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聲是南煙雨發(fā)出來的。
“你在說什么奇奇怪怪的話啊,”南煙雨抬手把他手里的酸梅湯推到唇邊,“深哥你還是多看看劇本吧,下一場心里變化很復(fù)雜的?!?br/>
“好說。”時景深眼底涌著不斷的笑意,印上她的聲音,聽話地低頭去看劇本。
南煙雨雖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也不知道時景深剛剛那句話是為什么。
但是她知道,這話絕對不是什么好話。
這個狗男人!
那女孩更是懵逼。
剛剛時影帝在說什么?
她明明是說這個助理力不從心,想讓他考慮考慮自己……
跟他晚上注意有什么關(guān)系啊……
她腦海里隱隱約約涌出了一個答案被她立刻排除了。
時景深怎么可能潛規(guī)則助理呢?
這么一個霽月清風(fēng)的人,應(yīng)該看不上助理這種人吧?
女孩萬萬沒有想到,她這個想法對了一半,客觀來說是應(yīng)該是反了。
為了不被工作人員發(fā)現(xiàn),女孩只得道了別,走到最外面保安檢查的地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時景深和南煙雨兩個人已經(jīng)變得很小了,甚至已經(jīng)有些看不清。
她只看見時景深應(yīng)該是說了句話,讓南煙雨湊了過去。
余下的,被一個路過的工作人員擋得嚴(yán)嚴(yán)實實的,根本沒看清,只知道當(dāng)時兩個人挨得特別近。
女孩嘆了口氣轉(zhuǎn)身離去,卻不知道自己剛剛已經(jīng)無限逼近真相了。
南煙雨臉色通紅地推開了摁住她的時景深,下嘴唇還有被他咬出來的牙印。
周圍那么多工作人員,不可能沒人看見!
你說時景深怕被曝光嗎?
他怕個鬼!
南煙雨還不知道他那些小心思,想著就這么半推半就膩膩歪歪,被人爆出來了更方便他白日宣淫!
只是剛剛那口委實咬疼她了,時景深也看出來似的,立刻抬手撫上去,摩挲兩下,眼底卻帶了十成的笑意,“下次再遇見這樣的人,你就直接說你是我老婆,多省事,省的來搶你飯碗?!?br/>
南煙雨:“……”她的飯碗才不是給他做助理好嗎?
這倒是讓她自我審視起來,這些年是不是黏得他太近了?
從當(dāng)初安妮婚禮出國那年開始,除了拍戲偶爾回國,這兩年多時間兩個人基本上都在國外到處玩,到一個地方拍一套婚紗照。
別說,就這么聽上去還真挺敗家的。
時景深這些年也處理集團(tuán)的事情,時不時還會開個視頻會議。
遠(yuǎn)處導(dǎo)演默不作聲地瞥了這倆人好幾眼,眼底浮現(xiàn)出了吃瓜的神情。
早聽圈子里說,時景深身邊有個雷打不動的助理,表面上是女助理實際上是占有欲特別強的正主,天天在片場盯著,導(dǎo)致時景深這么多年從來沒有拍過吻戲和床戲。
怎么他感覺這個信息是反的啊。
這倆人給他的感覺就像是,男人不放心美嬌妻放在家里,硬是要綁在身邊寵著的感覺呢?
他也不敢多想,只是默默吃著這只熟透了的大瓜。
見南煙雨有些出神,時景深那只摩挲她唇瓣的手轉(zhuǎn)而捧上她的臉,眼底似這春風(fēng)般的笑意,聲音有些啞,“要不要再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