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葉平低頭,瞄了一眼掌心,眸中立刻露出迷惘。
此刻在他手心里的,赫然是一枚灰撲撲的小石頭,黯淡無華,看上去很不起眼的樣子,怎么看怎么不像是診療七品宗師給的獎勵。
【萬道種,萬道樹樹種,此樹培育生成后,可結(jié)出萬種大道果實(shí),服用后,可提升體悟大道之力,先天靈根之一,培植,需五色息壤、九泉水……萬道種,極品至寶,獨(dú)一物!】
而當(dāng)葉平將神念投入青囊寶典后,立刻看到,青囊寶典嘩啦啦翻到了地寶篇,顯化出了上面的內(nèi)容,而且,少許后,浮現(xiàn)出萬道種描述文字的這一頁,還自動化作了燦爛的金色。
“我去,這玩意兒,好像很高級的樣子?。 ?br/>
葉平看到這一幕,立刻面露詫異動容之色,心中暗暗贊嘆。
圖頁化作金色,而且還說它為先天靈根、極品至寶,可見此物絕對非比尋常。
不過,讓葉平心中微微有些不解的是,青囊寶典的提醒中,言及到,萬道種因為是極品至寶的緣故,又是獨(dú)一物。
這其中的意思,讓葉平心中委實(shí)有些不解,他隱隱懷疑,青囊寶典這話的意思,似乎是說,因為萬道種太珍貴,所以獨(dú)一無二,他得到了,那么,萬道種就會從原本得到它的人身邊消失不見。
倘若當(dāng)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個功效,就實(shí)在是太逆天了!
在某些時候,甚至能夠起到極度意想不到的大收獲……
不過,不管這個“獨(dú)一物”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但這次為邵然診治,他都可謂是賺大了。
無論是萬道種也好,還是三元回春丹的丹方也罷,其價值,都不可估量!
唯一的美中不足,便是這些東西距離現(xiàn)在的他,實(shí)在是太過于遙遠(yuǎn)了。
三元回春丹丹方中記載的那些靈藥,大多數(shù)都是他聞所未聞的,估計放在地窟區(qū)域,都很罕見。
至于培育萬道種所需的五色息壤和九泉水,從萬道種是極品至寶、先天靈根這一點(diǎn)兒來看,應(yīng)該也絕非凡俗。
“你是白蓮教藏匿在靖安司中的暗子嗎?如果是,你為什么要帶人追捕我和白蓮護(hù)法?”
而就在這時,邵然的聲音,驟然在葉平耳畔響起。
葉平循聲望去,立刻看到,邵然正滿臉期冀和迷惘的看著他。
就邵然想來,葉平身為值夜者,本不該對他出手施援,哪怕是心中有所同情,也不該如此才對。
唯一的解釋,便是葉平是白蓮教潛伏在靖安司中的暗子。
只是,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葉平那日為何要率眾抓捕他和白蓮護(hù)法?
“我是你們白蓮教的暗子?”葉平聽到這話,不由得啞然失笑,沖邵然豎起大拇指,贊嘆道:“不得不說,你比我還敢想!”
“既然你不是,那為何要救我?”
邵然迷惘,愕然看著葉平。
“哈哈哈,我找點(diǎn)兒樂子玩玩不行嗎?看來你現(xiàn)在有力氣了,不錯,可以再來一波酷刑了!”
葉平揚(yáng)眉嘲弄一笑,緊跟著,伸手便抓起了旁邊的長鞭。
“啪……啪……啪……”
剎那間,皮鞭落下,皮開肉綻聲驟然響起,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邵然剛剛復(fù)原如初的那些傷口,便又重新開裂,傷口處血肉模糊,白骨森森,猙獰可怖到了堪稱無以復(fù)加的地步。
“你……你……”
邵然咬牙切齒,怒氣沖天的望著葉平,眼底的怨毒之色,已深重到了無以復(fù)加的地步,而心底深處更一陣陣的無奈。
這小子,忒他媽變態(tài)了。
先給人療傷,然后再打一通,這都是什么人啊,怎么惡趣味成這鳥樣。
他發(fā)誓如果自己恢復(fù)了修為,第一個要干掉的,就一定是這個變態(tài)!
“好了,你們可以進(jìn)來了。”
而在這時,葉平接連抽了五六十鞭子后,將手里的長鞭隨手朝鹽水了面一扔,然后向外面沉聲道。
“葉兄弟,怎么樣?他愿意說了嗎?”
沈默等人聞聲,立刻走了進(jìn)來,聶武滿臉期待的看著葉平,詢問道。
“你們死了這條心吧,就算你們再換一百個人來審訊,我也什么都不會說的!”
邵然冷笑連連,語調(diào)斬釘截鐵。
“失敗了?”
沈默聽到這話,向葉平瞥了眼,皺眉道。
“哈哈哈,什么都不說?你剛剛可不是這么說的……”葉平聽到邵然這話,眉梢微微一揚(yáng),笑吟吟道:“邵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有一個兒子吧?”
“你說什么?!”
邵然聞聲,神色驟然大變,不敢置信的看著葉平,顫聲道。
這件事情,是他的一大隱秘,就算是白蓮教中的許多人,都根本不知道。
他不知道,葉平是怎么知道的這隱秘。
“我不光知道你有兒子,還知道,你兒子現(xiàn)在就在臨安城內(nèi),而且就在大井巷從西往東的第三戶!”
葉平嘲弄一笑,淡淡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
邵然大驚失色,驚恐的看著葉平,瞪大了雙眼。
“怎么知道的?自然是你告訴我的咯……”葉平隨意一聳肩,笑瞇瞇道:“你以為我剛剛那么好心,給你的傷口涂藥,老實(shí)告訴你吧,我那藥,又喚作實(shí)話藥,涂在身上,問你什么,你便得說什么!”
“不可能……世上怎么會有這種藥?”
邵然悚然,連連搖頭,可仔細(xì)去回想剛剛的事情,的確是透著那么一股子邪門的味道。
他只記得,葉平給自己抹了點(diǎn)兒藥,其他什么都沒問,就拎著鞭子開始抽他。
可現(xiàn)在,葉平怎么知道了他妻兒的事情。
可當(dāng)邵然望向葉平,望著他臉上那篤定且玩味的笑容,心中忽然覺得,自己剛剛好像的確有過暈乎乎的一陣子,也許,葉平就是在那一刻,向他審問出了真相。
可是,那不是因為他一夜未眠,又飽受拷打,出現(xiàn)的暈眩嗎?
何止是邵然,聶武、楊恭和臨摹也都是面面相覷,這樣的藥物,他們同樣是聞所未聞。
不過,想到葉平那出神入化的醫(yī)術(shù),這一切,也就好解釋了!
這家伙,身上有著一種魔力,總是能夠?qū)⒉豢赡艿氖虑?,變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