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的照射使得她有些不適,抬手遮了遮眼睛,適應(yīng)一會兒放下手,池染掀開了被子坐起來。
回想起昨天的宿夜,沈泊溪一天都沒有打電話給自己,這幾天因為事情忙碌,她也沒有找到機會去打電話問。直到現(xiàn)在醒過來,沈泊溪也沒有往常的早安電話,池染低嗤,無視心里失落,小聲的嘟囔道:“行,沈柏溪,你好樣的。”
抬手把手機扔在了床上,氣鼓鼓走進的沖浴室??粗R子里的自己,池染檢查宿夜留下來的眼底烏青,想到自己輾轉(zhuǎn)反側(cè)對沈泊溪的憤恨加深。沈泊溪你最好給我不要出現(xiàn)!
越想越氣,池染忍不住的低吼一聲,“該死,今天還要去出差見客戶,這幅樣子該怎么辦”。
時間緊迫,慌慌張張出了門,正站在路邊等助理的車,一只大手,突然出現(xiàn)捂住她的口鼻,池染想驚叫,叫聲被悉數(shù)吞進嘴巴,手還保持拿手機的狀態(tài),濃烈的乙醇味道充斥口腔,池染掙扎著,那人的力氣極大,好像生鐵的臂彎狠狠勒緊她。
“你們要干嘛!”池染不斷的掙扎著,企圖從她們手中掙脫。
歹徒不以為然,語氣間盡是痞子氣的說:“你別掙扎了,根本沒用的。這*可是最新產(chǎn)出來的?!?br/>
情急之下,池染腦海一轉(zhuǎn)立馬閉氣,身體慢慢放軟,那人似乎感覺她不再掙扎,小心松開手,確定她確實已經(jīng)昏迷后,還踢了池染一腳,“剛剛不是挺橫的嗎?現(xiàn)在還不是軟了下來!”迅速上了開過來的面包車。
盡管她被踢的很是吃痛,但是她還是在那一刻強打著精神摸出手機快速撥打出緊急電話,來不及看第二眼,被拖上了車……
池染被推到在后車座上,她假裝昏迷不醒,感覺到男人用粗糙的繩子綁住自己,然后很是粗暴的把她給丟到了后備箱。
她痛的悶哼一聲。
“什么聲音?”歹徒很是警惕的詢問,并看向了后備箱。
池染緊張的屏住呼吸,讓自己盡可能的看上去像是真的昏迷了。
歹徒起疑池染是否真暈,踹了踹池染,池染并沒有任何反應(yīng),“難道是我多想了?算了,難得行事這么輕松?!闭f完繞回了副駕駛,坐了上去。
同伴關(guān)心起剛才的狀況,“是沒迷到嗎?”
男子擺了擺手,對著駕駛座上的同伙說:“沒事了,走吧?!?br/>
同伙沒有說話,點了點頭,便發(fā)動了車子,如一陣風一般,竄了出去。
在道路上,顛簸著,池染悄悄抬眼望著窗外的風景,逐漸變得荒蕪,心里驚慌失措,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她小心四下打量,心里祈禱那個電話的人早點看見。
而此刻的沈柏溪正在與朋友一起討論重要的事情,接受到池染的電話時,心里有一刻的猶豫,也有一絲的疑惑。這幾天一直在忙,今天早上還忘記了早安電話,她會不會生氣。沈泊溪忐忑想,隱隱感覺不安。
他打斷聚會,走出房間撥打池染的電話,一打幾個電話,手機里接連傳來被掛斷的聲音,提示著無人接聽。
他立刻撥打了另一個電話,電話接通后助理焦急的聲音傳來:“不好了,池小姐失蹤了!”
什么?!腦子里驚雷閃過,沈泊溪激動地低呼:“到底怎么回事?”
還沒有聽完來龍去脈,他急匆匆拿著車鑰匙跑了出去。他坐在車上,快速打開GPS定位,他以前為池染買過一個微型紐扣導(dǎo)航儀,不論是池染在哪兒,他都能快速找到她現(xiàn)在所處的位置。車子如離弦箭一樣飛射出去,沈泊溪渾身散發(fā)著冷氣,眼里散發(fā)著黑暗的光芒,狠厲的讓人不敢靠近,有些嚇人。
他一邊開車一邊快速撥打了電話報警,簡單的講述了一下事情,緊緊追去池染的位置。地圖上閃爍的紅點最終停在了西郊的廢棄車場。
緊隨而來的沈泊溪把車停到周邊,貼著斑駁的墻壁,小心翼翼的走著,觀察著里面的情況,從一扇破碎的玻璃了看見他的心愛之人時,憤怒如同火焰燒灼他的理智,池染被綁架在椅子上一臉灰塵。
沈泊溪心疼及了,他心愛的女人正孤獨無助。暴怒下他剛要沖進去,腳下不小心卻踩到了一個樹枝,聽到異響里面的人大聲喝問道:“是誰?”
沈柏溪見被發(fā)現(xiàn),也不隱藏,走了出來和歹徒正面相對。綁架之人根本不認識沈柏溪,喝問他是誰,見他不回答,望向他身后。居然是一個人來!
“今天遇到一個傻子單槍匹馬來!”歹徒譏笑著揮舞刀具沖上來,沈泊溪靈巧避開,另一個人從后面沖上來,狠狠踢倒沈泊溪。他摔倒在地,連忙翻滾躲避開扎過來的刀,狼狽中還是被扎住腿部,鮮血噴涌。
沈泊溪竭力反身踹倒身邊趕來的歹徒,努力朝池染身邊跑,被激怒的歹徒高叫道:“你今天死定了!”
被綁在里面的池染看見了所有危機情況,可是她沒辦法動彈,想幫忙也幫不上,她哭道:“快跑,不要過來!危險!”
腿部受傷影響他的速度,沈泊溪眼前發(fā)黑,歹徒惡狠狠笑著,鋒利刀已經(jīng)瞄準了他的背,眼看要扎進去,池染驚叫:“不!”
危機時刻,警察鳴槍擊飛歹徒手里的刀,趕到了這里,迅速將歹徒逮住。這邊池染也被救下來,她沖到被扎傷的沈泊溪身邊,看著受傷昏迷的他,心疼地哭泣起來。
旁邊的人好心提醒道讓她不要哭了,打電話叫120。池染聽到旁人提醒,才醒悟過來哭腔的打了120,開車去了醫(yī)院。
安靜的搶救室外,紅燈一直亮著,池染來回的走動著,手緊緊的握在一起,然后嘴唇發(fā)白,緊張注意手術(shù)室的大門。
而此刻的沈柏溪還在里面里被救治,池染走得累坐在椅子上,捂住嘴發(fā)呆。心里難受不已,壓抑的她想到華可,她掏出口袋里的手機,手指有些發(fā)顫的按下了一個熟悉的電話號碼。現(xiàn)在的她急切的需要一個人來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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