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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媽媽一起談戀愛 你說的是姓余的那小

    “你說的是姓余的那小子?這段時間確實沒少聽其他人說起他的事,跟我女兒嘛,勉勉強強能配上吧!但是你不要以為這樣就算還了我的債,你還不了!”

    梁國正端起水杯抿了口,而后看著梁笑音滿是自豪和疼愛。

    “我知道,所以這次來我也沒打算能活著回去,大哥,我這條命別人沒資格拿,但現(xiàn)在我把它交給你!”

    李秋明說著竟從懷里掏出一把槍,放到了梁國正面前,而后坦然的坐在椅子上,神色淡然的看著他。

    梁笑音面色慘白的伸手把槍拿到了手里。

    “除了我母親,誰也沒資格要你的命!”梁笑音握著槍強自鎮(zhèn)定的說道。

    “我們回去吧,就當今天沒來過,你依然是那個萬人敬仰的企業(yè)家和慈善家,今天見到他我也就放下了,回去吧,以后我都聽你的好嗎?”梁笑音來到李秋明身前近乎哀求的說道。

    李秋明微笑著拉過她握著槍的手,將手槍奪了下來用餐巾仔細的擦拭著。

    “女孩子不要碰這些臟東西?!?br/>
    “笑音,回去之后替我照顧好集團和小雪她們娘倆,好好地,幸福的生活下去,喜歡那小子就主動去追,沒什么是你得不到的!我,就不回去了!”

    說完,李秋明一把推開了梁笑音,“快走吧,如果你想讓我死的瞑目就快離開這里吧!”

    梁笑音已是淚流滿面,抓著他的手怎么也不肯松開!

    梁國正靜靜地看著他們,細小的眼逢里情緒萬千。

    良久之后,他重重的嘆息了聲。

    “走吧,都走!”

    梁笑音驀然回頭看向她的生父,有些不敢相信。

    梁國正艱難的扯起一個笑容,“20年了,我以為這輩子都再也見不到我的女兒,也算老天開眼吧,竟讓我們父女二人再得相見,這些天能始終看著你我不知道有多開心,知足了!走吧,你們回去吧,好好生活!”

    “朝孟禾,我依然恨不得親手殺了你,但是為了女兒,我不想她后半生過的不開心,你帶著笑音回去吧,再也不要讓我看到你!”

    說完這些,梁國正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似的靠在椅子上。

    “把這份罪狀交給警察,他們沒有直接的證據(jù)證明你就是當年的朝孟禾,只要你咬定自己是李秋明,他們也不會有辦法!”

    梁國正從兜里掏出一張寫滿了文字的紙張,上面還印著新紅的指引。

    余修在一旁看得很清楚,這分罪狀應該是最近才寫的,這一刻他有一絲負罪感。

    一個肯為了女兒的幸福犧牲自我的父親,是個偉大的父親。

    ‘如果自己沒有把他的身份透露出去,也許什么也不會發(fā)生吧!’余修想道。

    就在發(fā)呆之際,梁國正卻做了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只見他從懷中迅速的掏出一把刻刀狠狠的刺進了胸口。

    “大哥!”李秋明目眥盡裂的吼道。

    梁笑音腳下踉蹌的跑到梁國正身邊,看了眼幾乎完全插進胸口的刀,又看著正對著她笑的梁國正,兩行滾燙的清淚決堤而下。

    “為,為什么?”

    梁笑音明明留著淚卻依舊有種想哭卻哭不出來的感覺,面部不斷抽動著,哽咽,話里卻很難帶上什么感情的味道。

    “因為,我是,你父親!”

    梁國正虛弱的說道,身體順著椅子邊癱倒在了地上。

    梁笑音緊緊地捂著他的胸口,眼淚越流越多,她很想用力的哭出來卻如何也辦不到。

    李秋明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拿著槍的手不住的顫抖,想要舉起來卻好像沒有那個勇氣。

    “20多年了,沒有聽到你叫我爸爸,現(xiàn)在能再叫我一聲嗎?孩子?!绷簢帽M了力氣說道,雙眼滿是期盼和請求的神色。

    梁笑音滿是淚水的雙眼看著他,嘴巴開合卻沒有發(fā)出任何聲音。

    梁國正此時卻笑了,很滿足的笑,緊接著他突然伸手將梁笑音推開,始終握著刻刀的手噗地一聲將插進了心臟的刀拔了出來。

    鮮血如同噴泉一般飛濺,卻沒有一絲沾染到梁笑音。

    “爸!”

    梁笑音悲鳴,終于大聲的哭了出來,她緊緊地捂住傷口,鮮血瞬間染紅的她潔白的雙手。

    “照顧我好我女兒!”梁國正朝站著的李秋明說完,便漸漸地閉上了眼睛。

    此時,一直隱身在旁邊的余修終于顧不得暴露自己,解除了隱形狀態(tài),兩步跨到梁國正身邊。

    李秋明和梁笑音都震驚的看著他,但余修顧不上解釋而是直接拿出‘修補噴霧’對著血流不止的傷口猛噴了幾下,血水立時便止住了。

    “用毛巾按壓住傷口,雖然止住了血但能不能搶救回來還不好說!”

    余修冷靜的對梁笑音說道,此時的梁笑音呆愣愣的如同機器人一般,余修怎么說她便怎么做。

    “小余?!你是怎么進來的!”

    李秋明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剛才余修幾乎是憑空出現(xiàn)在二人眼前。

    余修沒有回答而后一把奪過手槍扔到了桌子上,用手探了探梁國正的脈搏,雖然虛弱之際卻還在跳動。

    “應該死不了了,等醒過來去醫(yī)院輸血靜修,慢慢調(diào)養(yǎng)就能恢復!”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開了,余修見到走進來的人不由得瞳孔一縮。

    來人竟是閔敬之和那個墨鏡男。

    “看來我錯過了一場好戲??!”閔敬之瞥了眼血泊之中的梁國正,又看看李秋明極為冰冷的說道。

    只是他對余修在此感到有些驚詫,但也并未放在心上。

    閔敬之蹲到梁國正身前,抓起他的手摸著脈搏,有翻看了下他的眼睛。

    “命真大,死不了,放心吧丫頭!”閔敬之對梁笑音笑道。

    “你是誰?”梁笑音警惕的看著他。

    “我是誰?朝孟禾,要不你來告訴這個小丫頭?”閔敬之起身坐到墨鏡男搬來的椅子上淡淡的說道。

    “哼!”李秋明冷哼一聲并未搭理他。

    見此,閔敬之也不生氣而是自顧自的說:“丫頭,按輩分你得叫我一聲師公!嘖嘖,你跟靜兒長得很像?。 ?br/>
    “你到底是誰?怎么會知道我母親的名字!”梁笑音冷冷的問道,‘靜兒’就是她的生母。

    “你父親梁國正是我的大徒弟,你父母的婚事是我親自主持的,就連你的名字都是我取的,你說我是誰?還不叫聲師公來聽聽?”閔敬之笑瞇瞇的看著梁笑音,眼神中閃過一絲迷戀的神色。

    余修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另有隱情!’

    “笑音,不要理這個老怪物,他不配做你師公!”李秋明突然拿起槍指著閔敬之吼道。

    墨鏡男見此想要上前制服他,但是被閔敬之伸手攔住了。

    “朝孟禾,怎么說你也算是我的記名弟子,這么拿槍指著師傅,可是欺師滅祖的大罪呀!”

    “呸!我沒你這種禽獸師傅!”李秋明恨聲說道。

    “當年若不是你對大嫂有非分之想又怎么會逼得梁大哥帶著妻女遠走高飛,若非你后來派人綁架了還不到6歲的笑音又迫使大哥回來求你,大嫂又怎么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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