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衣女子與煉火神教的眾人對峙著,場中的溫度不斷降低,驀然間,煉火神教所生起的火堆上的火苗越來越小,最后熄滅了。
看到火堆熄滅,領(lǐng)頭的一個孔武有力的中年人陡然警醒,連忙放出信號。
一縷金色的火光急速升起,在半空中炸開,形成一個金色的火焰圖案。
“快!”不遠處隱藏的那群世俗武者打扮的中年人身形急速奔向金色火焰升起的地方。
帝清風(fēng)一直在關(guān)注著場中的變動。
當那縷金色火焰升起的一瞬間,半空中的藍色身影柳眉倒豎,長袖一揮,在煉火神教眾人尚未來得及做出反映之前,一片巨大的藍光將他們包圍,之后場中眾人便化成了一堆藍色的冰雕。
半空中的女子從長袖中深處纖細雪白的手掌,在空中一按一吸,一團團淡藍色的能量從那堆冰雕中升起,飛速向半空中的藍衣女子匯聚,最后竟然悉數(shù)融合進了藍衣女子的身體。
“這忘情訣好生詭異啊?!钡矍屣L(fēng)暗道。
當煉火神教那群喬裝打扮的伏兵趕到時,剛好看到一團團淡藍色的光團聚像藍衣女子的景象。
“妖女,爾敢”
“住手”
一群人大喝到。
然而,一切都晚了。
當所有光團都融進女子身體后,地上的冰雕化為了一片濕濕的水跡,在蒼白的月光下泛著點點光輝。煉火神教所拋出的“誘餌”尸骨無存。
“閣下是何方神圣,為何屢屢與我神教為敵?”
為首的一個修為在武皇境界的中年人說道。
藍衣女子并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注視著他們一群人,這群人中有一個武皇級級高手,剩下的都在王級境界。
藍衣女子的修為此時大概在元神后期。面對如此陣容自知不敵,但臉上并沒有露出任何懼色,只是小心戒備著。
“我家小姐的名號說出來嚇死你們這群老不死的?!闭驹诓贿h處的帝清風(fēng)大搖大擺地走上前來,此時的帝清風(fēng)藏在黑色的斗篷中,臉用黑布蒙著。
“你又是誰,小子,這里沒有你說話的份”煉火神教中一個手握長鞭的漢子不耐地說道。
“我是我家小姐的仆人阿三,你們想對付我家小姐,先得過我這一關(guān)?!钡矍屣L(fēng)大聲說道,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好像并沒又把這些人放在眼里。
“半空中身穿藍色長裙的女子看到這無故走上來的黑衣男子,好看的眉頭略微皺了皺?!?br/>
不過她也沒有解釋,神情淡漠,似乎一切與她無關(guān)。
煉火神教的一眾高手看到半空中女子的反應(yīng),以為她默認了這黑衣男子的行徑。
于是開始正視這個看上去神神秘秘的修為卻低得一塌糊涂的男子,領(lǐng)頭的人冷冷的問道:
“那你說說,你們是何門何派,為何要與我們?yōu)閿场!?br/>
“我們是南宮家的,我們小姐是南宮家嫡傳弟子,天資超凡,有朝一日將會傲視整個大陸同代豪杰。”
“南宮家?”
“哼,怎么樣,你們還想動手嗎?”
“我神教與南宮家并無宿怨,為何屢屢殺害我神教教徒?”
“哼,你們當然不知道了。這是我們小姐與你們的私人恩怨。”帝清風(fēng)一副煞有介事的說道。
“哦,從何說起?”
領(lǐng)頭的中年人問道。
“上次我陪我家小姐在萬劫谷修煉時,碰到了一個年輕男子,那男子看到我家小姐眉毛,便出言調(diào)戲,我家小姐從未受過此等侮辱,當即動起手來。誰知那男子竟是你們煉火神教的圣子,他本人修為平平,停我家小姐說剛剛元神境,我家小姐對付他自然不在話下??蓻]想到他身旁的那些高手卻厲害的緊,竟把我家小姐逼退。那男子還口出惡言,要讓那些高手抓住我家小姐給他當侍女?!?br/>
“我家小姐雖然退了回來,但心里對你們煉火神教卻是恨之入骨。揚言但凡見到煉火神教的人,見一個殺一個?!?br/>
“此次我們打聽到你們要來此地,便趕來截殺。一泄我家小姐心頭之恨。”
帝清風(fēng)洋洋灑灑遍了一個聽上去非常惡俗的一個故事。
但卻正中煉火神教眾人的下懷,他們的圣子是個什么樣子,他們非常清楚。還真有可能干出這種事,而且不久前他們的圣子確實到過萬劫谷。
“此事我們定會調(diào)查,若真有此事,我煉火神教一定給南宮家一個交代?!鳖I(lǐng)頭的武皇說道,南宮家是西淵大陸上赫赫有名的超級家族,煉火神教與人家比簡直如繁星比日月,根本無法相提并論。
于是一群人也沒有細問,連忙趕著回去向教中稟報,惹了這樣的超級家族絕對不是小事。如果這小子敢騙他們,以神教的實力,抓主他們并不是難事,當下最緊要的是趕快將這件事匯報給教內(nèi)高層。
一群人很快便消失在了遠方,留下了身披斗篷的帝清風(fēng),他望著空中的百靈一副滿是愛慕之色的樣子,正準備鄭重的自我介紹一下,表明對佳人的一見傾心之時。
半空中的嬌俏身影漠然的瞥了他一眼,轉(zhuǎn)身化作一道藍色倩影飛走了。
留下了在原地怔怔出神的帝清風(fēng),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相逢陌路的感覺還是給他帶來了錐心的痛。
帝清風(fēng)自知自己蹩腳的謊言經(jīng)不起驗證,說白了,他只是利用了南宮家的威名與一些自己打聽來的有關(guān)煉火神教的圣子的消息,不過煉火神教的人對他們的圣子還真是心虛啊。
這樣的人為什么能成為煉火神教的圣子呢?不過這些就不是帝清風(fēng)所考慮的事情了。
他知道接下來他將會受到煉火神教的無盡的追殺,但他心里沒有任何后悔,為了百靈,他愿意做任何事情。
于此同時,在距離此地極為遙遠的東荒大域,一座氣勢不凡的山莊前站著一個黑衣男子,五官平凡,但十分耐看,一雙凌厲的眸子中透出不屈不撓,寧折不彎的意志。
在他的身后大約百丈左右的一個小山頭上,盤坐著一個氣質(zhì)出塵的男子,這男子一身白衣,寶相莊嚴,頭上并無一絲頭發(fā),看來是某個特殊門派的傳承者,他五官端正,雙目微閉,眉宇間有一抹慈悲之意,背后背著一口金柄闊劍。
山莊占地面積頗廣,青藍色的圍墻高大宏偉,正中間有個高大的門樓,兩扇巨大的朱紅色的大門,門樓上掛著一面巨大的牌匾上面寫著幾個蒼勁有力的大字“萬劍山莊”。
萬劍山莊是這方圓千里內(nèi)最大的勢力,七位莊主個個都是修為高深的隱世強者,早已不參與江湖爭斗多年。
“劍修凌云,挑戰(zhàn)萬劍山莊,二莊主,莊不凡?!焙谝履凶娱_口道。
聲音穿透力非常強,萬劍山莊幾位正在閉關(guān)的莊主都聽得清清楚楚。
山莊前,一身黑色勁裝,面色冷峻的凌云,渾身劍意沖天,看樣子他應(yīng)該是個劍修。
一般的劍修身上都會背負一柄劍,即使沒有劍,也會有一個代替的東西。但凌云的身上并沒有帶著任何兵刃。
這就只有一個解釋了。他本身就是一柄絕世利劍。
話音始落,萬劍山莊腹地中沖出一道瘦長的身影,此人面色如玉,保養(yǎng)的很好,看上去像一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財主,年紀看上去五十左右,但作為一個修士,自然不能從表面看他的年齡。緊接著從又有幾道身影出現(xiàn)在他的身旁,想來應(yīng)該都是萬劍山莊的高手。
“為何,要挑戰(zhàn)我。”瘦長的身影說道,看樣子,他就是莊不凡了。
“為十年前被你誅殺的數(shù)萬無辜生靈?!绷柙评渎曊f道。
聽聞此言的萬劍山莊幾位高手都一臉疑惑,萬劍山莊一向行事端正,莊規(guī)森嚴,最忌濫殺無辜。
這莊不凡往日表現(xiàn)一向低調(diào),對待莊中下人都十分和善,不像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人啊。
“小兄弟,我想你一定是誤會了?!币晃换ò缀拥睦险邽榍f不凡辯解道,他是萬劍山莊的大莊主,云中劍陳坤。
“哼,我看,這欺世盜名之輩一定把你們都蒙在了鼓里?!?br/>
凌云說道。
“狂妄小兒,敢欺我萬劍山莊無人,莊某這便教訓(xùn)教訓(xùn)你,讓你知道什么叫人外有人。為我萬劍山莊正名?!?br/>
莊不凡猛然一臉爭氣的怒喝到。
“領(lǐng)教閣下幻劍術(shù)。”凌云并未有過多的言語只是微微錯步,拉開了架勢。
這莊不凡也是一名劍修,一身幻劍術(shù)在萬劍山莊也是威名赫赫,罕有敵手。
話音始落,莊不凡單手持劍,整個人的身影一陣模糊,在他的周圍竟出現(xiàn)無數(shù)劍的幻影,漫天的劍影卷起凌厲的劍氣宛如狂風(fēng)暴雨一樣射向凌云。
一身黑衣的凌云面色冷峻,腳下竟是絲毫未動,引得周圍的一眾高手一陣嘆息,莫非這小子以為莊不凡的幻劍真的只是幻象嗎。這樣下去,是會被劍氣射成篩子的啊。
漫天的劍氣宛如萬流歸海一樣射入了凌云的身體,但眾人所預(yù)料的慘象并未出現(xiàn),那劍氣進入凌云的身體竟未掀起一絲波瀾,宛如石沉大海,消失無蹤。
但緊接著,凌云身體微震,無數(shù)灰色的劍芒從凌云的周身無數(shù)無數(shù)的穴道激射而出,倒卷像空中由得意轉(zhuǎn)向訝異中的莊不凡。
“莊不凡,你可知罪?!绷柙瓶粗眢w被肆虐的灰色劍氣射出無數(shù)血洞的莊不凡,傲然說道。
此時的莊不凡渾身是血,狼狽不堪,那些灰色劍氣十分鋒利,值接穿透了他的護體劍罡,將他擊成重傷。
“我無罪,閣下技高于在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但我并無任何罪孽”莊不凡已經(jīng)沒有了剛才的氣勢,只是低著頭咬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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