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連這么小的孩子都會騙人了嗎?”中年人臉色有些發(fā)白,拳頭緊緊捏著,盡力讓自己顯得平靜。
“騙不騙人,你自己知道?!遍L生淡然一笑。
中年人張了張嘴巴,什么也沒有說出來,望了小孩一眼,那雙眼睛,頓時額頭滲出了冷汗。
感覺眼前不是一個小孩的眼睛,而是一個能洞穿人心的怪物。
長天也沒有在意,打量著中年人道:“看你身上當兵的氣息很重,還是老兵,正好可以給我當保鏢,不過我才三歲,目前手頭財力有限,先給你五萬,解你的燃眉之急,一年后最少給你十萬,以后更多,如何?!?br/>
中年人震驚住了。
那邊雷搏文一直注意著這邊,此時長天一招手道:“把袋子拿過來?!?br/>
雷博文一愣,想說什么,但是還是沒說,將一直抱著的袋子拿了過來。
扔給他!
雷博文咬了咬嘴唇,這可是自己三年的工資啊,老哥沒虧待自己。
但望著長天的眼神,還是下意識的扔了過去。
中年人一愣,下意識的接住,一看,臉色大變,里面都是錢,一捆捆的。
這一下子,他再也不敢將這當小孩來看了。
老娘重病已經(jīng)一年多了,退伍回來后才知道,連忙送到醫(yī)院,已經(jīng)耽誤了最佳治療時間,需要一大筆錢。
自己的退伍金不夠,還差五萬,大哥一家子冷血的表示剛蓋了房子沒錢。
自己這些年可沒有少往家里寄錢啊。
下意識的摸了摸口袋,那把利器就是他想到的唯一辦法,因為實在拖不得了。
絕對不是預謀。
自己握著口袋里的利器,轉了很久,才下意識上車補票。
看,血光之災淡了不少。
眼前的孩子帶著神秘的笑容。
“血光之災,牢獄之災嗎?”中年人喃喃道。
一旦入獄,老娘怎么辦?
依他的心性,原本不可能這么失態(tài),只不過這一次打算干一件違背自己原則良心的事情,已經(jīng)失了方寸。
那么剛烈好強的人啊,要是知道自己入獄的原因,寧可病死也不會用這錢的。
“只要不違背良心,原則,我的這條命就賣給你了?!泵腿婚g,中年人站了起來,大聲道,嚇了周圍昏昏欲睡的眾人一跳,有人嘀咕罵了幾句。
“過了,跟我你不會后悔的?!遍L生淡然一笑。
前世,周圍在車上打劫,后來發(fā)生世界交集重疊,這位打劫者卻奮不顧身保護了車上的人。
但是打劫就是打劫,后來還是因為受傷被警察逮捕。
再后來,待醫(yī)的老娘得知了消息直接跳樓,留下遺言,是自己害了孩子,如此剛烈,導致牢中的這個家伙也自殺而亡,當年事件鬧得很轟動,讓自己記憶猶新啊,并且后面無聊時專門查過了相關資料。
所以說選擇這處重合點,和這個小子也有很大關系。
坐回了座位,微微閉眼養(yǎng)神,不時望向外面。
路況一般,外面顯得有些荒涼,應該不遠了吧。
而心痛錢的雷搏武卻湊了過去,和那退伍軍人聊了起來。
得知了事情真相,雷搏武心中也釋然了。
不過這位老哥比自己大不了幾歲,但怎么看外貌起碼比自己大了二十歲啊。
那來的霧氣?
司機嘟囔著,速度慢了幾分。
“來了!”長生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幾分緊張,希望不要出危險,老子難得冒險一次啊,滿天神佛保佑。
霧氣越來越濃了。
”奇怪了,走了這么多趟,這個時候怎么會有如此濃的霧氣?“司機又嘀咕著。
突然長途汽車停了下來。
“該死,怎么發(fā)動不起來了?”司機罵了幾句,不得不下車檢查。
見車停了下來,其他人也不少嘀咕了起來。
“下車了!”長生開口。
聊得正起勁的雷搏武一頓,大喜道:“長生哥,是你說的地……?!?br/>
冷冷望了他一眼,雷博武頓時收斂了幾分,過來將長生抱起,下車。
“長生哥!”退伍軍人也干澀擠出了幾個字來,但怎么看那都是小不點啊,不過望向那雙眼睛,真是個怪物。
管這些干嘛,有了錢,老娘有救了就好。
下車的老司機臉色變了,周圍霧很濃也就罷了,問題是地下怎么不是柏油馬路?而是極其陌生的荒野。
這是什么鬼地方?
其他乘客也有個別小車透氣,深深的吸一口氣,臉上帶起了陶醉的表情。
長生下車后也是深深吸了一口氣。
濃郁的靈氣啊,差不多是自己那爛環(huán)境的十倍,在這環(huán)境下,頂多十年,自己的極品吐納法,就可以練氣入門了。
憑借出生時,先天帶來一口氣沒有散盡,幾乎可以說沒有任何瓶頸。
可惜了!
好濃的霧?。?br/>
什么時候才能修好。
下來的乘客抱怨著,并沒有注意到司機那一副撞鬼了的表情。
沒有人注意到,兩人抱著一小孩走入了霧中。
“小武!虎王九式,想要學新的東西,就看你現(xiàn)在表現(xiàn)讓我滿意不。”長生突然說了一句。
雷搏武一愣,頓時大喜。
這三年能這么老實,可不僅僅依靠那漸漸懷疑的無效吐納術和神話傳說,還有這虎王九式。
親身體會,絕對比跟著在趙家溝學到功夫高深的多,可以說根本不是一個層次。
三年風云無阻,早已經(jīng)練得滾瓜熟了,一直想要學點新的總被拒絕。
頓時也不管這是什么地方,放下長生,直接虎虎生威的打了起來。
“這,這是古武?”退伍軍人王德喜臉色瞬間變了。
在部隊,特聘教官就是古武者,那超越人體極限的恐怖實力自己一輩子都忘不了。
那樣的古武家族嗎?
雷博武十九歲,心思單純,很快便身心的投入了虎王九式中。
見此,長生比較滿意,練武的人就要如此,如果無法心無雜念的身心投入,這次機緣也就廢了。
“不用在意,想學我也可以教你。”長生的一句話讓王德喜身體一顫。
當年,教官可一絲一毫都不愿意傳授,說是家族規(guī)矩。
沒有理會他,小不點長生有模有樣盤腿做好,猶如老僧入定一般,只有胸部的起伏很有韻味。
王德喜下意識的守護在了旁邊,這讓長生比較滿意,不枉自己拿出古武來拉攏他。
半個小時后。
噼里啪啦!
突然,如同如同竹筒倒豆子一般的聲音響起,雷搏武大喜吼道:“我突破了。我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