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州府衙!
不久之后,便有士兵前來匯報,關隘上的胥國士兵已投降,江紀舒倒是對此沒有什么驚訝的,那些士兵平時就是靠著一些路人的的賄賂度日,如今放走了自己父親這位朝廷的要犯,胥皇也不會放過他們!
因此,他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投降,這已經(jīng)是最明智的出路!
江紀舒還是一樣的交代,這些人要安置好,之后就放他們回去,如果愿意繼續(xù)干的,那就考核一下,通過考核的就繼續(xù)干,沒有通過的,那就分給一些土地,回家種田去吧!
關于宜州城,江紀舒依舊再次強調(diào)了一遍,那就是投降不殺……!
“爹!我們繼續(xù)北上吧,走得快或許還能趕上婉兒!”不久之后,江紀舒便說道,這益州城其實真的沒有什么好呆的,就是一座小小的宜州,主持大局什么的,根本用不到自己!
“紀兒,你不在這里等著結果?”江廉昌接著便問道,畢竟是這里的主帥,那些人的斗志基本都是來源于此,如果她走了,那么士氣怕是會降低很多!
“這里金辰處理就行了,我們還是趕緊返回青州吧,這青云十州的探子不少,我在益州的事情或許已經(jīng)暴露,要不了多久,武王便會得知!”
“青州和云州毗鄰武國境內(nèi),如果武王擅自發(fā)兵,那就嚴重了,”就江紀舒看來,武王和胥皇的威脅根本不是一個層次的,武王是真的吃人,而胥皇最多是一頭被敲掉了牙齒的老虎,這樣人或許有些威脅,可是比不上張牙舞爪,真正吃人的危險!
江廉昌點了點頭,看來自己的這閨女真的很適合當一位將領??!“紀兒,你說得不錯,既然如此,你自己拿定主意吧!”
江七也暗自點頭,看來這位小姐真的是變化巨大啊,但是一想到對方能夠統(tǒng)一這青云十州之地,也就不覺得奇怪了!
江紀舒點了點頭,接著便寫下了一封信,這樣一來,也就有個交代了,也不會寒了數(shù)萬將士的心!
按照原定的計劃,眾人接著便繼續(xù)出發(fā)前往青州……!
李思成還真是真漢子,涂上了一些藥物,然后精心的包扎了一下!
“師兄,你真的不坐馬車了嗎?”江紀舒想要最后確定一下!
“嗯!師妹,我是大男人啊,你讓我坐馬車,這成何體統(tǒng),寧可疼死在馬上,我也不坐馬車了,這一路上我也好得差不多了!”李思成接著便說道!而且這路來,因為他坐馬車把行程給拖慢了,還讓眾人差點就被胥皇派來的人給追上了,這讓他非常的過意不去!
江紀舒拗不過李思成,只能頷首同意了下來……!
接著,眾人輕裝啟程,全部騎馬,目的地青州……!
胥都!
的數(shù)百萬百姓因為城衛(wèi)和天牢的守衛(wèi)被殺,變得人心惶惶,最主要是胥皇因為這件事情居然直接病倒了!
“哎!現(xiàn)在是怎么了,三天兩頭的發(fā)生一些怪事,”眾多的人感嘆道!
“是??!這樣下去,我們的日子還怎么過……!”
皇宮之中!
“父皇!您躺好,兒給您喂藥!”宗元鳳抬著一碗看上去有些黑黑的藥說道!
“鳳兒,如今的情況怎么樣了?賢王控制住了嗎?還有那江廉昌有沒有追回來?”胥皇有些艱難的起身,嘴皮看起來都是蒼白的,明顯是有些病入膏肓的樣子!
“父皇!皇叔目前還在府里,被人監(jiān)視著,至于江廉昌派去的人還沒有回來,父皇放心,一定能夠把人抓回來,您先喝藥,把身體給養(yǎng)好了!”宗元鳳有些苦相,不像是假裝的,估計是真的擔心自己的皇帝老爹!
“好!我兒,這幾日就由你替朕批閱奏章,有大事情第一時間告訴我!”胥皇說話有些艱難,接著便在宗元鳳的攙扶下喝了藥,然后便睡了過去!
宗元鳳聽到要替皇帝批閱奏章,這不是直接讓他行使天子的權力嗎?看起來沒有很激動,甚至還有些許的失落,因為在他看來,因為當這太子,他失去了很多東西,他或許還沒有徹底當太子的覺悟!
“皇兄,你怎么看起來有些不高興???”宗元豹如今是個硬朗的小伙子了,不過看起來有些黝黑!
“元豹!你和江家小姐的婚事怎么辦?”宗元鳳接著便問道!如今江廉昌殺了城衛(wèi)逃跑,更是劫持了監(jiān)獄,這簡直是誅九族的大事??!
宗元豹聞言,有些呆滯,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回答,郎有情妾無意,這樣的婚姻也不是他想要的,而且他也聽說了,前幾天有一個江婉兒的表兄前來,就是因為兩人兒時的玩哇親,他無力啊,感到深深的無力!
如今的他也有些成熟了,不想以勢壓人,不然早就把江婉兒給辦了,或許是當初跟著江紀舒久了,也產(chǎn)生了一些不一樣的思想吧!
“一切隨緣吧!”最終,宗元豹只說出了這兩個字!
“太子哥哥,你呢,我剛才看你的情緒巨不是高,你似乎不……,哎,算了!”宗元豹擺了擺手!
“元豹,其實我覺得我不適合做皇帝,更不適合當太子!”宗元鳳沒有在意對方的話,接著便把對方的話給補充了一下!
“太子哥哥慎言??!你是太子,儲君,未來的皇帝,你可不能有這樣的想法!”宗元豹有些大驚失色,這也是為什么剛才他不把那句話說完的原因,說完,那就是妖言惑眾,就算是皇家弟子,估計被人知道,都不會有好的結果!
“我們兄弟之間,無需如此,有時候我真的想生在普通的百姓家,沒有那么多的煩惱,”宗元鳳嘆了一口氣便說道!
負重前行,真的很難??!
他擔心自己做了皇帝也會把自己的幾位弟弟給囚禁,就像自己的父皇對待皇叔一樣,那樣的結果,真的不是他想要的!那樣的皇帝當著有什么意思呢?
“算了!我們?nèi)タ匆幌略舭桑私憬汶x開之后,那小丫頭就很少說笑了,應該是想元凰姐姐了!”宗元豹接著便說道!
宗元音自然是前面提到的,王貴人生的一位閨女,如今也快十歲左右了,小丫頭整天的讓人給她做風箏,可是卻做不出和江紀舒在一起玩時候的那種味道!
總是覺得缺少了什么東西!
“也罷!好久沒有去見那小丫頭了,不過你說起元凰姐,真的不知道她在哪里,我也是想她想得緊啊!”宗元鳳舒了一口氣的道!
或許他也能夠從和孩子的玩耍之中,短暫的解脫出來……!
“是啊!元凰姐姐消失兩年了,不知道是不是把我們給忘記了,也不知道她到底去哪了,”宗元豹嘆了一口道,他的改變就是從遇見自己的姐姐開始,自然是很難忘懷!
......
“主人!上面說了,查清楚江廉昌的去向!”胥都艷來樓,邱月的邊上一名男子匯報道!
“?。∧阏f什么?”邱月不知道在發(fā)什么愣,許久才轉醒了過來,看向那名字屬下問道!
“上面已經(jīng)得知了江廉昌逃跑,讓我們查清楚他的去向!”男子沒有猶豫,再次重復了一遍!
“嗯!從北門離開的,而且還殺了人,北門走哪就只有一處地方可以去,青云十州!”邱月接著便說道!,“好了!你可以回去復命了!”
男子的臉色有些難看,這樣就算查出來了?“主人,上面的命令非常的嚴格,還希望你能重視起來!”
“放肆!你敢這么和我說話?”邱月接著便喝道!
“不,不敢,屬下不敢!”男子立馬嚇得跪倒在地,背心冷汗直冒!
“滾滾滾,”邱月有些不耐煩,看著那人離開之后,她又繼續(xù)發(fā)起了呆,右手的食指一邊在玩滑落在前的一蓄劉海,一邊在嘴邊喃喃道,臉上有些羞紅,“你到底是誰呢?青云十州,我會去的,你逃不過我的手掌!”
邱月非常肯定的自言自語……!
“噴嚏!”江紀舒揉了揉鼻子,自言自語道:“難不成是呀感冒了?”
“師妹!你是不是感冒了?”李思成驅馬到江紀舒的跟前問道!
“師兄,我沒事!估計是被沿途的灰塵給嗆到了,我們繼續(xù)出發(fā)!”江紀舒接著便說道!
“駕!駕!駕……!”
“大人,您看小姐和思成公子是不是很搭配?”落在后面的江七問江廉昌道!
江廉昌微微一愣,還真是啊!“不錯!希望他們能夠一直如此吧!”
二人接著也加快趕去,后方跟著的一群屬下也跟著快馬加鞭……!
益州!
一名士兵拿著江紀舒的信快馬加鞭的趕去遞給金辰,沒有江紀舒在,這益州就是金辰最大!
江紀舒還是非常的放權,各地自由發(fā)展,而她自己則是總覽大軍,當然了,大軍的調(diào)配必須得經(jīng)過她的同意,不然,各地方軍就有著數(shù)十萬,雖然不是精銳,但也可以攪動一番風云了!
金辰看后,非常的淡定,他可不能現(xiàn)在告訴眾人大將軍已經(jīng)離開,這樣一來的確是會降低士氣!
反而大聲的喊道:“兄弟們,大將軍等著我們傳去捷報,加緊攻城,一定不要辜負了大將軍的期望!”
“誓死追隨大將軍,大將軍萬歲,殺!”頓時間,那聲音宛若天空炸下的霹靂,士氣也是達到了全所未有的地步!
“大將軍有令,投降不殺!”接著繼續(xù)喊道!
“投降不殺!投降不殺……!”
接著,這句話被數(shù)萬大軍重復的喊出,每一次幾乎都在擊潰對方的心理防線,最后抵抗的意志!
“跑!跑??!敵軍殺來了……!”
“投降!我們投降!”
逃跑的逃跑,投降的投降,一時間,駐守在宜州城的數(shù)萬人馬便全部潰散,城內(nèi)也是非常的混亂……!
至此,這宜州城算是被攻破了,并入了青云十州的范圍……!
青云十州這頭張牙舞爪的幼虎正在瘋狂的長大,她的野心不止于此……!
另一邊,武王也已經(jīng)得知益州的守軍向胥國發(fā)動了進攻,并且攻打下了宜州的首府,用不了多久,他們便會再次擴張,當然了,他還得到了一個更加重要的消息,青云十州的大將軍,居然出現(xiàn)在了益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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