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你是誰?”
那中年女子說道:“我叫陳麗文!”
我問道:“你剛才叫我什么?”
“張明澤,我的一個朋友”陳麗文說道:“你跟他有些像!”
“哦!”世界這么大,相似的人多了去了,我問道:“你剛才……是怎么回事?”
陳麗文說道:“說來話長,我還在娘胎時的時候,被僵尸咬過,所以,如果很生氣的時候,就會變成半人半僵……”
“??!”我很是驚訝,問道:“是因為你變成了半人半僵,都會被關(guān)進鐵箱子里嗎?”
陳麗文搖頭道:“不,不是這樣的!”說著又警惕起來,問我道:“你又是誰?和他們一伙的嗎?”
“和誰一伙?”我說道:“我覺得凝湘園有古怪,于是就躲在暗處查看,結(jié)果看到一群人運來一只箱子,趁他們離開之后,打開了箱子,沒有想到箱子里裝的是你!”
聽我將事由說完,陳麗文的提防之心減少了很多,陳麗文坐在鐵箱子上,跟我說了事情的經(jīng)過。
昨天早上,她走出小區(qū),就聞到了從數(shù)十米遠的地方傳來的血腥之味,原本,這么遠的距離,普通人不可能聞到的,但是陳麗文不一樣,她打娘胎就沾了尸氣,不僅聞出了血腥味道,還聞到了那是人的鮮血!
她向著血腥味傳來的方向沖了過去,沖到三樓,就見一名男子拿著菜刀狂砍自已的妻兒,她大聲喝止,對方不但沒有喝止,反而向著她沖了過來,舉刀就砍。
陳麗文遇到危險,迅即就狂化了,那男子一刀砍在陳麗文的手上,只砍出了一道紅痕,而了陳麗文伸手一推,就將那男子從三樓上推了下去。
那男子頭朝下摔在水泥地板上,結(jié)果可想而知,整個頭都差點縮進腔子里去,一聲沒哼就死了。
這新聞我恰好在省早報上看到過,說是一男子出軌,老婆帶著女兒要回家,男子覺得老婆不理解自已,于是就鬧,氣急了就拿刀砍向老婆和女兒,女兒身中三刀,老婆身中二十多刀,好在并不致命,倒是那男子,砍人之后,從三樓跳下,當場死亡……
卻原來是被陳麗文推下樓去的……
陳麗文將男子推下樓之后,趁著殘存的理智,往后山跑去,此后的事情,她就不知情了,因為完全狂化之后,他就是另一個人了,就像是精神分裂,一個人格不知道另一個人格所做的事情……
等到醒來的時候,她發(fā)現(xiàn)自已被關(guān)進了一個密閉空間,搖搖晃晃地似乎是在車上,此后又被搬了下來,因為情況不明,她一直安靜地埋伏著,直到我打開了鐵箱子……
就在這時候,聽到了汽車的轟鳴之聲。我說道:“他們回來了!”
我們溜出了凝湘園,站在不遠的空樓之上,遠遠地看向燈光亮起的方向。
沒一會兒,一輛汽車駛進了凝湘園,車上下來兩名年輕男子,其中一個是班樂鳴,另一位應該就是司機嘴里的陳大師了,陳大師見凝湘園沒人,罵了一句什么,就掏出手機要電話。
這時候,班樂鳴似乎發(fā)現(xiàn)了什么,就向著貨車跑了去。
陳大師話沒有說兩句,就聽到班樂鳴叫道:“師兄,你快過來看!”
陳大師聽班樂鳴聲音不對,趕緊沖了過去,一看之下,怒火大盛,對面電話吼道:“一群龜兒子,我限你們十分鐘內(nèi)趕回來,不然的話,道爺我一人收你們一條腿!”
在陳大師喊話的時候,我將凝湘園和班樂鳴的事情都說給了陳麗文,陳麗文的眉頭皺了皺,說道:“這么說來,他們都是壞人羅?”
我點點頭:“我的心里是這以認為的!”
司機帶著手下一群小弟跑了回來,看著空空的箱子,頓時犯傻了,陳大師和班樂鳴可不會給他們犯傻的時間,撲上去就是一頓胖揍,時間持續(xù)了大概半個多鐘,看得我和陳麗文的眼睛都累了。
陳麗文告訴我,她在南風市開了一家道教文化專營店,已經(jīng)近二十年了,最近正準備在永平市開一家分店,來這邊考驗過兩次,倒沒有想第三次是以這種方式。
我聽到這里,立即問道:“陳大姐,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陳麗文問道:“什么問題?”
我問道:“你知道凈土齋嗎?”
陳麗文搖頭說道:“抱歉啊,不知道,我雖然開的是道教文化專營店,但是不怎么與道門接觸,開道教文化專營店只是為了糊口!”
“哦!”我有些小失望,還以為能夠從她這里了解更多的關(guān)于凈土齋的信息呢!
這時候,我們已經(jīng)來到了大街上,我說道:“陳大姐,能夠帶我去你出事的山上看看嗎!”看到陳麗文疑惑的表情,我說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知道想知道他們要做什么!”
我所說的他們,指的自然是班樂鳴等人。
陳麗文說道:“好吧!”
我當即用叫車軟件叫了一輛車,出租車將我們帶到南風市的時候,已經(jīng)天亮了。這已經(jīng)是我第二次來南風市了,不知道為什么,在南風市里,我總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車子在富園小區(qū)停下,陳麗文指給了我出事的房間,也告訴了我她房間的所在地,在指向自已住處的時候,她的神情一黯,像是想起了傷心事。
閑聊之中,她告訴我,她此前結(jié)過兩次婚,都是因為沒有辦法接受會狂化的她而分手,也懷過一個小孩,五個月的時候一照,十分怪異,陳麗文不想孩子生下來和自已一樣,一生受盡奚落,于是流掉了,所以,時到今日,還是單身一人。
在將男子推下樓去時,她失去自已整整一天,又歷經(jīng)了被關(guān)進鐵籠子里,然而,當她回到自已住處的時候,卻連一個安慰自已的人都沒有,因此感覺傷感……
人都是這樣的,年紀一大,就特別渴望家的溫暖,撫慰自已在外面所受的傷,而陳麗文卻沒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