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哥,不對啊,那小子一來就坐在蘇米晨旁邊,明顯是沖蘇米晨來的?!焙钚妰裳郾牬?,一副恍然若悟的樣子。
“對,猴子你說的對,那小子肯定是沖蘇米晨來的?!被艚疠x皺了皺眉,一股不祥預(yù)感油然而生,那個李揚不會是蘇米晨的男朋友吧?
“輝哥,你說他會不會是蘇米晨的男朋友,特地從別的學(xué)校追過來的?”侯小強又尋思著問了一句。
“有這個可能?!?br/>
霍金輝眉頭皺的更加厲害了,自從半月前知道江城美晨集團就是蘇米晨家開的,他就下定決心要追蘇米晨了,而且要不計一切代價追到蘇米晨,因為只要把蘇米晨弄上手,那他一輩子都不用愁了。
“靠,如果真是這樣,那輝哥你不就成第三者了……”侯小強脫口而出,半開玩笑地笑了笑。
“草泥馬,你說什么呢!”霍金輝臉一黑,劈頭就罵了侯小強一句,這牲口嘴上怎么就沒個把門的呢。
“不是不是,輝哥,我是說你又多了一個競爭對手?!焙钚姾俸僖恍?,連忙改嘴。
“嗯,沒錯,確實多了一個競爭對手?!被艚疠x點點頭,也不跟侯小強斤斤計較,身邊能有個肝膽相照的小弟也不容易,跟他斤斤計較,那自己就太沒‘大哥’風(fēng)度了。
另外,霍金輝感到頭疼的是,蘇米晨那邊連個微信都還沒要到,現(xiàn)在竟然又冒出一個‘追求者’,看來自己的泡妞大計要受影響了。
“不過蘇米晨是我的,誰也不能搶走!”一想到蘇米晨家的產(chǎn)業(yè),霍金輝又發(fā)了發(fā)狠。
“那是,蘇米晨必須是你的!”
侯小強阿諛奉承地陪著笑臉,這貨非常善于拍馬屁,跟在霍金輝屁股后頭,可沒少撈到好處,“對了輝哥,早上那個混蛋當(dāng)著蘇米晨的面戲弄你,這面子必須得找回來啊,要不然以后還怎么在蘇米晨面前抬起頭來啊!”
“對,這個面子必須得找回來,而且還必須得當(dāng)著蘇米晨面,讓她知道誰才是最強的?!被艚疠x瞧著蘇米晨烏黑的長發(fā),暗暗堅定決心。
“要不等下課之后,我們多找?guī)讉€人把他堵在廁所里干他一頓怎么樣?”侯小強隨即提個建議。
“在廁所里干他,蘇米晨又看不到,你豬腦子啊。”霍金輝瞪瞪眼,覺得侯小強提的建議跟狗屎一樣。
“輝哥,你聽我說啊……”
侯小強吟吟一笑,樣子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我們把他堵在廁所里,然后把他摁到fenkeng里吃cs,再拍個shi pin給蘇米晨看看,你覺得蘇米晨看到他cs還會跟他來往?不躲的遠遠的才怪呢。”
霍金輝轉(zhuǎn)念一想,覺得侯小強說的不無道理,要是那個李揚c了s,這可就是一生的污點,這輩子是別想洗干凈了,試想一下,哪個女生愿意跟一張c過s的嘴巴親嘴:“好,就這么定了,等下課就去辦他!”
對于霍金輝和侯小強的算計,李揚完全不知情,自從坐到蘇米晨身邊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坐不安生,這不,剛要低頭從桌洞里取出課本來,眼睛隨意一瞟,恰巧就從蘇米晨的****看了進去,而且一眼就看到了每個女孩都有的東西。
雖然只是側(cè)邊,但還是難免讓人想入非非。
李揚雖然不是風(fēng)流好色之徒,但別家女人曬衣服時還是看過不少的,所以,那種東西也早就見怪不怪了。
如果要說的再細致一點,那只能說李揚也不是懵懂無知的小屁孩了,三年前在非洲執(zhí)行任務(wù)時,一顆子彈從方靜胸**入,除了一掌幫方靜震出子彈之外,為了給她敷藥,他可是近距離接觸過那種神器。
出于好奇,當(dāng)時差點就撥開云霧見山峰,好在方靜并沒有昏迷過去,而且適時地睜開了眼睛,這才讓他穩(wěn)定住心思,沒有做那輕薄之事,否則當(dāng)時可能真就鑄成大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