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煙心思縝密,她低聲說:“太子妃,奴婢覺得這流星不會回來了呢?”
“哼,不回來就不回來吧!”
“我們應(yīng)該中計了,也怨我,明知她不安好心,還偏偏跟著走?!?br/>
翠竹輕笑:“奴婢看太子妃應(yīng)該早就知道令貴妃要對你動手吧!”
“這一路上雖然是一直跟著流星走,但奴婢看您每走一步就往地面上扔石子。”
“所以說您派誰來提醒眾人你在這里???”
翠竹非常了解帝汐月的脾性,沒有把握的事,她不會干的。
帝汐月嘴角上揚:“你們先躲起來,要不令貴妃派來的人是不會出現(xiàn)的?!?br/>
“可是……”云煙還是有些不放心:“若是我們想錯了,誤了宮宴的時間,陛下會不會因此怪罪?。俊?br/>
翠竹撇了撇嘴:“那不還有太子殿下嗎?”
“他會眼睜睜看著太子妃被陛下責備嗎?”
“行了,按照太子妃所說的做,肯定會有不一樣的驚喜。”
強拉硬拽這才將云煙拉走,帝汐月無奈搖頭,令貴妃我哪里得罪你了,會讓你這么恨我?
可是你選擇在宮宴對我下手,就是錯誤的選擇。
心中有了譜,她絲毫不緊張。
……
葉北辰回到太子府第一時間去找帝汐月,準備敲門進去,想了想還是一腳暴力將門給踹開!
“帝汐月,本宮找你有事。”
站在屋中淡淡喊了一聲,落云這時跑了過來:“殿下你找什么呢?”
“太子妃早就先走了?!?br/>
“去哪里了?”葉北辰擰著眉問,落云縮了縮脖子小聲說:“進宮了?!?br/>
“本宮不是說讓你攔著點嗎?”
“你是聾子?”
“屬下的確是攔了,但太子妃死活不讓跟著,不過依然好像跟著去了,有她在太子妃身邊肯定不會出事的。”
葉北辰的拳頭狠狠打在墻上,一字一頓說:“她是不是傻?”
“她得罪了二皇子,以令貴妃的脾氣,能這么輕易放過這次宮宴的機會嗎?”
落云重重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面露苦澀:“瞧屬下這記性,怎么還忘了這一茬了,屬下這就派人留意一下。”
“行了,現(xiàn)在派人去,早都晚了?!?br/>
“備馬車進宮?!比~北辰的臉色很不好:“對了,今晚葉琪必須死!”
“誰都不能動本宮的女人!”
霸氣側(cè)漏殺意不可言表,落云面色凝重應(yīng)下:“是?!?br/>
……
這邊帝汐月在令貴妃的金安院當中悠閑地逛著,時不時就吹幾聲口哨悠閑得很。
而翠竹和云煙躲在一顆大樹下,蹲在草叢當中警惕地戒備著。
“翠竹,太子妃真能對付令貴妃派來的人嗎?”云煙問。
翠竹說:“當然啊,我們太子妃是誰,大齊和北涼和親的公主,有哪一個是活著到北涼的?”
“不還是我們太子妃成功到達了嗎?”
“嗯,翠竹你說得太對了!”云煙點了點頭,滿臉受教的模樣。
帝汐月等著乏味無趣,她抬眼望著天空,看見一只五彩的花蝴蝶在頭頂盤旋不定微微一喜。
她很喜歡蝴蝶,早些年在大齊的時候常常和翠竹他們捕捉蝴蝶玩耍。
蝴蝶向往自由,而她也想自由自在,不受他人管控。
“這是西域的彩影碟,不喜歡接近陌生人,但你是個例外?!?br/>
帝汐月尋聲看了過去,一瞬間她便挪不開視線了:“江哥哥!”
翠竹和云煙都是驚恐萬分,翠竹想尖叫卻被云煙捂住了嘴提醒:“現(xiàn)在還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呢!”
“你現(xiàn)在出去,不就打亂了太子妃的計劃嗎?”
“那怎么辦???”
“這大白天的,看到他比看到啥都嚇人!”
小臉嚇得煞白,嘴唇都在打顫。
“怎么回事???”
云煙仔細觀察,突然她有了一點發(fā)現(xiàn):“翠竹妹妹,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他眼角有一顆淚痣???”
翠竹望過去連連點頭:“還真是誒!”
“我記得世子眼角并沒有??!”
江羽從小與他們都是一起玩到大的,雖然她出身是丫鬟,但自家公主從來就沒有拿她當過丫鬟。
這江羽的一些習慣特征除了帝汐月清楚外,翠竹也是非常清楚的。
“那就對了!”云煙若有所思:“看來這次的事情不好辦??!”
帝汐月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人,一身西域皇族穿的絲綢,小麥色的皮膚古銅色的雙眸,笑起來還有兩個深深的梨渦。
他不是他,心中有了決策,帝汐月面容冷淡道:“你是西域人?”
“為何來北涼?”
“這北涼山好水好,美人更好?!?br/>
“明明生得美,可為什么要戴著面具呢?”
“管你什么事?”
哈吉斯柯達微微勾起唇角:“你是大齊人?”
“哦?你怎么知道?”帝汐月露出饒有興趣的神情問,哈吉斯柯達明銳的雙眸充斥著復(fù)雜:“我說猜的……你相信嗎?”
“我是西域皇族的太子,名諱為哈吉斯柯達,還未成婚?!?br/>
“原來是太子啊,可這與我有什么關(guān)系?”
見帝汐月還是一副平淡的語氣,哈吉斯柯達直截了當開口:“受人之托,賭一個人?!?br/>
“我猜這個人應(yīng)該是你吧?”
“北涼太子妃帝汐月。”
“實話說吧,一會宴會所有達官貴族都會前來令貴妃的金安院來抓奸,想必以你的聰慧應(yīng)該知道了吧?”
帝汐月挑了挑眉:“以北涼這個思想的國家,夫為貴,妻無地位,這與男子在花園當中私會可是大事。”
“哈哈,所以你想怎么解決?”
大笑粲然,哈吉斯柯達越發(fā)對帝汐月感興趣了,帝汐月嘴角浮蕩起弧度:“等一下你就知道了?!?br/>
“自己滾出來,還是直接去死!”
無人回應(yīng),哈吉斯柯達調(diào)侃意味說:“你在與誰說話?”
“這你不用管!”說完這一句話后,帝汐月吹了一聲口哨:“~”
哨音落下之際,一位嬌小的人兒,捂著自己的臉來回逃竄:“救命?。 ?br/>
“嗚……”
馬蜂進入口中,流星瞪著杏眼支支吾吾眼含著淚花。
哈吉斯柯達仰著下巴不做回答,流星見到他,是狂奔而來,嘴中含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