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好?。 蓖醺毁F謙謙一笑,面對前方來勢洶洶的眾多人馬,臉上沒有絲毫懼色,目光中流露出淡定的神色,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遠處觀望的人都驚訝住了,這沒道理??!曾經(jīng)被稱為最慫的王胖子竟然有這般勇氣?莫非他離開的這幾個月有所機遇成為了某位長老的弟子?
看他這個樣子也確實有這個可能,畢竟有長老打底自是不用畏懼區(qū)區(qū)一個外門峰大師兄。
這些附耳細語自然也落入了站在前頭的那位大師兄耳朵里,只不過他們都猜錯了,小胖墩確實有所機遇,但不是被長老收為徒弟,而是被陸少然收為了當家大掌柜,掌管獨秀峰一脈諸多產(chǎn)業(yè),怎么說吧!這個外門峰上沒有誰摸過的靈石能比王富貴多的,這是他的底氣之一。
這位大師兄不禁心中微微觸動,臉上的囂張之色黯淡了幾分,但還是有點咄咄逼人的氣味。
他迅速調(diào)穩(wěn)內(nèi)心波亂,面上緩緩一緊,眼簾輕抬目露平淡,平淡中有隱逸不可察的兇狠,他環(huán)抱手臂,質(zhì)問似道:“王富貴,你究竟還是沒有把我王錘的話放在心上嗎?不僅沒把我話放在心上還敢大搖大擺地到我跟前,你這是根本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俊?br/>
結(jié)果不料小胖墩的下一句話直接給他氣炸了!
“你在過我眼里嗎?”王富貴輕聲笑道,這句話換以前他肯定是不敢說的,但是現(xiàn)在攻守之勢異也,他目光輕點手指上的儲物戒與腰間的一個小荷包,心里稍微又安定了幾分,俗話說兜里有貨才放心。
王錘微微一噎,目露滔滔兇光,狠厲地掃視周遭一眼,發(fā)現(xiàn)旁邊圍觀的弟子議論紛紛,他深吸一口氣,看來要保全自己的威嚴還得必須把這胖子廢了,只是……他的心哐地砸下,猛咬牙關(guān)心下一狠,他拿出一枚碧藍色丹藥,此丹名作神補丹,可以提高和彌補神魂之力,以他筑基期的修為神識無法放出一米,但憑借此丹探察方圓十幾米內(nèi)的草木靜動還是可以做到的。
但他恍然發(fā)現(xiàn)這附近根本就沒有高階修士的氣息波動,就算是結(jié)丹期修士在長時間的神識探查下還是露出一點點蛛絲馬跡的,除非對方有規(guī)避神識探查的手段……諸如紫紗袖袍這種,但這種東西大多價格高昂,尋常結(jié)丹期難以負擔得起。
王錘懸著的心稍微松下,他眼睛瞇起,臉上橫肉狠狠一顫,聲音陰毒道:“區(qū)區(qū)練氣大圓滿,竟然如此不知死活說出如此逆語,我曾經(jīng)說過若你再踏入此峰半步便卸你一腿,原本還不想與你計較,現(xiàn)在是非做不可了……”
桀~
王錘獰笑一聲便揮手讓身邊狗腿子直接動手,一個練氣大圓滿還不值得他出手,掉份……
幾個弟子瞬間摩拳擦掌沖了上去,當眾人看見幾個筑基期壓上時無不以為小胖墩已經(jīng)完了,在他們看來幾個筑基期對付一個練氣期無異于大炮打蚊子,多此一舉。
王富貴看著沖來的幾人,只是豎起中指滿臉不屑,隨后他仰頭服下一顆丹藥,隨后身上靈力涌聚,在其身前浮現(xiàn)出十個大小不一的幽幽洞口。
另一邊
獨秀峰山腰處,一側(cè)是熱鬧非凡的公蛟車渡口,而與它相對的另一側(cè)則是如同世外桃源般,這里滿是梯田,在梯田之上無數(shù)頭身形雄壯的青色大角牛正在賣力地耕墾田地。
而在上方,一座浮空云椅上,一個男子看著腰間浮動的耀光令牌,微微一愣,隨后目光投向了外門峰的方向,男人輕笑一聲,喃喃道:“既然你是我們獨秀峰的當家二掌柜,自然不能虧待了你,況且還用了我新研制的丹藥,自然也要向小師弟說的那樣打打廣告宣傳一下……”
隨后眼睛輕輕掃向梯田處,手指輕輕抬起向下點了十下,緩聲道:“你們十個就去一趟吧!”
話音落下,十頭還在墾田的大角青牛愣了下,然后點了點扭頭便晃著尾巴走進了十個黑洞之中,然后隨著黑洞隱沒在虛空之中。
男人輕輕招手便將懸浮于空的令牌收回小指的一枚儲物戒,然后他輕輕一笑繼續(xù)躺到椅子上,清風微微拂過,輕輕吹起他的發(fā)絲以及腰間的十個葫蘆。
而另一邊
小胖墩看著幽幽黑洞不禁愣神,啥情況啊這是,不是說十牛之力嗎?怎么是這么個東西?買到假的啦?
忽然,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聽了,王富貴竟然聽到了牛的牟叫聲,不僅是他,其他人也是聽到了,但他們都不以為意,畢竟外門峰根本就沒有牛更別提牛角聲了。
那幾個筑基期的弟子也是噗呲一笑,眼睛淡淡看了眼突然出現(xiàn)的十個黑洞,但不甚在意。
咚咚~
隨著一陣急促的蹄踏聲,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下,十頭氣息雄厚的大角青牛奔出黑洞,其中一頭長得更加高大一點。
吱~
幾人立馬停了下來,但還是被奔踏出來的幾頭青牛直接撞飛出去。
咕咚~
僥幸躲過一擊的兩人齊齊咽了咽口水,手指顫抖地指著最高大的那頭青牛,顫聲道:“結(jié)……結(jié)丹期?”
而另一邊小胖墩看著沖出十頭牛,這才反應(yīng)過來,喃喃道:“十牛之力就是召喚十頭牛?不過我不是買的筑基版的十牛之力嗎?怎么還夾雜了一個結(jié)丹期了?”
原來王富貴來之前便花了大價錢從玄火閣子購買了兩種新上新的丹藥,一個叫做十牛之力丹,一個叫一龍之力丹。
他緩緩拿出一枚散發(fā)著淡淡火暈的丹藥,隨后又看了看遠處奔騰的十頭青牛,不禁啞然道:“這不會也是召喚出一頭龍來吧?”
“只是宗門里似乎也沒有金丹期的蛟龍呀?”
小胖墩也是迷了,算了,管他呢?
王錘及他的一眾小弟面對突如其來的九個筑基期以及一個難以應(yīng)對的結(jié)丹期青牛根本束手無策,只能被動挨打,原本聲勢浩大的團體瞬間被沖散了,而身為實力最強勁的王錘自然遭到了最嚴厲的沖擊,整個人被沖撞了十數(shù)次,若不是還藏有一枚二品丹藥,恐怕他也不能如此完好地躺在地上。
小胖墩看著東倒西歪的仇人,有種莫名想笑的沖動,結(jié)果一下子他發(fā)現(xiàn)自己心念通達,心中煩念消絕,轟的一聲,他便了突破筑基……
意外之喜了屬于是,王富貴此時激動得差點落淚,自己不僅報了仇,雖然不是自己親自動手,但是看得爽應(yīng)該也算吧……還意外突破了,現(xiàn)在如何形容他的心情呢?一個字,爽!
而另一邊,簡單就完成了任務(wù)的青年戀戀不舍地徘徊在地,發(fā)現(xiàn)沒有一個站著的人后便興致缺缺地重回黑洞去了,最后光影明滅,黑洞消失。
小胖墩望著原來黑洞出現(xiàn)的地方微微躬身,隨后便跨過王錘的身體向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