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學區(qū),分布著大大小小幾百個學院與科研機構,再加上配套設施與休閑區(qū)域,組成了一個巨大的建筑群,在這些建筑之間,各種軌道交錯相連,組成了一個巨大繁雜的交通網,但是,在地面上也依舊有著供行人行走的道路。
此時,風波與徐繼學就兩個人一起走在一條幽靜的小路上。
“你不是說要搶地盤嗎?不過這幾天我也沒看到你召喚什么兄弟,一天到晚的在這里散步,就算是查探地形也應該結束了吧,你的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風波在答應徐繼學的邀請之后,就只是每天陪著徐繼學這樣悠閑的散步,終于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疑惑,問了出來。
“搶地盤?這倒是頭回聽說,不過還挺形象的,但有一點你說的可不對,我這可不是散步?!毙炖^學依舊悠閑的走著,雙手插在褲子的口袋里,微微閉著眼睛,享受著迎面而來的陽光,完全是一副午后散步的模樣。
“不是散步?那是什么?春游踏青?我還沒看過有誰春游一游就是好幾天的。我現(xiàn)在都懷疑你是不是一直在逗我玩?!憋L波也學著徐繼學的樣子,迎著陽光,發(fā)現(xiàn)真的很是愜意。
“那你認為,我現(xiàn)在應該干什么?”依然是一種懶洋洋的語氣,慢條斯理,搞得風波的思維都開始變得慵懶起來。
風波一時答不上來,思維也似乎要停止運轉,好像就要睡著了一樣,雖然雙腿還在走著,但身體卻覺得十分放松。
“不過,這樣的舒服日子看來要結束了?!背龊躏L波的意料,就在風波覺得這樣也不錯的時候,徐繼學的話鋒一轉,弄得風波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在慣性的“嗯”了一下之后,才回過味兒來。
“什么?”
“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嗎?”
“說的倒是沒錯,不過你這樣突然一說,總是讓我感覺別扭。”
“好吧,不和你廢話了,今晚你有時間吧!”
“既然答應你了,就是沒有時間也要擠出時間來??!”風波無奈的說道,其實,今天晚上風波還真的有課,不過看這個樣子,只能逃了。
“不過,為什么是今天晚上,而且看你的樣子,似乎也是剛剛知道的樣子?!?br/>
“你說對了,我也是剛剛知道。”出乎意料,徐繼學竟然肯定了風波的猜想。
“為什么?”
“因為,我覺得今夜天氣肯定不錯,宜殺人?!毙炖^學突然右手一陣亂掐,隨后哈哈一笑的說道。
“是不是真的?”風波半信半疑,對于這些神神叨叨的事,風波以前不信,但是如今,卻不得不信,現(xiàn)如今,那個老頭的話還猶在耳邊。
而徐繼學只是抿嘴一笑,繼續(xù)向前走去。風波也不再糾結,反正自己只是一個打工的,到時候聽吩咐就行了。
似乎是為了驗證徐繼學的話一樣,風波一路走來,發(fā)現(xiàn)以前還有許多人的道路已經看不到過去悠閑散步的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行色匆匆不斷聯(lián)系著什么人的行人。
正在風波疑惑之時,許多的組織卻已經開始行動起來,各種會議商談也不斷展開,完全是一副大戰(zhàn)來臨的模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些人都是探子,而參加此次競爭的組織都會來這里,這里到底有什么?”風波似乎是想明白了什么,終于忍不住開口向著徐繼學問道。
“參加舞會,總要有張邀請函才能進門,而這種繼承戰(zhàn)也是一樣,也并不是誰都能夠參加的,而這里,就是邀請函的頒發(fā)地點,能看到的,就有資格了?!毙炖^學不緊不慢的解釋著,同時,還在觀察著過往的每一個人,神態(tài)、舉止、動作,甚至是一聲小聲的嘀咕抱怨都不放過。
“這么說,你已經知道了?”風波帶著一絲好奇的問道,因為這幾天風波一直跟著徐繼學,并沒有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東西,所以一時疑惑不解。
“算是吧!雖然不敢說全明白了,但是,大部分都了解了?!?br/>
“切!”風波也不再提問,反正自己一個打工的,聽吩咐就行了,至于這些動腦子的事,還是不要去打聽的好。
見風波不再追問,徐繼學第一次有些意外,回過頭看了風波一眼,不過馬上就轉過頭去,好像沒有什么變化,只是,若是細看的話,徐繼學的嘴角帶了一絲弧度,似乎是一絲微笑,不同于以前見到每個人那種完美的微笑。
“好了,可以回去了,今天晚上七點,學校門口見?!币娝腥硕甲叩牟畈欢嗔?,徐繼學對風波說了一聲,就自顧自的離開了。
風波聳了聳肩膀,完全不明白怎么回事,不過看來今天白天是沒事了。去教室上了幾節(jié)課,不過由于逃了太多節(jié),根本就不知道老師講的是什么,終于,在無聊之中,熬到了天黑。
今夜有一些陰天,完全看不到星星,只有一輪明月孤零零的掛在天上,還若隱若現(xiàn),明滅不定。
“你說的地方就是這里?”風波看著這個不知道堆著什么貨物的露天倉庫,無語的問道。
在風波的想法之中,地點應該是某個科研機構地下多少層的研究所之中,各個組織為了爭奪一件任務物品大打出手,而且,各種陷阱機關層出不窮才對,根本沒有想到,會是這種只有幾間破舊倉庫,剩下的就是這一大片空地和堆的到處都是的貨物。
“有什么不對嗎?”風波的疑問倒是把徐繼學問的一愣。
“沒有,只是覺得這里有點……”風波也說不上來是什么感覺,一時間想不出什么詞來形容。
“簡單?”徐繼學倒是接著風波的話說了一個詞。
“對,就是簡單,這里的環(huán)境太過簡單了一些吧!你不是說這次繼承戰(zhàn)的被繼承組織是一個很強的組織嗎?怎么會選擇這樣一個地方,難道是讓所有人都到這里打一場,最后還站著的那個組織繼承他的勢力?”
“你為什么會有這種想法呢?看來你的思維方式還真是另類。所謂的繼承戰(zhàn),爭奪的是客戶_資源,由于所有組織的任務都是學區(qū)的黑暗面,所以一般機構都會使用固定的組織,因此,繼承戰(zhàn)爭奪的,就是客戶的信任,一旦達成協(xié)議,就將會一直合作?!?br/>
“也就是說,這次任務,就是一次雇主考驗雇員的測試?這也太兒戲了吧!一局定勝負?”風波有些不相信的說道。
“若是一會兒你看到爭奪時的情景,你就知道為什么了?!?br/>
風波雖然還是一頭霧水,不過卻識趣的閉上了嘴,因為風波注意到,有人來了,而且還不少。而且,相較于看到的人,那些看不到的人似乎更多。
“盛宴開始了,我們也入場吧!”徐繼學說完,率先向著里面走去。而風波也收起了所有的疑問,變成了一個面無表情的模樣。
穿過堆積的貨物,在空地的中央,有一片似乎是特別清理出來的地方,一個臺子孤零零的立在那里,上面還放著一個電腦,不過,屏幕是關著的,應該是沒有開啟。
“好了,這里位置不錯,我們就待在這里吧!”徐繼學在距離電腦還有很遠距離的一個貨堆旁停下了腳步,靠著貨堆,注視著距離電腦最近的幾組人。
“為什么停在這里,雖然能夠看到電腦旁邊的大概情況,但想要爭奪那臺電腦似乎遠了一點吧!難道你打算放棄了?”風波左右看了看,發(fā)現(xiàn)除了一堆貨物之外,根本就沒有一點特別之處,連月亮都看不到了。
“那么,你認為我們應該站在哪里,貨物堆上?那只能成為靶子。站到廠房里?那只能成為甕中之鱉,一會兒連跑都跑不了?!?br/>
“那么那里呢?”風波指著電腦旁邊的幾隊人說道。
“你以為我的組織有多強大,以后我會站到那里,但是現(xiàn)在,還是在這里老實的呆著吧!”
風波看了一眼徐繼學,從其眼中,明顯帶著輕視,對于圍在電腦旁的三隊人,除了一隊之外,對于另外兩隊,明顯不屑一顧。
“那么,最靠近電腦的那三隊人是誰,看起來很厲害似的?!憋L波用眼神瞥了一眼,有些好奇的問道。
“左邊那一隊,是‘盒子’的人,這一次和我們沒有什么關系,可以不用理會。至于右邊那一隊,領頭的人是‘花盆’的老大,也是我的目標。而中間那一隊,組織的名字是‘齒輪’,很強。”
“哦?”風波有些驚詫,看來這個‘齒輪’很不一般啊,能夠讓徐繼學這個目空一切的家伙如此忌憚,看來這里最棘手的對手,就是這些家伙了。
而徐繼學并沒有理會風波的驚詫,繼續(xù)說道:“這三隊,就是這次爭奪戰(zhàn)之中,實力最強的三隊人了,當然,這都是他們認為的?!?br/>
“那么,在你看來,這里誰最強?”
“遠在天邊?!?br/>
“近在眼前?”風波接著說道,不過明顯帶著不相信,“你不會是說你吧,站在這里遠遠的干看著的最強者?”
“當然?!毙炖^學自信的微笑了一下。
“你不是很忌憚那個‘齒輪’嗎?難道你自信比他們還強?”
“如果他們的老大在這里,我還真不敢如此說,但是現(xiàn)在這些人么,呵呵?!?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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