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苒此時的心思部在自己的父母身上,所以,連身后有人跟著她也沒有察覺,快速的穿過一條水泥路,就往一處二層樓的農(nóng)家房走去。
陸風自然是緊緊的跟在身后,不過,現(xiàn)在他弄不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也沒上去打招呼,見到瞿苒進了院子后,就留在院子外等候。
院子里的對話他就算不能聽清楚,也能聽個大概。
與此同時,院子內(nèi)。
瞿苒臉色冰冷的走進去,就見到她的爸媽臉色慌張的坐在沙發(fā)上,在他們身后,還站著兩名一臉橫肉的小混混。
瞿苒掃了一眼,便看到坐在一旁抽煙的宇楓,冷聲問道:“宇楓,你到我家里來干嘛,我告訴你,我已經(jīng)報.警了,你趕緊滾!”
“哎喲,報.警,我還就等著你報呢,你看看,白紙黑字,你爸爸欠我的五十萬塊錢,還親筆簽了名,欠錢不還,你還有理了?”宇楓吐出一口煙圈,不屑的說道。
“你個無賴!這五十萬塊錢我早已經(jīng)還給你了,你憑什么還來要錢?”瞿苒臉色寒冷無比,質(zhì)問道。
“還給我了?什么時候,我可沒見到?!庇顥骱俸僖恍Γ荒樀臒o賴相道、
瞿苒這五十萬塊錢確實是給了他,而且,宇楓還多要了將近十萬塊錢的利息。
當時的瞿苒已經(jīng)在柳盛集團當柳芷溪的秘書有一段時間了,自然不缺那幾十萬塊錢,為了避免宇楓來騷擾他,便給了他。
不過,當瞿苒要借條的時候,宇楓說已經(jīng)丟掉了。
當時的宇楓還沒有表現(xiàn)出這副無賴樣子,反而裝的很老實,借給她爸爸的五十萬塊錢也是實打實的,而且,當時瞿苒正要趕飛機去外地參加一個會議,也就沒有在意。
可是,現(xiàn)在她才知道,外表老實的宇楓,實際上就是一個無賴。
宇楓之所以愿意借錢,又表現(xiàn)出一副老實的樣子,真實目的就是想把瞿苒弄到手。
瞿苒也是后面才明白這一點,但卻已經(jīng)有些晚了。
“宇楓,轉賬記錄我都有,你賴不掉的?!宾能劾淅涞目粗顥鳎暗?。
其實,這五十萬塊錢,對瞿苒來說,根本不算什么。
當年她都能還得起,更別說現(xiàn)在了。
不過,瞿苒不想吃下這個啞巴虧,而且,她知道自己的父親,完是一個無底洞。
喝酒,賭博,抽煙,亂玩,這些最不好的缺點在自己的父親上體現(xiàn)的淋淋盡致。
就算現(xiàn)在自己還了宇楓五十萬塊錢,瞿苒相信,自己的父親還能再寫下一百萬,二百萬,甚至五百萬的借條。
而且,這些錢,不是實打實的現(xiàn)錢,一定會是父親欠下的賭債。
嗜賭如命的父親很容易就會陷入別人的賭局里。
所以,瞿苒不想和宇楓永無止境的牽扯下去。
“轉賬記錄能有用?你別天真了,這個能說明什么?瞿苒啊,識相點,就趕緊把錢還了,五十萬塊加上利息,差不多要九十萬萬,我大方一點,算八十萬好了,哈哈?!庇顥餍Φ?。
“楓哥,您真大方?!?br/>
“是啊,楓哥,您做事地道?!?br/>
聽到宇楓的話,他身后的小弟紛紛笑道。
“要錢,想都別想!”瞿苒冷冷的說道。
“哦,你確定?唉,你不還錢可以,畢竟不是你欠的錢,不過,你父親可就慘了,瞿恒力,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這樣吧,不還錢,那你是還一只手,還是一只腳?”宇楓不再和瞿苒說話,而是轉頭看向瞿苒爸爸瞿恒力,冷笑道。
“這……”聽到宇楓的話,瞿恒力渾身一抖,臉色頓時發(fā)白,而后看向瞿苒,說道:“苒苒,你就幫爸爸把這錢還了吧,不然,他們會剁掉我的手的?!?br/>
“瞿恒力,你還要不要臉了,家里的東西什么你沒賣,現(xiàn)在還問自己的閨女要錢,你四五十歲活到狗肚子里去了!”瞿苒的母親聽到瞿恒力的話,氣的渾身發(fā)抖,吼道。
“管你什么事,瞿苒是我養(yǎng)出來的,就應該幫我還錢!”瞿恒力不敢和宇楓說響話,但卻敢和自己的老婆拍桌子。
這是很多酒鬼賭鬼的最大的“優(yōu)點”。
在外面屁都不敢放,見到人就喊哥喊爺,但是在家里,卻覺得自己很牛批,好像離開他就生活不了一樣。
這種人,好聽點就敗類,不好聽點,就是渣滓,垃圾。
“哈哈,老瞿這話說的沒錯,畢竟,瞿苒是你養(yǎng)出來的嘛,對了,老瞿啊,你女兒既然堅持不給你還錢,我倒是有一個辦法,讓你既不用還錢,還能得到一大筆錢,你要不要聽?”宇楓哈哈一笑,問道。
“楓哥,您說?!宾暮懔s緊露出一臉討好的笑容,問道。
宇楓的年紀也不過二十來歲,甚至比瞿苒還要小許多,而瞿恒力,此時已經(jīng)靠五十歲了,但他喊起“楓哥”這兩個字來,毫無心理障礙,反而,還有一種驕傲的感覺。
“這樣,老瞿,我背后現(xiàn)在有個大少,他的勢力在申城可以算是很高的了,其實吧,那位大少,看上了瞿苒,瞿苒不是還沒結婚嗎,你讓瞿苒嫁給我那位大少,這么一來,這五十萬塊錢不僅不用還了,你還多個牛皮的女婿,以后想要用錢,那還不是一張嘴的事,五十萬,百萬,對那位大少來說,就跟給一瓶礦泉水一樣簡單,怎樣?”宇楓看著瞿恒力,說道。
聽到他的話,瞿苒臉色頓時一白。
而瞿恒力,卻是眼神一亮,顯然,已經(jīng)有些動心了。
瞿恒力活了將近半輩子,從來沒有干過一天的活,整天游手好閑,吃喝玩樂。
一天當兩個半天來過。
好在,瞿恒力的老父親眼光獨特,早早經(jīng)商,算得上整個村子里的首富。
但是,在那個年代,就算是經(jīng)商,也賺不了幾個大錢,充其量,也就是比做農(nóng)活要多一點。
所以,這點家底子,還真的不夠瞿恒力去敗的。
瞿恒力的父親很無奈,只能早早的給瞿恒力定下了一個親事,希望他能夠因為這門親事而收收心。
瞿恒力的對象,也就是瞿苒的母親,在當年也算是遠近聞名的美女。
因為這個,瞿恒力卻是也收了心,不再天天去賭博。
不過,混后沒多久,瞿恒力就本心暴露,成天到晚和一些不三不四的朋友在賭坊里面喝五邀六,玩的不亦樂乎。
沒多久,他父親賺的錢被他敗的個七七八八。
甚至,他的老父親還因此氣的一病不起,很快就離開了人世。
但即便如此,瞿恒力依舊我行我素,本性不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