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劉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抽’了什么筋所有人和事兒在他的眼中都是那么的無所謂甚至是可以用討厭這個詞來形容
蘇蕾靜靜的看著劉毅卻完全沒有因為劉毅的這些怒話而覺得有什么生氣她的表情上也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太過于明顯的‘波’動過了片刻之后然后她話鋒直指吳青青道:“青青她人呢怎么沒見她跟你一起回來”
“跟我回來干嘛我這么窮哪里有余小德家里有錢”劉毅又對著瓶子喝了一口白酒說道
“余小德這事兒跟余小德有什么關系”蘇蕾很是不解的看著劉毅疑問道
“關系大了去了余小德能給她家的公司幫忙我能干什么除了吃喝玩樂全身就只剩下一些蠻力了”劉毅坐在地上苦苦的笑了笑道:“其實我能理解她像我這種人不配去愛任何人”
“遇事兒就想推卸責任的男人不是好男人”蘇蕾冷淡的看了劉毅一眼然后又道:“雖然你很賤很人渣但是最起碼你還是有一點上進心的你已經開始邁向了你人生的第一步了不是嗎”
“你這是在夸我還是在批評我呢”劉毅無所謂的笑著道:“單靠那一個破娛樂會所我只有等著餓死的份兒了”
“我說了這只是你的起步而已最起碼你比王龍濤那種只懂得揮霍家里老本的人強多了你應該換個角度去看自己還有就是我絕對不相信青青是那種物質主義的‘女’生一定是你哪個地方惹她生氣了所以她這才故意拿余小德來氣你的”蘇蕾說罷然后看了看劉毅手中的那半瓶白酒皺了皺眉頭道:“酒能讓你麻木一時醒后的路還需要你去坦然面對戀愛是兩個人的事兒出了事兒你把過錯全推給了青青這樣只會讓我很看不起你”
蘇蕾說完之后頭也不回的轉身就直接向著樓上自己的房間方向走去從她的背影中細心的人或許會發(fā)現(xiàn)她很是明顯的顫動了一下
蘇蕾所說的一席話劉毅何嘗不比任何人清楚可是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哪怕有些事兒自己明明知道做了也是毫無意義可是我們卻毫不猶豫的還會繼續(xù)
劉毅一邊喝著酒一邊盯著自己手機屏幕上那吳青青動人的臉龐在恍惚中‘迷’失……
就在這時劉毅的手機之上突然一陣震動接著是吳青青給他調的一首叫《我們說好的》音樂鈴聲響了起來
看著電話上那來電提醒劉毅將手中的酒放在了地上然后直接便接通了電話來
“劉哥出事兒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大飛的聲音
“什么事兒”劉毅開口問道
“大彪被人給砍了是南城黑勇的一批手下干的”大飛撇了撇嘴說道
“叫兄弟們抄家伙信息把地址告訴我我現(xiàn)在趕過去”劉毅鐵青著臉說罷直接掛斷了電話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犀利哥你去哪是不是出去砍人去了”慕容小可在劉毅的背后疑問道
“一個小‘女’生問那么多干嘛把你車鑰匙給我我借你的‘屎殼郎’用一下”劉毅撇了撇嘴說道
慕容小可眼珠子轉了轉然后開口道:“你喝酒了不能開車還是我送你過去吧這樣比較安全”
“行趕緊收拾衣服走”劉毅點了點也沒多想然后在慕容小可隨手抓了一件外套披在了身上然后又‘交’代讓蕭凝兒趕緊上去陪陪她“嫂子”之后便直接來到‘門’前穿上一雙全裹腳的高跟鞋拿起車鑰匙便隨著劉毅一同離開了別墅
而劉毅這時也是正好收到了大飛的信息信息上面說的地方是在楊磊家燒烤鋪發(fā)生的事情這不禁讓劉毅緊緊皺起了眉頭來難道他們之間的關系還牽扯到楊磊家里了
于是帶著這個疑問劉毅跟慕容小可很快的來到了護城河邊楊磊家的燒烤鋪
一下車劉毅便看見了一大堆人聚集在楊磊家的燒烤鋪里而此時他們家的燒烤鋪也別砸的不像個樣子了楊磊也在不過他在這里基本上‘插’不上一句話只是很安靜的呆在人群之中
“劉哥您來了”白‘毛’率先來到了劉毅的眼前給劉毅發(fā)了根煙
“大彪現(xiàn)在怎么樣了”劉毅接過煙直接開口問道
“他現(xiàn)在在醫(yī)院做手術應該不會太危險大飛哥在那邊照看他”白‘毛’‘抽’了口煙跟隨劉毅來到了楊磊家的店鋪里回答著說道
“嗯沒生命危險就好”劉毅點了點頭然后道:“講講具體的原因”
“嗯”白‘毛’點了點頭然后道:“聽這店里的老板說當時在我們都走了之后在晚上這家燒烤鋪里突然來了一大群的人說是收什么保護費不給還‘亂’砸東西當時大彪在后面的屋里睡覺在聽到了外面發(fā)生爭吵之后于是就出來罵了對方幾句再然后他們就發(fā)生了口角之爭最后就打了起來大彪一個人枯木難支接連被砍了有四五刀左右不過還好他那被砍的位置都不屬于要害位置現(xiàn)在只是暫時昏‘迷’了過去而已”
劉毅將手中的煙點燃然后重重的‘抽’了幾口道:“確定對方的人是黑勇的人嗎”
“應該差不多聽老板說別人都叫他大嘴哥我估計這事兒巴準是李大嘴干的”白‘毛’點了點頭回答著說道
“嗯行我知道了”劉毅同樣點了點頭隨即目光有些兇狠的看著前方冷冷的道:“叫人去替大彪討個公道我絕對不會允許讓我的兄弟無緣無故被人欺負”
“嗯好就等你這句話了”白‘毛’點了點頭道:“一共叫了一百多個現(xiàn)在全部都在護城河橋下等著只要你說一聲咱們現(xiàn)在就去黑勇的地盤討公道去”
“你們只要去把李大嘴給我抓來就行了我要親自來跟他玩玩兒”劉毅點了點頭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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