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錚很快將戰(zhàn)利品整理完畢,手槍和手雷都收入戰(zhàn)術(shù)背包,對方的專用手機也收了起來,估計那件幽靈套裝就在里面,不知道里面還有什么,估計不會有什么好東西,那件幽靈套裝功能不是很強,除非進行升級,楚錚并不是很喜歡。
但不管怎樣,留著這些東西,總能換些積分,不枉努力一場,都是用命拼來的。
張馨等人都走了過來,看看死不瞑目的幽靈殺手,唏噓不已,不過楚錚毫不在意,他對幽靈殺手到底有什么心理疾病絲毫不感興趣,至于幽靈殺手和那名狙擊手到底有什么關(guān)系,他們究竟是什么來歷,楚錚更是懶得多想。
反正人已經(jīng)殺了,禿頭已經(jīng)死了,接下來,該怎么樣還怎么樣,畢竟要向前看。
眾人商量一下,決定繼續(xù)前進,沒有別的辦法可想。
危險基本上已經(jīng)解除,眾人都把破舊的棉衣脫掉,畢竟這棉衣太臟了,弄得身上都是灰,而且行動也不方便,現(xiàn)在不冷了,捂著還很熱,索xìng脫掉。
沿著原路返回,眾人還是走原來的那個出口。
楚錚一馬當先,充當先鋒,張馨和曹偉保護兩翼,胖子和眼鏡在中間,大家都很小心,十分注意腳下,就怕還有沒被啟動的陷阱,好在一路上沒有再發(fā)生什么危險,只要自己小心,一些陷阱完全可以避免,就怕忙中出錯。
來到出口處。楚錚示意眾人停下,先小心翼翼的探出頭去,只見外面是一條狹窄地走廊,和先前經(jīng)過的那條走廊不同,這條走廊兩側(cè)沒有那些藏兵洞和倉庫,就是一條單純的走廊,不像有什么埋伏。地面也不像有陷阱的樣子。
于是楚錚帶著眾人走了出去,接下來換張馨打頭,沿著走廊繼續(xù)前進。
這條走廊并不算太長,很快便走到盡頭。沒有發(fā)生危險,走廊是向右拐。還是一條一樣的走廊,眾人都有點暈頭轉(zhuǎn)向了。這里就像是迷宮一樣,很難分清方向,既然只有一條路,那就只能繼續(xù)走下去。
這次是曹偉在前面開路。這條走廊稍長,不過眾人還是很快走到了盡頭。依然沒有任何危險發(fā)生,現(xiàn)在又是面臨選擇的時候了,走廊前方是一條向上的臺階,左側(cè)是一條向下地臺階,右側(cè)什么都沒有。
曹偉說道:“現(xiàn)在大家商量一下,該怎么走?!?br/>
張馨說道:“我們就是從上面下來的,再上去也沒用,估計這里就是一條下來的通道,只不過我們沒有走這里,出路肯定是在下面。我們還是走左側(cè)下去好了?!?br/>
楚錚點點頭。表示同意,道理顯而易見。沒什么可猶豫的。至于胖子和眼鏡地意見,已經(jīng)被無情的忽略了,有能力地人才有提出意見的資格。
意見已經(jīng)統(tǒng)一,楚錚剛要帶頭向下面走,就在這時,前面臺階上方突然傳來一陣虛弱的呼救聲:“下面有人嗎?喂?救救我。有人嗎?”
眾人當即停下,相互看看,張馨皺眉道:“上面好像有人呼救?!?br/>
曹偉道:“別管他了,我們趕快下去,現(xiàn)在可不是救人的時候?!?br/>
呼救聲還在不停的傳下來。
張馨有些不忍道:“上面有人求救,我們怎么能不管呢?說不定是我們這伙地。我們上去看看再說,能幫就幫一把,幫不了就走,不費什么事,說不定能得到一些情報呢!”
曹偉撇嘴道:“你就是好心腸。就算是我們這伙的,也是其他兩組地人,關(guān)我們什么事?肯定是受傷了,這么危險的環(huán)境里,誰能帶著他們呀?是他們要分組的,活該。”
張馨無奈道:“別這樣說,設(shè)身處地的想想,如果是我們受傷,肯定也是希望有人救援,沒必要那么絕情,我們就上去看看情況。楚錚,你說呢?”
見曹偉不同意,張馨只好尋求楚錚的支持。
楚錚一直不說話,這時無所謂的道:“隨便啦!上去也行,耽誤不了什么?!逼鋵嵆P覺得曹偉和張馨的意見都有道理,曹偉不想耽誤事,更不想有意外發(fā)生,這能理解,但上面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楚錚也想知道一下,他雖然不象張馨那么好心,但多知道一點情報總是好的。
估計上去不會有危險,直接下去也行,聽誰的意見都一樣。
張馨又看看曹偉。
曹偉無奈道:“那我們就上去看看,但大家要小心些,誰知道這求救是不是假的?!?br/>
雖然這樣說,但曹偉沒有堅持自己地意見,估計也是覺得上去不會有危險,假求救地可能不是沒有,但可能xìng很小,只要小心些就好,就算上去,其實無非是救不救人的問題而已,能多了解一些情況也是好地。既然上面有活口,那肯定對敵人的情況有所了解。
這樣一想,曹偉便同意了。
張馨笑道:“沒問題,我們小心些便是?!?br/>
意見再次統(tǒng)一,張馨搶先走了上去,楚錚等人只能在后面跟著。
這是一條長長的向上的臺階通道,垂直距離大概有10多米的高度,眾人一直向上走,很快便來到上面,十分安全,求救聲越來越近,而且有一股血腥氣逐漸傳過來。在下面感覺不到,但越往上走,血腥氣越濃。
張馨忍不住抽抽鼻子道:“這里肯定發(fā)生了一場大戰(zhàn),血腥氣好濃。”
楚錚等人深有同感。
臺階通道頂端向右側(cè)拐進,前面拐彎處正是求救聲的來源之處。眾人趕緊走了過去,十分小心,短短地通道很快到頭,楚錚先示意眾人停下,自己小心的探頭觀望,以免有敵人埋伏,畢竟這求救聲未必是真的。曹偉先前提醒過,楚錚可不想上當。在這么危險的環(huán)境里,什么事都有可能發(fā)生,不得不防。
結(jié)果這么一看。楚錚都忍不住皺起眉頭,驚道:“這里死了好多人?!?br/>
眾人全都走了過來。向里面觀看,表情都很震撼。
這里是一條走廊,就和楚錚等人先前走過的走廊一模一樣,右側(cè)是藏兵洞和倉庫,但走廊里已經(jīng)血流成河。污穢不堪,到處都是尸體。還有槍戰(zhàn)遺留的彈殼,布滿彈洞的墻壁上到處都迸濺著鮮血,難怪血腥氣那么濃。有些尸體都被打爛了,彈洞明顯,自然不可能是裝地。
其中一人坐在血泊里,靠在墻上,有氣無力的向楚錚等人招手。
“救救我,我快要不行了。”
“天啊!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張馨咋舌道。
“發(fā)生了什么?這不是很明顯嗎?和我們當初遭遇的一樣?!辈軅ミ尤坏溃爸徊贿^他們沒有楚錚的本事,沒能安全通過這條致命走廊。所以全都死在這里罷了。不過看尸體地人數(shù)。他們可能還殲滅了一部分潛伏者,算是沒有白死?!?br/>
“應(yīng)該就是這樣。我們當初聽到的槍聲。大概就是從這里傳過去地,畢竟洞窟之間都有通道連接,所以我們能聽到。按照方位計算,這里大概是gun--6組合走的那條通道?!背P也發(fā)表了自己的看法。
張馨點了點頭,這時前面那名傷患見眾人止步不前,還在持續(xù)向這邊呼救。
“我們過去看看他吧!如果傷勢不重,我們就幫一下。”
曹偉冷笑道:“如果禿頭還活著,他肯定要說活該了?!?br/>
胖子嘀咕道:“本來就很活該,我也一樣說,當初他們拽的不得了,自恃有槍,還不帶著我們,現(xiàn)在怎么樣,還要我們救他,真不要臉?!?br/>
“別這樣說?!睆堒摆s緊勸阻胖子。
忍著強烈的嘔吐感,跨過幾具尸體,踩著遍地鮮血,眾人還是小心翼翼地走了過去,這里剛發(fā)生過槍戰(zhàn),誰知道地面有沒有陷阱,還是小心些好,不過一路上沒有發(fā)生意外。
來到那人身前,張馨蹲下問道:“你怎么樣了?”
看這人的模樣,他確實是gun--6組合地一名成員。
“還好,我的肋部和大腿中了3槍,我是躺下裝死才躲過一劫的?!?br/>
楚錚心里本來有些疑惑,在這么激烈的槍戰(zhàn)中,這人怎么可能是肋部和大腿中槍,卻沒有被人打死?不過既然他隱約點明了原因,楚錚沒有追問下去。
張馨安慰道:“你放心,我們會盡力幫你的?!?br/>
曹偉突然插言道:“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你們其他人都死了嗎?你們遇到的敵人是誰?實力怎么樣?”
這才是楚錚最想知道的情報,至于療傷,還是等等再說吧!
張馨不反對先了解情況,看起來這人還能堅持一陣子。
“我們通過這條走廊時,突然遭到伏擊,我們死了4人,但我們也打死了他們幾個,敵人是誰不清楚,他們都戴著頭盔和眼鏡,根本無法分辨,不過有個家伙實力很強,我的大哥二哥就是毀在他的手里?!?br/>
雖然有用的信息不多,也無法確定真假,但聽起來,似乎和楚錚等人遭遇地情況差不多,不過他嘴里地實力很強,到底有多強,楚錚就不好分辨了。
曹偉繼續(xù)問道:“你們應(yīng)該是6個人吧!死了4個,傷了1個,另外1個呢?”
這些細節(jié)曹偉顧慮得很全面,由他來問,楚錚十分輕松。
這名傷者似乎知道上來這些人急于了解情報,只能忍著傷痛,繼續(xù)說道:“另外1個是我們組合的小妹,被那些人抓走了,她被抓住地時候還活著,但不知道現(xiàn)在怎樣了,我真沒用。根本保不住小妹,也不敢起來,嗚嗚……”這人似乎說到傷心處,竟然哭了起來。
眾人心里一沉,對于gun--組合里的那個紅衣美女,大家都有點印象。這樣地美女一旦落入敵手,下場可想而知。最好的結(jié)果就是先jiān后殺。
想想這種慘狀,眾人都有些鄙視眼前這名傷者,畢竟他還茍延殘喘的活著,真不如死了來得痛快。但在那種情況下,保命是人之常情。別說是組合的小妹,就算是親妹妹,恐怕也不是人人都能挺身而出,慷慨赴死的。
一時間,眾人雖然有些難過。但看這人痛苦的樣子,也無法埋怨他。張馨還安慰道:“你不要難過了。說不定她還沒有死,我們可能還有機會救她?!?br/>
“謝謝,我也希望小妹還活著。我真不知道該怎么辦好?!边@人有些六神無主。
“現(xiàn)在先看看你的傷勢吧!不過我們沒有療傷經(jīng)驗,如果你傷得太重,我們也救不了你,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一切看你地運氣了?!?br/>
“謝謝你們。你們盡力就好,沒關(guān)系。我叫尹政?!?br/>
張馨看看楚錚,現(xiàn)在有能力為尹政療傷的就只有楚錚了。畢竟他的止血劑效果很好。
楚錚這時卻心思電轉(zhuǎn)。似乎發(fā)現(xiàn)了某些不同尋常之處,剛才他大致掃視了一下周圍。這些倒地的尸體中,有幾具不但身體被打爛,而且腦袋也被爆掉。按理說,身上地傷勢足以致命,為什么還要打腦袋?
很顯然,這是為防萬一的補槍,估計這幾人就是gun--6組合成員。
楚錚之所以這么敏感,是因為他先前就曾經(jīng)在走廊里干過補槍地事。
既然這些人都被補槍,那眼前這位尹政怎么沒有被補槍?他為什么還活著?難道是敵人遺漏了他?這簡直是開玩笑,怎么會有那種可能?這究竟是怎么回事?顯然這人身上疑點很多,哪有這么容易活下來的幸存者!
不能怪楚錚多疑,在這么危險的環(huán)境里,怎么可能不多疑?一點點的不尋常都足以令人萬分jǐng惕,否則很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不過楚錚也不能十分肯定這人就有問題,說不定真是巧合,但也有可能這人是被至尊vip收買地內(nèi)jiān,或者干脆就是潛伏者,這都不好說。一旦發(fā)生了某種不好的情況,自己把他地傷勢治好,豈不是給自己添麻煩?說不定還會有危險。他這身傷到底是怎么來的,仔細想想,其實都很有問題。東郭先生救狼的事,可不能發(fā)生在自己身上。
在這種情況下,高效止血劑還是不要讓他知道的好。
這時見張馨望向自己,楚錚心里飛快的思忖,嘴里卻沉吟道:“他的傷勢比較麻煩,如果是普通的外傷,就比較好辦了,但他這是槍傷,子彈還在體內(nèi),必須先挖出子彈,才能上藥療傷包扎,但我們都沒有工具,沒辦法拿出子彈,硬來的話,疼也疼死他了,我們沒有麻醉藥?!?br/>
“那可怎么辦呢?”張馨問道。
“我……我不怕疼,沒事?!币s緊表態(tài)。
楚錚嘿嘿笑道:“就算你不怕疼,傷口感染也麻煩,而且能不能找到你體內(nèi)的子彈,這都不好說,而且這需要大量的時間。我們沒問題,不過你地小妹被那些人抓走了,現(xiàn)在不知道怎么樣了,恐怕她等不了那么長時間。我地意思是,我們帶著你,先去下面救你的小妹,等把你地小妹救下來,我們再找個地方,安心給你治傷,這樣你也放心。你看怎么樣?”
曹偉突然扭頭望向楚錚,點了點頭,看來他已經(jīng)明白楚錚的意思。雖然楚錚說得很善良,很有道理,很有人情味,但話里話外帶著明顯的不信任,曹偉這么jīng明,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如果楚錚真想救這人,怎么可能救不了,這是借口。
明明他的小妹都被抓走了,危在旦夕,這人見到援兵,居然不求人趕緊去救他的小妹,反而不斷的要求救治他自己,而他的傷勢不在要害,其實沒有想象的那么嚴重。人不能無恥到這種程度,這豈能不令人生疑?
想想這些,曹偉對楚錚的判斷更加相信幾分,他卻不知道楚錚是根據(jù)補槍起的疑心。
胖子和眼鏡更加鄙視尹政了,倒沒有想太多,只當他是無恥罷了。
張馨雖然不知道楚錚和曹偉的想法,但不反對先去救人,畢竟事有輕重緩急,很可能那邊已經(jīng)火燒眉毛,不能再等,于是看看尹政,詢問他的意見。
尹政雖然心里惱恨不愿,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說什么呢?
“沒問題,我還能撐住,我們這就去救小妹,全都拜托你們了。”
“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br/>
楚錚淡然一笑,向胖子和眼鏡示意一下,幾人連攙帶扶,將尹政架了起來,然后曹偉和張馨在前面小心開路,一行人原路返回。三人架著尹政,并不吃力,眾人很快拐過彎道,沿著階梯安全到達下面,眼前就是眾人先前在下面見到的左側(cè)階梯。
曹偉問尹政:“那些人把你的小妹從這里帶走了吧!”
這是個問題陷阱,尹政在上面,沒有下來,怎么會知道?如果他知道,就說明他有問題;如果他指引眾人下去,就說明有陷阱,畢竟旁邊還有一條通道。
尹政迷惑道:“我也不清楚啊!應(yīng)該是這里吧!”
曹偉望向楚錚,點了點頭,暫時還看不出來什么,不過如果gun--6的小妹真被敵人劫持走了,應(yīng)該就是走的這條階梯通道,因為另一條路通往他們來的那座地窟,那里只有狙擊手和幽靈殺手,沒有其他人過去,否則眾人不會毫無發(fā)現(xiàn)。
看來這些潛伏者也是分組作戰(zhàn),各自尋找各自的樂趣,互不影響,互不干涉,沒有完全擰成一股繩,執(zhí)行一個戰(zhàn)略,否則眾人還要更加麻煩。
張馨這時說道:“我們這就下去吧!大家都小心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