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
黑振龍摸了摸疼痛的額頭有些不敢直視眼前的老頭。
“嗵!”黃景山起身一腳揣在了黑振龍的命根子上。
“你特么玩的就是我老婆!”
這下被嚇到的是黑振龍,他有些怕了,尤其是黃景山那雙如鷹鉤般的眼神。
“別過來??!”黑振龍倒退著往后爬。
“我老頭子今天非弄死你不!”黃景山撿起了路邊的石頭,一步一步逼近了黑振龍。
“我告訴你,我練過功夫的!”黑振龍勉強的站起身子扎了個馬步,像模像樣的擺了個架勢,還不忘喊了個口號:“男人當(dāng)自強!”
“當(dāng)你麻痹!”黃景山掄起石頭將黑振龍砸暈了。
“嗵!”黑振龍一個踉蹌倒在了地上。
“王八蛋,欺人太甚!”扔下了手上的石頭黃景山開始大喘氣了,本就沒吃飯的他耗費了這么大的力氣越發(fā)的有些支撐不住了。
蹲坐在地上黃景山急促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累死我了,累死我了!”
支撐著疲憊的身體,黃景山繼續(xù)往前方行走,尋找能充饑的食物,
“嗤!”面包車再一次停在了黑振龍的面前。
盡管黑振龍已經(jīng)暈倒了,但是依舊沒能逃脫麻袋的命運,不過這一次他被扔到的地方是天府花園。
一陣寒風(fēng)刮過,黑振龍被凍醒,打了個寒顫,黑振龍又看到了熟悉無比的地方,但是他卻感到莫名的恐懼。
“這肯定是險境,騙人的,老子今天就不進去!”黑振龍發(fā)起了狠蹲在馬路邊盡情的飽受寒風(fēng)的摧殘。
而開著面包車的孫志豪和鼠頭早已經(jīng)離去了,各自歸家了。
一直到凌晨五點時,黑暗的夜空漸漸出現(xiàn)了亮光,黑振龍壯著膽子走進了小區(qū)。
小心翼翼的進了電梯,為防意外他特意做電梯到了樓頂,然后從樓頂走樓梯回到了自己的家門口。
看見家門口沒人時,黑振龍松了口氣:“辛虧我機智過人!”
打開家門的那一刻,神經(jīng)緊繃了的黑振龍忽然放松了下來,倒在沙發(fā)上便睡下了。
清晨,程浩睜開惺忪的眼睛,陽光已經(jīng)從他們房間里的窗簾縫隙中射了進來。
起洗漱,吃早飯,大概在上午十點的時候程浩就到了紅塵KTV。
王胖子,獵狗,孫志豪,刑天,鼠頭,一個人又湊了一桌。
“昨天事辦的怎么樣?”程浩端起茶杯幽幽的道。
“別提了!”鼠頭啼笑皆非:“沒到亮點他就扛不住了!”
“他還無緣無故的被一個要飯的老頭打了一頓!”孫志豪說完就笑了。
“他和林慧云怎么回事?”程浩道。
“不知道!”鼠頭猛吸了口煙道:“他就是自己說和林慧云有一腿,別的我們沒問!”
“不離十!他一個外地人能在天府花園買起房子嗎?”獵狗昨天也參加行動,他和刑天分別在小區(qū)里監(jiān)視。
“嗯!”程浩點點頭,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上了杯茶水,同時他注意到了今天的王胖子似乎有些緊張。
“胖子,怎么了?”程浩道。
“那個那個···”王胖子哆哆嗦嗦的不知道說什么。
“我草,你有事就說,別磨磨唧唧的!”獵狗立刻拍桌子抱怨。
“沒事,沒事!”王胖子連忙擺手。
“不對,肯定又是!”鼠頭從王胖子的眼神了看出了怪異。
“真沒事!”王胖子擺手辯解。
“說罷!”程浩白了王胖子一眼,他在想什么,程浩心知肚明。
“那個啥,我下午見網(wǎng)友去,沒啥經(jīng)驗!”王胖子笑呵呵的道。
“等一下!”鼠頭搶在所有人之前說話“容我先笑一會!”
“哈哈哈哈哈哈············”
桌上的鼠頭發(fā)出放肆的笑聲:“胖子這么純潔的人也會見網(wǎng)友!”
“我為什么不能見網(wǎng)友?。 蓖跖肿用黠@有些不服氣。
程浩給王胖子道上了茶:“不會是你可以前聊的那個吧!”
“對啊!”王胖子點點頭。
“哈哈哈哈·······”
鼠頭的笑聲根本停不下來。
獵狗聽得是一頭霧水,“你們說什么呢?”
鼠頭將手搭在獵狗的肩膀上道:“我跟你說,胖子和女網(wǎng)友聊了半年不知道人家長什么,沒見面,沒視頻。”
“這···”獵狗不知如何評價,眾人的嘴角都掛起了笑容。
“鼠頭,你別瞎說?。 蓖跖肿硬桓吲d了:“我看過人家照片!”
“好好好!你厲害!”鼠頭道:“怎么今晚準(zhǔn)備去哪開房?”
“沒你想的那么齷齪!”王胖子揚了揚手:“我們純屬是交朋友!”
“哈哈哈哈·····”鼠頭依舊是笑的最大聲。
“嘀嘀嘀!”程浩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刑天打過來的。
“喂,程哥!”刑天對程浩的態(tài)度客氣了許多。
“孫子,想起你爺爺了!”程浩想起那晚上他拉著嬌姐進賓館那是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看看你這話說的!”別看程浩這么罵他,但是刑天還是很高興:“我跟你說,我跟嬌姐在一起了!”
“那又怎么樣?”程浩有些不屑。
“你看你,哪天要是有空咱們四個一塊吃個飯!”刑天笑呵呵的道。
“四個?”程浩裝傻充愣。
“對啊,加上莊美艷,咱們一起!”刑天道。
“嘿嘿!”聽到了莊美艷的名字,程浩忽然間高興了:“算你小子有良心!”
“好了,不說了我手上還有工作,過兩天找你!”刑天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哥,你笑啥呢,這么?”鼠頭不懷好意的看著程浩。
程浩抬起手挽看了看手表道:“十二點了,我們吃飯!”
“咯吱!”包間的門立刻被推開,一身西服短裙的張小婉走進包間彎了彎腰:“程哥,午餐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現(xiàn)在要上菜嗎?”
精細之中程浩笑了笑:“上菜!”
服務(wù)員立刻端著大盤小盤上了桌,打開啤酒,白酒,眾人立刻開吃。
侃侃葷段子,聊聊新鮮事,眾人不亦樂乎。
酒足飯飽之后眾人漸漸退去。
包間內(nèi)就剩下了鼠頭,程浩和王胖子。
鼠頭將眼神放到了王胖子的身上:“胖子,給你個好東西!”
鼠頭說完從褲兜里掏出個杜蕾斯,放到了王胖子面前。
看到這東西,王胖子下意識的拒絕“我不用這東西!”
“這話說的,開房誰能不用這個?”鼠頭將杜蕾斯往前推了推。
“我用不著!”王胖子退回了東西。
“我擦!”鼠頭有些驚訝的道:“藝高人膽大,約會不用套!”
“你說什么呢?”王胖子反感道。
“算了,算了!”程浩拿過了杜蕾斯不經(jīng)意間收了起來:“胖子不愿意就算了!”
“祝你打一輩子飛機!”鼠頭說完起身道:“哥,我回網(wǎng)吧了!”
“走吧!不送你了!”程浩揮了揮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