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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農(nóng)村留守小姨子 紅雨添香夜玉

    ?紅雨添香夜,玉人賞花時。

    看著這家名為紅雨添香的地方,我碰碰身旁瞪圓了眼的尹白:“諾,今晚就先探看這一家了?!?br/>
    花廳里來了兩位俊秀公子哥,一溜煙兒的鶯鶯燕燕皆是撲閃閃地對我們拋著媚眼兒。于是,雪公子我一揮手,指著那邊兒的一排楊柳腰還沒有開口,青樓的媽媽就眉開眼笑地撲了過來。

    “哎呀呀公子好眼光,那可是我們棲霞鎮(zhèn)里當紅的舞姬隊,由綠袖姑娘帶領著真可謂是橫掃披靡無堅不摧??!公子要不要點上一支助助興?”那鴇娘的話語明顯是在嘲笑我:“公子,您來了不點頭牌不點姑娘,就只看支舞多沒勁兒?”

    “甚好。找一個雅間,去舞上一番便是。”

    于是,兩個大男人進了一間雅間兒,一溜兒舞娘共九人,裊裊娜娜地進來了。

    “你想怎么看?群舞?踏歌?”尹白有些好笑:“我還以為你早幾年前就看厭了!”

    “姑娘們,可有走過臺步?”我笑瞇瞇地拿著尹白的扇子晃兩晃,順帶拋個飛眼兒過去。

    顯然,姑娘們沒怎么被電到,尹白倒是抱著他的小心肝哼唧了半晌。哼,裝吧你就!

    “臺步?那是何物?綠袖不曾聽聞過呢!”為首的女子果然玲瓏秀美,身段起伏有致,的確配得上領頭這個位置。

    再仔細看向其他舞娘,雖然有的長相只是比一般水平好了些,但也算是端莊大方。難得的是她們均是身材玲瓏完美沒得說。

    倒也是,人家本來就是棲霞鎮(zhèn)出名兒的舞娘。

    不錯,不錯??磥砦疫€是找對地方了。

    “臺步么,就是在舞臺上走步子?!蔽疫@話一經(jīng)說出,幾個憧憬地望著我等我解釋她們耳中新型舞蹈的舞娘們,均是明顯嘴角一抽:啥?這說了不等于沒說么?

    “但是那種步伐跟一般的走路不一樣的,是需要走出一種氣場,走出一種風格。氣場知道么?白公子,你給大家展示一個?!?br/>
    尹白一口酒水沒喝完,就那么直愣愣地看著我:“怎么示范?”

    果然不是當托兒的料,沒有墨歸跟我配合得好。不過想到我好像也沒有提前給他展示過,倒也不跟他計較了。于是,我放下嚴肅與深沉,活躍地走到屋子中間,準備著給她們示范一下。

    此時此刻,我不得不懷著低調(diào)的心情,要向曾經(jīng)的我連同曾經(jīng)我的閨蜜們炫耀一番了:我終于也成就一次t臺尤物的夢想了!我還是模范老師!那些曾經(jīng)的帥哥酷哥超模們,我來了!

    但是糾結片刻,我忽然發(fā)現(xiàn)一直沒少看超模走秀的我,真的要走起來卻是多么地蹩腳。仿佛,我展示出來的氣場完全不符合我心中的想象。

    “雪公子,這便是您所謂的‘臺步’?額,恕綠袖眼光淺拙,完全沒有看出門道??!”幾個舞娘被我請到雅間兒,卻不是要她們跳舞給我看,而是我這個她們眼中的神經(jīng)病在那里抽風著跳大神,還要美其名曰新舞步交流。(那些曾經(jīng)的現(xiàn)代閨蜜憋不住了:“哎呀呀!能把臺步走成跳大神,你也真是忒能干了!”)

    于是我只好放棄直接展示,只好描述了我的意圖給她們聽。我告訴她們我只是想要得到一個服裝展覽的效果,讓一群身材優(yōu)美的女子們穿上我們制作的服裝,在店門口輪流著走上幾圈兒,以達到吸引人眼球的效果,同時也把我們的新款式推向大眾。

    末了,我踹了尹白一腳,尹白這下學乖了,連連點頭:“展示完畢之后給你們每人做一套新衣服,并且以后在我們飛雪成衣鋪定做衣服可以享受八折優(yōu)惠喲親!”

    這個條件果然有吸引力,幾個舞娘一聽興奮了:“這個倒是可以試試的?!?br/>
    身材姣好的姑娘,更是對喜歡美麗的衣裳沒有抵抗力??!

    于是,有了這么明確的中心思想做指導,我再展示臺步時候就明顯順利多了。我認真地給她們走了一遍兒,說大致就是這樣云云,幾個舞娘倒是漸漸把握其中要領,走得像模像樣了。

    其中,一個嬌俏的舞娘竟然還在我展示完畢之后,指著我笑了起來:“公子,您長得可真俊。尤其是在走這臺步的時候,那楊柳腰,扭得竟是比我們女人好看?!?br/>
    尹白這次倒是做了實實在在的觀眾,兩只桃花眼瞇著盯著我看了好久。

    棲霞鎮(zhèn)最好的舞娘,這名頭可不是蓋的。果然,一個時辰過去之后,九個舞娘完全把握了其中的要義,并且還自行融會貫通地創(chuàng)造出這個時代別有的風情韻味出來,看著那叫一個賞心悅目。

    我更是驚嘆不已,果然是只有想不到,沒有做不到??!

    舞娘們倒是很敬業(yè)地把這種展示臺步當做了一種新型的舞蹈,練習得頗為認真有序。這讓我看來,著實放心了不少。

    于是,我們便約定三日后請她們前去試一試舞姿。

    尹白倒是微微瞇著眼:“只展示女裝么?我們成衣鋪是面對男女老少所有人的。”

    這個一時還不好找這么多男人。倒是綠袖看著我發(fā)話了:“依我看,我們九個人中完全可以抽出四個裝扮成為男人,穿著男裝,就像唱戲一般,一對對出場。若是這樣,男女服裝都可以幫你們展示出來?!?br/>
    倒是個心思玲瓏的姑娘,我心中對她的好感陡然又增加了幾分。領悟能力強,善于取長補短融會貫通,更會在適當時機做出創(chuàng)新,這個綠袖還真不是一般青樓舞娘。若是此等賢才為我們所用,做飛雪衣鋪的宣傳策劃人,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不過此時還看不出人家有那意向。再說我們也只是第一次試驗,誰知道那天這樣的表演會不會得到眾鄉(xiāng)親們的認可。到時候若是真的行得通,我再考慮挖墻腳也不遲。

    哈哈哈,我啥時候也變得這么腹黑能干了。

    臨走的時候,尹白去見了老鴇,說了要租一天綠袖舞隊的事兒。反正青樓也是靠晚上賺錢,老鴇倒也沒有故意為難,只是精明地提出要求說是表演效果好的話,得免費給樓里二十幾位姑娘們都做一套夏衫。尹白不知是哪門子抽筋兒了,竟然直接點點頭答應了。

    “我是不是太過于爽快了?大掌柜的?”出來的時候,尹白看我沉默不語,有些心虛。

    “我只是在想,我們是不是可以跟老鴇再套套交情,以便以后我們更多合作的。”不過我也不確定。青樓女子地位畢竟有限,她們能夠起到的宣傳作用并不見得就是好的。

    “以后的合作啊,哈哈你放心吧,我已經(jīng)給老鴇講好了!以后我倆再來紅雨添香樓,老鴇直接給我們上最好的包間兒!”尹白得意極了。

    “……”我果然深深地體會到了男女之間思維的差別究竟有多大。

    出了這個夜色曖昧的街道,看看天色也差不多該回去了,我拉著尹白的衣袖開心著:“興盡晚歸舟!”

    “那你這會兒想不想乘舟?”

    尹白許是好久都沒有看到我這么高興了,竟然頭腦短路起來,邀請我去坐船?

    “想?。〔贿^這么晚了,哪里還有什么舟,坐上去又能看些什么,星星?水鳥?”我擺擺手:“還是回去睡覺來的實在!”

    “唉,怪不得你老是誤會那匹死馬,果然是不懂情調(diào)。也是,連我送你那千挑萬選的蟋蟀大將軍你都能烤了去吃,我還能指望你什么呢?”尹白說著搖搖頭,扶著腳步有些虛浮的我:“你不是沒有喝幾口么?怎么就暈成這樣了?”

    “你不懂。我這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我第一次體會到了男人調(diào)戲女人的感覺,感覺真----嗝,好?!被谢秀便钡兀乙膊恢罏槭裁磿灥眠@么厲害,一壺酒我根本就沒有喝完,錯了,離一壺還遠著,我只喝了三五杯。

    “哎呀,你身體本來就虛。我改日再帶你游船,現(xiàn)在還是先帶你回去休息吧?!币孜⑽櫰鸬拿碱^像只小蟲子在蠕動啊蠕動的,十分奇妙,我竟然覺得真好看。

    “給我摸摸你的臉?!蔽視灪鹾醯乜吭谒膽牙铮熘滞厦嬷卑抢?。

    “雪雪,你整日介說調(diào)戲這個啃那個,也沒見你真的要了誰。你究竟是在等哪一個人,還是真的苦于沒有機會呢?”尹白在我耳朵旁邊感嘆著,弄得我癢癢的。

    到了屋子里的時候,新?lián)Q的床單是那么柔滑,湘妃竹席也是涼浸浸的很舒爽,我身子一挨著床,兩只胳膊就不老實地抱著尹白不松手了:“陪我一起睡。”

    “……”

    “不然我就坐這兒哭。”

    我喝暈了竟然會如此耍賴?當然,這是第二日早晨尹白告訴我的,我自然是死活都不肯信的。

    后面的,我就不記得了。我只知道半夜里我覺得渾身燥熱,翻個身子都覺得像是靠到了火爐上。最后,我很不耐煩地一蹬腿兒,一聲壓抑的低吼“唔----”,把我的睡意攪沒了。

    當時我一睜眼,身上只及著一件蟬翼般薄得透明的中衣的我,正對著尹白那張痛苦得幾乎扭曲的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