝術(shù)中心 快點他們要追上來了秦玉堂

    “快點!他們要追上來了!”

    秦玉堂拽住艾洋的手臂著急地說道。

    艾洋雙腿發(fā)軟,不停地喘著粗氣,這昏迷加修養(yǎng)的兩個月反倒是把他的體能養(yǎng)弱了不少,看來,得加緊鍛煉了。

    “不行了,要不,咱們分開跑吧,他們要找的是...是我,分開的話目標(biāo)也不會太大...這樣也安...安全些?!?br/>
    他一邊跑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

    “好,哥哥小心。”

    前面正好是一個路口,秦玉堂拉著秦正業(yè)往左邊跑了,艾洋一個人跑向了右邊的街道。

    黑漆漆的街道,沒有盡頭,偶爾有一盞風(fēng)中搖曳的路燈也像快要熄滅一般,低矮的建筑在黑夜中影影綽綽,仿佛一個個地獄的厲鬼正張大了嘴巴只等艾洋往里鉆。

    “咦,怎么只有一個人了?”

    背后追他的人群中發(fā)出一聲疑問。

    “估計分開了,這不正好嗎?反正我們要的只是他一個人,那倆小子看起來還沒那么容易對付呢,就他的話還不是手到擒來?呵呵?!?br/>
    另一個人嘿嘿冷笑道。

    “啰嗦什么,還不快追?”

    領(lǐng)頭的人提著手里的刀低聲厲喝道。

    一行五六個人跟著艾洋一直追,他們的腳步很快,可是總是和艾洋差著那一步距離,眼看就要追上了,其中一人把手里的刀往艾洋擲去,艾洋嚇得一側(cè)身,差點魂都沒了,他一邊跑一邊喊,“你們究竟是什么人?干嘛要殺我?”

    “這個你不用知道,等你去了陰曹地府自會有人告訴你的!”

    領(lǐng)頭的人低吼道。

    艾洋看了看前面,糟了,這是一個死胡同,根本就沒有路了,完蛋了!這下子死定了,他在心里哀嚎道。

    他背對著墻壁,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嚇得身子都在顫抖,沒想到才幾天時間,自己就經(jīng)歷了幾次生死了,特喵的,夠悲催啊!

    “各位各位...別亂來??!不然...不然我叫人了?。 ?br/>
    他驚恐地看著眼前緩緩逼近的幾個人,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話都說不完整了。

    “呵呵,叫人?”

    領(lǐng)頭的人向前一步,手里的刀高高地舉起,獰笑道,“小子,你怕是想岔了吧?你知道這是哪里嗎?”

    “哪里?”艾洋疑惑,叫不叫救命還得看地方?

    “你馬上就要去的地方!”

    眼前的殺手從喉嚨里發(fā)出幾個字,手里的刀直直地朝著艾洋劈了下去。

    艾洋掃了一眼四周,完咯了,五六個人已經(jīng)把他圍在這個角落里,他是插翅也難逃了,自己要死了!

    他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咦?”

    傳說中的疼痛并沒有來,他睜開眼睛,眼前的幾個人還是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只是一動也不動的立在原地,像是被人......點了穴道?

    “媽呀!”

    他大叫著剛想拔腿就跑,后衣領(lǐng)卻被人拎了起來,身體直直地拔地而起,瞬間已經(jīng)在半空中了。

    看了看腳底下,屋脊和高墻都在他的腳下,身體也在快速前行。

    “鬼呀!”

    大叫一聲便暈了過去。

    “沒用的東西!”

    漆黑的夜空中傳來一個鄙夷的女聲,不屑地嘀咕道。

    --------

    姜伯候府

    “小姐小姐,起來喝藥啦?!?br/>
    姜竹的閨房內(nèi),秋香端著藥碗走了進來,來到姜竹的床邊輕聲叫道。

    自從回到伯候府,姜竹就病了,整天懨懨的,打不起精神,飯也吃不下,只能睡著躺著,叫大夫來把了脈開了藥也不見好轉(zhuǎn),反倒是越來越兇了。

    瞧著自家小姐原本就體弱,這一病愣是看著她的臉一天天地變得更小了,秋香和春雨自是急得不行,偏偏伯候還不在家,只有姜竹的母親秦素素在,每天也是擔(dān)心得吃不下睡不著的。

    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姜竹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以往美麗靈動的大眼睛此刻毫無了昔日的光彩。

    她輕輕地掃了一眼床頭的藥碗,又無力地閉上了眸子,聲音沙啞,“端下去吧,我不喝了。”

    “小姐,不吃藥怎么行呢?”

    春雨上前扶起姜竹,臉上的擔(dān)憂那么明顯,“你從一回來就病著,這都好些天了,也不見好轉(zhuǎn),夫人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這是夫人特意吩咐奴婢去同濟堂抓的藥,說是吃了效果很好的,小姐,您就乖乖地起來喝了吧?!?br/>
    “我不要喝,都喝了這么多了,我的病我清楚,不是這一兩劑藥可以解決的。再說,我的嘴里苦得很,真的喝不下了。”

    姜竹掙扎著又想要躺回床上去。

    大夫說她的病是外感風(fēng)寒加上思慮過重所致,思慮過重倒是說對了,至于外感風(fēng)寒嘛.....

    “小姐,你不吃藥病怎么會好呢?”

    秋香也上前來,手里還端著一碟蜜餞,“小姐,你喝了藥再吃顆蜜餞就不苦了,乖乖地喝藥好不好?這蜜餞可是尉遲大人托人送來的呢,小姐真不要嘗嘗嗎?”

    “福林送來的?”100文學(xué)

    聽到秋香說的話,姜竹的眼里閃過一絲亮光,瞬間又黯淡了下去,癱軟在春雨的懷里,“回來這么久了,他竟然都不來看我...咳咳,咳咳咳...”

    “小姐!”

    秋香趕緊放下蜜餞,和春雨一起替她撫著胸口,柔聲勸道,“大人估計很忙吧,不然怎么會不來看小姐呢?”

    “是啊,小姐,你還是趕緊把藥喝了吧,你要快點好起來,不然等下次尉遲大人來的時候看到小姐你這憔悴的樣子他還不知道有多心疼呢!”

    “對對對,小姐,就算是為了尉遲大人,你也要乖乖吃藥,趕緊好起來,然后再養(yǎng)得美美的,這樣的話尉遲大人也會更愛小姐的,春雨,你說是不是???”

    “貧嘴!”

    姜竹有氣無力地白了兩人一眼,又掩嘴咳嗽了兩聲,蒼白的臉上浮起一絲病態(tài)的潮紅,“不知羞恥,你們一個個的姑娘家怎么能就不害臊地把什么...情呀愛的掛在嘴邊呢?”

    “小姐,奴婢說的是實話嘛,你這樣子,尉遲大人若是見了肯定心疼得不行,小姐,你還是趕緊把藥喝了吧,說不定明天尉遲大人就會來看你的哦!”

    春雨也笑道,“小姐,你確定你就要這樣以一個病美人的樣子見尉遲將軍?”

    “你們兩個死丫頭!”

    姜竹無力地斥道。

    “把藥端過來吧?!?br/>
    “是,小姐?!?br/>
    春雨和秋香互相看了一眼,終于松了一口氣,要是小姐再不喝藥,她們估計得硬按著她給灌下去了。

    姜竹捏著鼻子一口氣喝完了滿滿一大碗黑黢黢的藥汁,整張小臉皺成了苦瓜樣兒,春雨趕緊拿了一顆蜜餞塞進了姜竹的嘴里,她的臉色這才慢慢地舒展開來。

    “娘親呢?”

    她剛剛躺下,又似想起了什么,問身邊收拾著藥碗的春雨道。

    “夫人在前廳見秦府來的人?!?br/>
    春雨回答道。

    “秦府來人了?是外祖父家嗎?”

    姜竹狐疑地問道。

    “是的,小姐。奴婢剛好路過,依稀聽得說是秦府的兩位秦小公子來了皇都,秦老將軍一路派人找尋卻一直沒找到,所以就來府里問了,看兩位小公子有沒有來姜府?!?br/>
    春雨解釋道。

    “玉堂和正業(yè)?他們竟然獨自來了皇都?”

    姜竹不禁嚇了一跳,他們可只是兩個十來歲的孩子,身邊又沒有帶人,洛州距離皇都百里之遙,竟獨自來了?難道是跟著自己的馬車來的?

    想到這里,姜竹有些坐不住了,她掙扎著想要起來,“春雨,給我更衣,我要見母親!”

    “誒,小姐,你身子不好,不能起來!大夫說你要靜養(yǎng),兩位秦公子的事情自有夫人操心,小姐你就不要管了,好好養(yǎng)身子要緊?!?br/>
    秋香和春雨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把姜竹重新按回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不許她起床。

    “可是秋香,如果玉堂和正業(yè)是跟在我們后面來的皇都,如果他們出了什么事情,我們也是責(zé)任的,你知道嗎?”

    姜竹皺著眉頭說道。

    “可是小姐,我們并不知道兩位秦公子跟在后面?。 ?br/>
    春雨說了一句。

    “話是這樣說,可是他們畢竟是我的表兄弟,我也很擔(dān)心他們,不行,我得去見娘親!”

    姜竹說著,作勢要起。

    “讓你養(yǎng)著就養(yǎng)著,起來作甚?”

    門外走進一個風(fēng)姿綽約的三十多歲女人,姣好的容顏,發(fā)髻高綰,眉目淡淡,一副英姿颯爽的模樣,真不愧是秦府出來的女兒,自有一種秦府中人才有的軍人氣勢。

    “奴婢見過夫人?!?br/>
    秋香和春雨齊齊向來人行禮,“小姐已經(jīng)喝完藥了,不過要吵著鬧著見夫人!”

    秦素素點點頭,抬手吩咐秋香和春雨,“我知道了,你們倆先下去吧?!?br/>
    “是,夫人?!?br/>
    待兩人走后,秦素素才嘆了一口氣,緩緩走到床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抬手摸了摸姜竹的額頭,輕聲道,“女兒,你這到底是怎么了呀?怎么去了一趟洛州,竟病的這樣嚴(yán)重了?”

    “這都吃了好幾天藥了,也不見好轉(zhuǎn),女兒...”

    “娘,你聽說過柳春風(fēng)這個人嗎?”

    姜竹看著秦素素酷似自己的眼睛,一臉凝重地問道。

    聽到姜竹的話,秦素素怔了一下,隨即搖頭,“柳春風(fēng)?不認識啊,怎么了?他是誰?”

    姜竹直直地盯著母親的眼睛,漂亮且溫柔,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她搖搖頭,“沒什么,女兒就是隨便問問而已?!?br/>
    “隨便問問?”

    秦素素明顯不信,她狐疑地盯著自己的女兒,問道,“女兒,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她自己的孩子自己還不明白嗎?從小就養(yǎng)尊處優(yōu),心思細膩,雖說身體不太好,不過性格也算是好的,這無緣無故地一病不起,整天話也不多說幾句,現(xiàn)在又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如果她都還沒發(fā)現(xiàn)問題的話就枉為人母了。

    秦素素皺著眉頭想了想,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難道是她偷看了給父親,也就是姜竹外祖父的信?

    “小竹,你偷看了你外祖父的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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