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gè)不用你來考慮?!饼嬓∮甏蜃×酥心昴腥说脑掝^。
龐三金借機(jī)打量了一下這個(gè)中年男人。
穿著一身淡黃色的西服,五短身材,一張臉坑坑洼洼的,頭上也禿了一大片,標(biāo)準(zhǔn)的油膩大叔。
“他就是你要找的蔣文書,有什么事現(xiàn)在就問他吧。”龐小雨望向了龐三金柔聲的說。
“好?!饼嬋瘘c(diǎn)了點(diǎn)頭。
蔣文書看了看龐小雨又看了看龐三金,臉色疑惑,顯然他很不能理解為什么龐小雨會突然對一個(gè)人有這么好的態(tài)度。不過顯然還是很忌憚龐小雨了,所以根本不敢多問。
“先生只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蔣文書一張老臉賠笑著。
“可我不是你的VIP啊...”龐三金向蔣文書投去揶揄的眼神。
“說笑了說笑了,你簡直就是超級VIP了!”蔣文書低頭哈腰的都快要哭出來了,不時(shí)的顫巍巍的回頭用余光觀察龐小雨的神態(tài),如履薄冰的樣子看上去莫名的有些滑稽。
“沒事,他不給你看我就找別人,有的是人來,沒關(guān)系。”龐小雨突然冷冷的說。
蔣文書一聽到這句話就跟被雷劈了一樣,臉色刷得變成了土色,一臉哀求的對龐三金說:“您需要知道什么只管問,我一定會給您最好的解答的!”
龐三金看著臉色跟吃了屎一樣難看的蔣文書,心中舒坦了一些,也不再為難他了,緩緩的說:“我想跟你打聽一個(gè)人?!?br/>
“您說!”蔣文書馬上就來了精神,走了過來在龐三金對面坐了下來。
“王猛?!饼嬋鹁従彽恼f了出來。
“王猛...”一聽這個(gè)名字蔣文書的臉上立刻就變得復(fù)雜了起來。
“就是昨天死了的那個(gè)人。”龐三金提醒了一句。
“您...問這個(gè)人做什么呢?”蔣文書顯得又猶豫又慌張。
“既然這樣我就換個(gè)問題,你是不是三圣會的?”龐三金直接劍走偏鋒。
“這...這...”蔣文書被龐三金問得臉色一陣白一陣青的,估計(jì)是沒想到龐三金問的都是些要命的問題。
這老頭心中不由得叫苦,早知道剛才在下面就見了這個(gè)屌絲了,現(xiàn)在有龐小雨在,想應(yīng)付了事也沒那么簡單了。
龐三金看他游移不定,趕緊趁熱打鐵的說:“既然你不肯說,那只能讓我姐叫別人來了。”
龐三金這句話說完,心里莫名的有種奇怪的感覺,似乎沒想到自己會說得這么順嘴。
“我是,我是!”蔣文書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灰頭土臉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那么王猛的死到底是怎么回事?”龐三金冷冷的問。
“你聽說過...尸解仙嗎?”蔣文書壓低了聲音,望向了龐三金,眼里透出神秘的目光。
“尸解仙?”龐三金不由得眉頭一皺。
他倒是聽觀心道士有說過,這是修仙的一種方法。但因?yàn)檫^程較為殘忍血腥,所以很少會有人使用。而相對的,這種修煉方法也是速度最快的。
所以說,有人想走捷徑也就不難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