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羽寧見狀,心下一緊,滿以為這是金子發(fā)現什么不對勁?
沒等她也趕忙沖到最前頭來,拔出自己腰間的環(huán)首刀嚴正以待呢,結果從山下的林子里,大黃突然從草叢中竄了出來。
緊接著,隨著大黃出現跟金子鬧成一團后,大黃的身后又傳來了譚寶柱的呵斥聲。
“大黃,大黃,你忙點跑……”
熟悉的聲音響起沒多久,安羽寧便看到,背上背著個超大包袱的譚寶柱,也隨之從剛剛大黃沖出來的地方竄了出來。
安羽寧一行人心下疑惑,為啥譚寶柱這家伙,會帶著大黃此時出現在這里來著?難道這家伙是來給他們送行的嗎?
可也不對啊?他們離開明明是不告而別的,也沒有通知有村里任何一家熟人啊?
不等安羽寧等人心里琢磨明白呢,譚寶柱看到安羽寧一行人后,先是欣喜的沖著安羽寧揮了揮手,興奮的打了聲招呼后,緊接著,這貨忙就轉身,噔噔蹬的,激動的往回跑了幾步,安羽寧他們當即就聽到,轉身離開的譚寶柱,此刻正對著山下的方向招手,嘴里還興奮的高喊。
“爹,爹,我看到四丫了,他們就在這,他們還沒走……”
聽到譚寶柱的喊話,安羽寧心下就更疑惑了,這貨到底是個啥意思?
直到安羽寧他們看到,譚有財帶著妻子領著兒子們,身上俱都背負著家當,正腳步匆匆的往山上趕來,看樣子,好似就是來跟他們碰頭的模樣。
幾步迎上前,還沒等譚有財他們喘口氣,安羽寧忙就疑惑的詢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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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財叔,你們這是怎么回事?難道又想上山來住啦?”
得安羽寧問話,譚有財夫妻俱都面露苦笑,還是趙毛妮直爽,忙就娓娓道來。
原來,當初安羽寧在他們離開崖底的時候說的那番話,趙毛妮是真心聽了進去的,所以在昨晚,一聽到自家弟弟到家里來說,朝廷開始征兵役,準備補充長天關沿線駐軍的時候,趙毛妮心下就喊果然,還真是叫安羽寧這個小丫頭說對了。
也是,自打經過這次胡亂,長天關一線的軍士,眼下幾乎是死傷殆盡,如今齊家軍鎮(zhèn)壓了胡亂,自然就要想著補充這些守關的軍隊,也好乘著齊家軍還沒有班師回朝的時候,幫著邊軍好好訓練訓練,也不至于等將來他們里去后,讓胡人再有可乘之機。
而一旦征兵充軍,北地這邊的州府郡縣,自然就是重點征召的范圍。
按照大岳律例,面對朝廷征收的兵役、徭役等等服役,每家每戶是必須都出一個人的。
以往若是沒有胡亂,遇到這樣的情況,他們尚且還能拿錢免征,可如今,本身他們這個地界上的青壯年,經過一個冬天下來,幾乎死的死,傷的傷,哪里還有多少人?
在這樣的情況下,往年總是拿錢免征的譚有財家,這一次卻是無論如何也躲不過去了的。
面對這樣的情況,趙毛妮怎么可能讓家里唯一的頂梁柱,讓自己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