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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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翼被白翎帶走,月星染回到房間,御衛(wèi)送來了熱水。
她隨便洗了洗,然后換了一身干凈的衣服,問:“御衛(wèi),去準(zhǔn)備一些姜湯,送到我這邊來?!?br/>
“是?!庇l(wèi)拿著她的濕衣服,出去了。
“司白?!痹滦侨境饷婧傲艘宦?。
一直守在門口的司白,聽到她的聲音,進來:“主子。”
“去白翎那邊守著,若九爺換好了衣服,你便直接領(lǐng)他過來。”
她思前想后,還是讓司白去領(lǐng)尉遲翼,免得他等會又胡亂的跑。
只是……
她沒想到,尉遲翼會追著她跑了出來。
甚至在這么冷的天,跳下了水。
“七爺……”月星染輕聲的呢喃著心口最深處,這個讓她痛的名字。
我穿越千年而來,只為與你相逢。
只是現(xiàn)在……
千年的等待,似是一場空。
千年等待,千年空,百世的輪回,百年的淚。
“七爺,你當(dāng)真忘了我們之間所有事情了嗎?”
她站在窗口的位置,望著外面濤濤湖水,心口有種窒息的痛。
“七爺,等我處理好那些事情,便會回來,找你尋一個答案。”
若那時他的答案還是如現(xiàn)在這般,她便再也不在糾結(jié)。
“原諒我這一次的膽怯,因為我怕聽到不想聽的話?!?br/>
選擇不辭而別,是因為月星染膽怯了。
她怕尉遲寒,真的如她跟尊上所說的那般,失去了記憶,失去了心。
失去了心,便是失去了愛。
那么她怕她再也沒有勇氣回來再見他。
唯有這樣不辭而別,至少讓她的心里,還存著一份遐想。
遐想著他只是暫時的忘記了她。
今早只是太過于吃醋,而導(dǎo)致沒有克制住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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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運來客棧。
尊上被青離喊著匆匆過來。
當(dāng)他看到捂著心口,痛的快要窒息的尉遲寒時,也是嚇了一跳。
他一邊把脈,一邊問:“七爺這到底是怎么了?”
“不知道,就忽然心口痛了。”
床榻上的被褥,因為尉遲寒后背的傷,染上了不少的鮮血。
耳邊是尉遲寒痛苦的聲音,尊上喂他吃下一粒藥丸,當(dāng)機立斷:“敲暈了他?!?br/>
“……”青離一聽,先是下意識的看向鬼宿跟鬼畜。
“你們快啊,難道要看著他痛死嗎?”尊上焦急的催促著。
尉遲寒忽的猛地抓住了尊上的手腕,說:“我要見她,我要見她。”
痛了這么久,他終于知道自己的心口,為何這么痛了。
他想她了,好想好想她。
尊上:“……”
青離:“……”
鬼宿跟鬼畜:“……”
還是鬼粗先反應(yīng)了過來:“我立刻去請姑娘過來?!?br/>
“不用去了?!?br/>
鬼畜剛跑到門口,尊上的聲音,便幽幽的響起。
鬼畜皺眉:“尊上?”
青離這時,也察覺到了尊上有些不一樣的臉色:“尊上,是發(fā)生了何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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尉遲寒抓著尊上的衣服,爬了起來。
他的臉色,因為疼痛,煞白的像一層紙一樣。
他的后背,又因為巨大的動作,紅的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