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楠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進展的這么快。
她暗地里對阮俊暗戀好幾年了,沒想到這老是不開竅的榆木疙瘩,居然在這個時候開竅了。
董楠喜極而泣。
“怎么你還哭上了?要是被嚇壞的話,我收回我的話!”阮俊見董楠又落淚了,不知所措。
“不!”董楠伸出手捂住他的嘴,“這次車禍出的好!”
“???”阮俊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了,哪有董楠這樣的,居然說車禍出的好!
董楠見他吃驚的表情,笑著解釋道,“這次車禍,至少讓你敢于正視自己的心了,這次車禍讓我們正式成為男女朋友了,你說好不好?”
阮俊馬上就認(rèn)同楠妹的說法了,“嗯,這么看來,這次車禍果然好,因禍得福!”
“傻樣兒!”董楠伸出手指想要戳他的腦門,但看到包扎著傷口,又打算縮回手。
不想阮俊另一只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指,然后伸進嘴里咬了一下。
“啊!討厭!”董楠可是沒有想到阮俊會有這樣的舉動,驚訝地叫了一聲。
阮俊見她惱羞成怒的樣子,越發(fā)覺著好笑了。
“我發(fā)現(xiàn)你的腦子就是撞壞了,把你潛在的悶騷都給撞出來了!”董楠抽回手,羞赧地嗔怪著,“不過我喜歡!”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
阮俊覺著好開心!
“好了,不和你鬧了,我去若晴那里問問情況,看她怎么樣了?!?br/>
董楠提到了若晴,臉上剛才的幸福和喜悅悉數(shù)褪盡,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擔(dān)心和傷感。
許若晴這個話題果然夠沉重。
馬上阮俊剛剛?cè)紵饋淼募で橐脖粷矞缌耍麌@了一口氣,“真替陸少和許小姐提著一顆心,什么時候他倆才能沒病沒災(zāi),好好的在一起?。俊?br/>
“都是尤小念那個女人一手造成的,若晴這次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輕饒不了她!”董楠一想到尤小念那張令人厭惡的嘴臉,心里的火就忍不住往外竄。
阮俊趕緊安慰她,“別想這么多了,先去看看她的情況吧!”
“好,那你好好躺著,我一會兒就回來?!?br/>
董楠到了若晴的病房外,護士不讓進。
“對不起,陸少交代過,任何人不能靠近許小姐的病房?!弊o士把董楠攔在了門外。
“我就看一眼,看看她怎么樣了?!倍獎倓偼高^玻璃窗看到了躺在床上紋絲不動,渾身插滿管子的許若晴,她心里一陣酸澀。
“你剛才在這兒也看到了,她還沒脫離危險,沒醒過來?!?br/>
“那她什么時候可以醒過來?”董楠傷心地問著。
“那得去問主治醫(yī)生,我不太清楚!”
董楠問了主治醫(yī)生的辦公室,心事重重上去找他。
他剛好在,董楠說明了來意,直接問醫(yī)生若晴的情況。
醫(yī)生輕嘆了一聲,“她會不會醒來,現(xiàn)在還很難說,或者,她就是醒來,正常不正常也很難說,因為她的情況不是很好,身體底子弱的一塌糊涂,高燒反反復(fù)復(fù),我們已經(jīng)積極治療了,陸少也請了國外專家,應(yīng)該明天就能趕到,你放心,我們會盡力治療的。”
董楠聽了一陣心酸,“怎么會這樣啊?她要是醒不過來,怎么辦???”
董楠沒有想到若晴的病情這么嚴(yán)重。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嘩啦啦往下落。
“董小姐,你別哭了,知道你們都為許小姐的病揪著心,特別是陸少,他說他就是傾其所有也要治好許小姐,看得出這位許小姐在他心里的位置很重要,但有些病,再多的錢也未必有用??!”主治醫(yī)生慨嘆著。
從主治醫(yī)生辦公室出來,董楠的腳步無比沉重。
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樣才返回阮俊的病房的。
阮俊見她臉色出奇的難看,已經(jīng)猜到了結(jié)果。
他柔聲對董楠說著,“楠妹,來,坐這兒?!?br/>
董楠毫無意識地走過去,渾身癱軟地坐在他的病床上,雙目呆滯。
阮俊看著心疼,他抓起她的手,安慰道,“她一定會醒過來的,我就不信了,上天真要這么虐她,讓她接二連三遭此不測。”
“俊,你沒見病房里的她,一動不動,渾身插滿了管子……”董楠的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落。
她一想到這個,心里就內(nèi)疚得不行。
“昨晚我真的不該離開的,是我對不住她!”董娜又提起了昨晚的事情。
她這么說,阮俊也開始內(nèi)疚了,“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徑直把你拉走的,現(xiàn)在說什么也無濟于事了,事情已經(jīng)出了,再也無法挽回了!”
“俊,不行,我要回東山,我要尤小念那個惡毒的女人償命!”董楠想起一出是一出,她突然起身要回東山,找尤小念算賬。
阮俊一把拉住了她,“楠妹,你冷靜點兒!聽我說……”
可是董楠的倔脾氣,根本就不聽勸,執(zhí)意要回。
阮俊拉著她,牽動到了傷口,疼得直吸冷氣,“哎呦……疼!”
董娜一聽,嚇得趕緊問道,“怎么樣了,是不是扯到傷口了……我這就去叫醫(yī)生?!?br/>
“不,不用,楠妹,你冷靜下來,聽我說完,好嗎?求你了!”
董楠見阮俊疼得臉色都發(fā)白了,只得安靜下來。
“楠妹,如果這件事真是尤小念和尤晉做的,那他們就是經(jīng)過縝密計劃的,你現(xiàn)在就是回去了,根本也找不出任何破綻,只能是打草驚蛇,陸少不比我們傻,他一定也在懷疑尤小念,可是現(xiàn)在有任何證據(jù)證明,許小姐就是尤小念害的嗎,沒有!”
“怎么沒有,后山是誰帶若晴去的,就是尤小念!”董楠覺著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啊,尤小念親自帶著若晴去了后山,難道這還不能證明嗎?
“楠妹,你沒聽尤小念說嗎,她是帶著若晴去爬山,去幫著她排解心里的郁結(jié),無意當(dāng)中碰到的墓碑……”
“這話你也信?”董楠冷嗤道,阮俊智商下線了嗎,這么低級的借口他都信。
“我沒說信,但你能找出她話里的破綻嗎,小少爺埋葬的地方只有我和陸少兩個人知道,后山陸少又吩咐過任何人不準(zhǔn)靠近,你能說她出現(xiàn)在那里是故意的嗎?”
“就是故意的,那對父女倆鬼的很呢,說不定他們早就暗中知道了孩子下葬的地方,不然東山那么大,他們要爬山,為什么尤小念哪兒都不去,唯獨往那兒去呢?”董楠還是覺著不服氣。添加””微x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