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苯χ羞h猛眨眼睛,救命啊。這是你的鍋,我不背啊。
但江行遠絲毫也沒有打撈弟弟一把的意思,反倒是毫無原則的贊許道:“夫人說的沒錯。江停以前確實是放任了一些,是該有個人管教?!?br/>
江停幾乎要吐血,一雙挺大的眼睛圓溜溜的瞪著江行遠,然后被沐昭云一把抓著衣服領子就往里拽。
“大,大哥……”江停不敢反抗,不得不跟著往里走。在府里丫頭小廝疑惑詭異的眼神中,恨不得把臉給捂上。
“別喊大哥了,誰也救不了你。”沐昭云道:“你就認了吧。難道你就沒看出來,你大哥現(xiàn)在正在用你頂雷么,他敢來救你?”
“……”
“什么兄弟情啊,那都是假的,你看他害你的時候手下留情了么?”沐昭云用一副誘拐未成年少男的口氣道:“小兄弟,要不然你把秘密告訴我,然后我們倆遠走高飛,黑風城有什么好的,外面天大地大,什么漂亮姑娘沒有,姐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流云谷可比你們黑風城有錢多了。”
“大嫂大嫂?!苯2坏靡汛驍嗟溃骸皝y輩分了?!?br/>
“怎么亂輩分了?”沐昭云想了想:“沒事兒,反正我遲早要甩了你哥,到時候就不亂了?!?br/>
好像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秘密,江停一個激靈:“大嫂,我突然覺得你說的對。”
沐昭云心中一喜:“怎么,決定告訴我點什么了?”
“不。”江停道:“我覺得我是應該好好學習,多多看書,我去看書了……”
說完,江停一溜煙就跑了,簡直像是尾巴被點著了一樣。
沐昭云也不追他,只是抱著胳膊站著,看來這秘密,是個大秘密啊。而且,她篤定江停知道,就算不是所有的都知道,也一定知道一些什么。
要是什么都不知道,他那么緊張干什么?而且看江停的性格也不是個
既然江行遠身上很難下手,從江停身上下手也可以,他對自己有戒心,但總有沒有戒心的人吧。主要是看這人要怎么挑,話該怎么說,才能讓人沒有戒心。
站了一會兒,覺得這事兒要從長計議,不宜操之過急,沐昭云看看天色漸暗,便回了房。
休息休息,明日再戰(zhàn)。
房間里的燈是亮著的,沐昭云進屋便看見丫頭正端著托盤往一旁的小飯廳里送菜。
“挺機靈的呀?!便逭言坡勚阄犊涞溃骸爸牢一貋砹??”
小丫頭臉色變了變,強顏歡笑,福了福,就退下了。
沐昭云摸了摸自己的臉,自言自語:“難道我面目可憎,不至于啊,今天給大家開會的時候也挺溫柔啊,怎么就嚇成那樣?”
還沒摸完臉,只見江行遠從餐廳里探出頭來:“昭云,還不進來,吃飯了。”
沐昭云頓時黑了臉,搞了半天這么周到的原因在這里啊。
民以食為天,沐昭云還是十分爽快的進了屋。
屋子里一張圓桌,上面八菜一湯,幾個丫頭立在一旁伺候。
沐昭云雖然來自大戶人家,但也不太習慣吃個飯一堆人看著,揮了揮手:“行了,你們下去吧?!?br/>
丫頭們福了福便下去了,沐昭云端著飯碗朝江行遠笑了笑:“侯爺吃飯。”
然后她就開始吃飯。
江行遠其實已經(jīng)做好了被沐昭云責難一番的準備了,卻沒料到這么輕飄飄的過去了,簡直順利的不像是真的。
吃完飯,沐昭云也沒找事,洗洗涮涮就進了房間打算休息。
既然打不過江行遠,那就來日方長。
但沐昭云剛躺下,門突然來了。
“怎么啦?”沐昭云理所應當?shù)囊詾檫M門的是紫心紫夢,自然的便問了出來。
但沒得到回應,抬頭一看,江行遠進來了,看身上的衣服大約也是洗漱過了,進房便十分自然的轉(zhuǎn)身關上了門。
沐昭云蹭的坐了起來:“你干嘛?”
“睡覺啊?!苯羞h再理所應當不過的道。
“睡覺?你沒其他地方去了么,非要在這里睡覺?”沐昭云房間里四下一看,屋子就一張床,雖然挺大,但她可不打算跟江行遠同床共枕。
“這是我房間,我不在這里睡覺,我去哪兒?”江行遠理所當然的,不緊不慢的脫了外袍,掛在屏風上。
“侯府這么大,還沒有別的地方能睡覺了?”沐昭云這時候似乎想起點什么來:“對了,說起來,我今天也在府里跟下人聊了聊,你這么大個家業(yè),這年紀也不小了,就沒個側(cè)室,小妾,姨太太,通房丫頭什么的?”
江行遠越聽眉頭皺的越緊:“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你就這么希望我有其他女人?!?br/>
“哦,這也沒什么希望不希望的說法,就是覺得吧,你看江停都知道去青樓找姑娘,你這個年紀,沒道理這么清心寡欲啊。”沐昭云道:“有什么特別原因么?”
“沒什么特別原因?!苯羞h走到床邊,坦然坐下:“我說過,我只喜歡你。”
“真感動?!便逭言频溃骸拔抑x謝你全家?!?br/>
“……”
“行了睡吧?!苯羞h道:“別胡思亂想,我沒有其他女人。我們是夫妻,不睡一起叫人看見難免議論,在你沒有接受我之前,我不會碰你的?!?br/>
“真感動?!便逭言频溃骸罢f的好像想碰就能碰到一樣?!?br/>
這話說的十分不給面子,江行遠覺得自己的尊嚴好像受到了挑釁,正想反駁一句,卻又忍了下來。
事實上現(xiàn)在江行遠還真的不敢對沐昭云做什么,確實他能霸王硬上弓,然后呢?然后怎么辦?
現(xiàn)在沐昭云還能跟他表面和平的同在一個屋檐下,那是沒把人逼急了。真要逼急了,流云谷大小姐就算是他應付起來也頭痛。何況沐昭云這種性格的人,豈是可以強迫的了的。
江行遠躺了下來,側(cè)過身子閉上眼睛。
男子漢大丈夫,被夫人奚落兩句沒什么大不了的,在外面頂天立地就可以了。在家能忍則忍吧,總好過于現(xiàn)在還在挑燈夜讀的江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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