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文琴楞了一下,穿好衣服出來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蘇晨竟然在廚房里忙活。
看著蘇晨在那一邊下面、一邊煎蛋的情景,柳文琴楞了一下,她的美眸里,怔怔地看著。
“妖精,給你來一份陽春面,放心,哥的手藝保證讓你吃了忘不了?!?br/>
柳文琴怔怔地看著,然后咯咯笑了起來:“小弟弟,你知道嗎?還從來沒有男人為我下廚過?!?br/>
“那看樣子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
蘇晨嘿嘿笑了一下。
而柳文琴也是走了進來,看著蘇晨忙活,就這么看著他的臉。
“好了,快好了,你再等一……”
蘇晨話還沒說完,剛轉(zhuǎn)過身,柳文琴臉上忽然出現(xiàn)了笑容,笑靨如花,然后,整個身軀撲入了蘇晨的懷抱。
蘇晨楞了一下,柳文琴緊緊抱著自己,那種柔軟完全貼在自己身上,自己的胸膛似乎都被什么東西擠壓住了,呼吸不暢。
作為一個正常男人,尤其還是在剛剛起床的早晨,在這種時候,怎么可能沒有反應呢。
于是乎,蘇晨感覺到自己的小帳篷不受控制的支撐起來了。
柳文琴的臉頰同樣微紅,她的雙臂在使勁抱著蘇晨的后背,趴在他的耳邊輕聲說道:
“小弟弟,你不要誤會,這只是戰(zhàn)友之間互相鼓勵的擁抱?!?br/>
是的,正如柳文琴所言,她想再通過一個這樣的擁抱,從蘇晨的身上再汲取一絲勇氣,能夠讓自己多一分前行的動力。
“是的,我沒有誤會,我也很純潔?!?br/>
純潔的蘇晨伸出他純潔的雙臂,緊緊攬住柳文琴的后背。
“你不純潔,你頂?shù)轿伊恕!绷那俚亩苟及l(fā)紅了。
“我的心靈很純潔,那只是身體的本能反應,頂多算是個意外。”
“一起加油。”柳文琴低聲說道。
“一起加油?!碧K晨輕輕拍了拍她的腰。
柳文琴放開了蘇晨,又是恢復了原來妖精的模樣。
“小弟弟,加油哦,姐姐等著你的早餐。”
“哎,妖精,最少你也得端上桌吧?”
……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中遠集團董事長吳海波,看著已經(jīng)是成了植物人一般的兒子,臉上陰沉得可以滴出水來。
眼前的病床上,自己的兒子已經(jīng)成了一個植物人一般,身上插著管子,尤其是腎部的位置,幾乎已經(jīng)是廢了,身上綁著繃帶,動彈不得,除了一雙眼睛正可憐地看著自己之外,這哪里還是那個瀟灑而又談笑自若的兒子?
“吳總,貴公子他,他……”
一旁一個醫(yī)生,話語之中都是有著恐懼,都不敢將病情說出來。
“他怎么了?說!”
吳海波冷聲說道。
“吳總,貴公子他,除了身體表面受到的傷害之外,肋骨斷了十三根,其中腎臟部位受到嚴重打擊萎縮,并且是無法逆轉(zhuǎn)的傷勢,從此以后,可能……”
“你說什么?”
吳海波眼睛一瞪,那醫(yī)生嚇到了,往后一縮。
在吳海波身后,還站了好幾個保鏢。
吳海波平靜了一下心緒,眼中滿是熊熊的怒火。
“你繼續(xù)說?!?br/>
“是,貴公子他除了腎臟之外,最為關(guān)鍵的是,脊柱受到的傷,脊柱下的第四根骨頭,已經(jīng)是被對方完全用手掐斷,而脊柱是傳遞整個人體的神經(jīng)端控制功能,脊柱斷了,也就意味著貴公子無法再控制自己的身體,甚至是胸部以下都失去了感覺,這一輩子,也無法站起來了?!?br/>
“什么!”
吳海波雙手將那個醫(yī)生的領(lǐng)口提了起來,雙目憤怒得簡直要噴火。
“你說什么?!”
“吳總,吳總,我說的都是真的,這些都是經(jīng)過診斷出來的結(jié)果。”
醫(yī)生很慌張,而吳海波他整個人,劇烈地喘著氣,松開了醫(yī)生的領(lǐng)口,然后閉上了眼,有一行清淚從他雙眼之中流下。
剛才的診斷報告,很明顯,他兒子和死了沒什么區(qū)別,白發(fā)人送黑發(fā)人。
吳海波再度睜開眼睛,眼神之中已經(jīng)是一片冰冷。
“磊兒,我會給你報仇的,無論對方是誰,我都會把他帶到你的面前,讓他付出比你更為痛苦的千百倍代價!”
“郭彪,去查,我要知道,是誰向磊兒下的手!”
“是!”
身后一個男子,當即就是應聲告退。
……
蘇晨已經(jīng)是從柳文琴家里出來了,在吃完早餐之后,本來還是想再在柳文琴家逗留一下的時候,卻是被柳文琴嬌笑著給趕走了。
理由很簡單,說是要蘇晨去保護林晚晴。
蘇晨笑著搖了搖頭,今天林晚晴一天都會呆在林氏莊園,也就沒有保護的必要性。
算了,還是先回夏曼兒那里一趟。
回到夏曼兒家里,一打開門,便是見到客廳里,夏冰兒那個丫頭,正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
蘇晨走近一看,卻是現(xiàn)夏冰兒是在看一部韓劇,正全神貫注聚精會神,而且夏冰兒今天穿的很簡單,寬松的上衣,秀發(fā)披散,下身卻是穿著短褲,修長的美腿暴露在空氣中。
蘇晨也不客氣,直接坐到沙上,將夏冰兒嚇了一跳。
“你要嚇死我啊,你下次出現(xiàn)的時候能不能帶點聲啊?!毕谋鶅乎久肌?br/>
“是你看得太入迷了。”蘇晨說道,“我懷疑只要給你一部韓劇,你即使被人綁了都心甘情愿?!?br/>
“你懂什么?”夏冰兒轉(zhuǎn)過頭,打量了下蘇晨:“你莫非是嫉妒?”
“嫉妒?”蘇晨滿頭霧水,“我嫉妒什么?”
夏冰兒哼了一聲,“你不就是嫉妒韓劇里面的男主長得比你帥,家里比你有錢,身邊美女如云,別說了,我是同情你的。”
呵呵,嘲諷我?
蘇晨笑瞇瞇地說了起來:“看來你不懂啊,你看下那韓劇里面的小白臉,大半都弱不禁風,有我一半強健威武?”
“有嗎?”夏冰兒看了看蘇晨。
蘇晨眉毛挑了挑:“你不信這個?那行,再說其余的,你說那些韓劇里的人家里比我有錢,這個可不行,我像窮人嗎?”
夏冰兒轉(zhuǎn)過頭,認真說道:“不是像,你本來就是窮人?!?br/>
“不,”蘇晨搖搖頭,“先,我是一個很有內(nèi)涵的人,不像韓劇里面的男主只會愛得死去活來;其次,你姐都是我的人了,難道我還會缺錢?”
“你?!毕谋鶅阂彩菤獾眯馗舷缕鸱拔医氵€不是眼睛出問題了,怎么會選你當男朋友?!?br/>
“記住,以后要稱呼我為姐夫?!碧K晨頗為得意:“那可是你的福分?!?br/>
“哼哼。”夏冰兒冷笑道:“那除了我姐之外,身邊美女如云,你有嗎?”
蘇晨認真打量了一下夏冰兒,然后不慌不忙說道:“我目前身邊確實沒有,因為某人完全算不上美女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