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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的一個男的射了好多 聽說你最近在學(xué)校出了不少風(fēng)頭啊

    “聽說你最近在學(xué)校出了不少風(fēng)頭啊,又是當(dāng)了合唱團(tuán)領(lǐng)唱,又是被老師選中去出板報,”蕭文雅的目光在幼卿身上下打量了一眼,不得不承認(rèn),這個小南蠻子長得的確是漂亮,柔柔弱弱,清清純純的,透著一股兒讓人心疼的勁兒。

    蕭文雅卻偏偏恨透了這副模樣,她爹蕭明川有一房外宅,也是個南蠻子,母親常說這些小南蠻子最是心機(jī)深沉,一個個都跟狐貍精似的,她打量著幼卿,冷笑道,“剛來就這么招搖,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大伯多了個便宜閨女是吧?”

    “沒有,我沒招搖?!庇浊溆行┲?,她的確被老師選中去當(dāng)了合唱團(tuán)領(lǐng)唱,又被選中去出了板報,短短幾日的功夫,她在學(xué)校里可以說是出足了風(fēng)頭,就連她自己也覺得不自在,其實她更愿意把時間都留下來溫習(xí)功課的,她也不曉得自己怎么就入了老師的青眼,將這些“好差事”一股腦的丟給了她。

    “還敢頂嘴?”蕭文雅眼睛一瞪,對著幼卿道,“我這陣子留了些作業(yè)沒寫,去幫我把作業(yè)寫了?!?br/>
    “我自己還有很多功課要做?!庇浊溆狭耸捨难诺哪抗猓⒉幌刖瓦@樣聽從她的吩咐。

    “怎么,你吃蕭家的,穿蕭家的,讓你寫幾個字都支使不動你了?”蕭文雅的臉色沉了下去。

    幼卿不說話了,蕭文雅冷哼一聲,喊來了自己的丫鬟,“去,把我的課本拿來。”

    蕭文雅取過了課本,徑自丟給了幼卿,命她就在廊下的石桌上寫,自己則是去了陰涼處,靠在一旁的美人靠上,讓人取了冰鎮(zhèn)水果來吃。

    那石桌被曬的滾燙,幼卿剛寫了一會兒的字,鼻尖就沁出了一層細(xì)汗,她咬了咬唇,只安安靜靜的寫了下去,她早該想到的,蕭家有好人,也會有愛刁難人的人,忍了吧,忍到把書讀完,她就可以找份工作自己養(yǎng)活自己了。

    “二小姐,給您。”幼卿寫完了一闕字,送到了蕭文雅面前。

    “寫的什么玩意,”蕭文雅冷笑,她今日剛與馬公子在電話里吵了架,整個人都要氣炸了,不料頂頭遇見了幼卿,這個小南蠻子撞在了她的槍口上,那自然是要好好地整治一下,好給自己消消氣。

    蕭文雅將那一闕字卷成一團(tuán)扔在地上,對著幼卿喝道,“給我重寫去!”

    幼卿沉默著,又是回到石桌前寫了一闕字,送到了蕭文雅面前。

    蕭文雅這回卻是看也不看,她慢悠悠的喝了一口冰鎮(zhèn)汽水,看了眼幼卿干裂的嘴唇,總算覺得心里舒坦一些了,對著幼卿道,“去園子里站著,別在我跟前杵著,我不讓你走,不許你離開。”

    幼卿很想問問她,自己并沒有哪里招惹她,為什么要這樣整治自己,但她也知道對于蕭文雅這樣的大小姐是沒理可講的,自己寄人籬下,若真鬧開了只會讓蕭家的人覺得自己不懂事。連帶著……母親也會越發(fā)的嫌棄自己。

    蕭鶴川回來時,隔著老遠(yuǎn)就見花園里有道身影在烈日下站著,他只當(dāng)是哪房的丫鬟犯了錯,不料走近些,見那丫鬟背影纖纖,居然是幼卿。

    “小侄女,大中午的在這做什么?”蕭鶴川走到了幼卿面前,他的眼眸深黑,與幼卿問道。

    幼卿看見他,心里就有些發(fā)酸,忍不住想把蕭文雅作弄自己的事告訴他,但這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她覺得自己有些傻,蕭文雅是他的親侄女,自己是什么?

    “九叔,我在這曬曬太陽,多補(bǔ)補(bǔ)鈣?!庇浊鋲合滦乃?,輕聲開口。

    蕭鶴川見她臉蛋被曬得通紅,額角一層的汗,他蹙了蹙眉,“不曬著慌?”

    “不曬,”幼卿念出了這兩個字,卻有一股眩暈傳來,就連眼前的蕭鶴川都變得虛幻起來,眼見著她身子不穩(wěn),蕭鶴川一把扶住了她,“小侄女?”

    幼卿頭暈的很,但還是趕忙從蕭鶴川懷里抽出身來站好,蕭鶴川雖然是長輩,但也是個年輕男子,若這一幕被旁人瞧見,弄出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傳出去,她在蕭家還怎么立足?

    蕭鶴川沒事的,在子侄面前他輩分高,在老太太和蕭遠(yuǎn)川面前他受寵,可她呢,她有什么?誰會護(hù)著她?就連親生母親都不拿她當(dāng)回事,誰還能拿她當(dāng)回事啊。

    不然的話,蕭文雅也不至于將她當(dāng)成個小玩意似的耍弄。

    幼卿心里有些難過,她并不愿意在蕭鶴川面前落淚,只強(qiáng)撐著和蕭鶴川說了幾個字來,“九叔,我沒事?!?br/>
    “是誰整治你?”蕭鶴川皺著眉,他向著四周看了一眼,見這里離蕭明川的院子最近,他心里登時有數(shù)了,問道,“是不是蕭文雅那丫頭?”

    不等幼卿說話,蕭鶴川已是沖著廊下喝了一聲,“蕭文雅,給我滾出來!”

    就聽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蕭文雅不情不愿的從廊后走到了蕭鶴川面前,老老實實的喊了一聲,“九叔。”

    雖然蕭鶴川比她大不了幾歲,但一干子侄在他面前都是服服帖帖的,她雖然驕橫,但也并不例外。

    蕭鶴川面色冷峻,對著眼前的侄女斥道,“幼卿是你妹妹,再讓我發(fā)現(xiàn)你欺負(fù)她,看我怎么收拾你!”

    “九叔,”蕭文雅不服氣的抬起頭,“到底誰才是你親侄女啊,我才是??!”

    蕭鶴川被氣笑了,“虧得你是我侄女,你要是我侄子我非替二哥抽你一頓不可!仗勢欺人算什么本事,蕭家就教會你這個?”

    “九叔,你這心也不能太偏,她就是個拖油瓶,我教訓(xùn)她一下怎么了?”蕭文雅氣急了,眼眶都是紅了起來。

    “想找打是不是?”蕭鶴川也是真的火了,他雖然不至于真對這個侄女動粗,但語氣已是很嚴(yán)厲了,蕭文雅有些害怕,不免后退一步,她恨恨的看了幼卿一眼,轉(zhuǎn)身跑開了。

    蕭鶴川回眸向著幼卿看去,他的臉色和緩了些,與幼卿道,“以后受了什么委屈,來和我說?!?br/>
    幼卿點點頭。

    “別哭?!笔掹Q川開口。

    幼卿又是點點頭。

    “我不哭,”幼卿的眼睫有些濕漉漉的,“謝謝九叔。”

    蕭鶴川看著她的眼睛,他明明都看見了淚花,但還是被她壓了回去,蕭鶴川在心里想,還真是個倔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