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羲夫子暗示的如此明顯,林果臉皮抽了抽,不由心里祈禱眼前的老人是真的想收自己為徒。老人前后態(tài)度的突然轉(zhuǎn)變,還是讓林果有些難以適應(yīng)。
不過林果看了眼眼前擺放的物件,不太清楚這些是什么用處,連忙問道。
“羲夫子好,不知夫子是否愿意在收一位學(xué)生?”
林果裝作很期待的模樣問道。
“嗯?!?br/>
羲夫子矜持的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然后沒有其他動作。
場面不由安靜下來,林果等待著羲夫子說明接下來要如何做。羲夫子等待著林果敬拜師茶,兩人默契的沒有出聲。
最終羲夫子忍不住了,咳嗽兩聲,淡淡道:“這套九問茶具,是當年神農(nóng)氏還在時,我前去求來的。
你那兩位師兄師姐,當初也是用這套茶具完成的拜師儀式。
這套茶具乃天地奇珍,莫看通體木質(zhì),這套茶具乃一顆靈茶樹樹心所化?!?br/>
這確是羲夫子以為林果遲遲不敬拜師茶,是因為嫌棄眼前的茶具為木質(zhì),不足以當做拜師禮器。
林果聞言愣了一下,接著就明白羲夫子話語中的意思,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他怎么會懷疑羲夫子這種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古董,會拿出平常東西。
畢竟就算一只豬,他收藏的東西過了幾萬年,也會變成有價值的古董。
林果收拾收拾心情,開口解釋道。
“老師,學(xué)生患了失魂癥。”已經(jīng)不記得拜師要進行什么儀式。
不過后面的林果沒有說出來,他知道羲夫子能聽懂他的意思。
果然羲夫子臉不住抽了幾下,手掌一翻,通行玉牌出現(xiàn)在手中,接著把通行玉牌揮出,讓其飄到林果額前。
一段信息被通行玉牌傳輸入林果腦海,幻燈片般放映著拜師的儀式。
還有這種操作!
林果有些震驚,不過他趕忙收了收心神。他知道現(xiàn)在不是耽誤的時候,這位羲夫子目前不知是敵是友,還是莫要在招惹為好。
林果想著連忙仿著看到的畫面中人的模樣,進行了拜師禮。羲夫子全程笑臉,在禮成那刻,大笑著一揮衣袖。
四周場景瞬間變幻,林果還是站在原地,他與羲夫子所在的地方?jīng)]有什么變化,但是兩人之外兩米為界。
界限外此時卻出現(xiàn)很多人影,那些人目前都在觀察玉門,發(fā)現(xiàn)羲夫子和林果出現(xiàn)后,頓時圍了上來。
“羲師。”
這些人首先同時對羲夫子行了個禮,這種禮代表著這些人都曾在羲夫子座下聽過課,這是授業(yè)之禮。
這些人是白鹿書院內(nèi)目前存在著的所有散人境以上的存在,包括陸地真仙級的武道修士。
若是林果接受了林不語的記憶,此刻或許會欣喜若狂,畢竟這代表著他的靠山在此刻的白鹿書院是最強大的存在。
然而這些人,林果只認識陸集一個。而且林果只知道陸集是原身的夫子,連陸集是交什么的都不清楚。
眾人行完禮后,一位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往前一步,對著羲夫子溫和問道。
“羲師,不知落月屋如今何在?且這玉門……”
中年男子是目前白鹿書院內(nèi)除去羲夫子外輩分最長的存在,同時也是修為最高深的存在。
前面他第一個趕到這里,發(fā)現(xiàn)落月屋消失不見,原地留下一個玉門,他當時差點嚇個倒仰。
要知道他的身份可不簡單,他是如今院長琴賢的直屬祖師。琴賢離開白鹿書院前,曾囑咐他幫忙照看下自己弟子管理書院。
結(jié)果突然內(nèi)七院之一落月院的核心落月屋丟失了,得虧他經(jīng)歷夠多,否則此刻早就瘋找起來。
發(fā)現(xiàn)落月屋消失,玉門出現(xiàn)后,他就開始檢查四周,于是就發(fā)現(xiàn)了羲夫子為了收徒,專門布置的陣法。
感知到陣法后,他也不慌了。
陣法這種仙道殘留學(xué)科,在書院內(nèi)屬于古老傳承。懂的人不多,目前白鹿書院內(nèi)還懂這個的,也就三人。
一個是他,一個是羲師,還有一個是琴賢的學(xué)生,目前的代理院長幽默散人。
在結(jié)合前面人道洪流的注視,他甚至不由猜測,難不成羲師晉級賢者了?
然而此刻羲夫子與林果的出現(xiàn),打破了他的幻想。
賢者境和散人境差距很大,肉眼就能看出。
賢者周身環(huán)繞著煙霧,且無法取消,只能憑手段遮掩。
這些煙霧是賢者所闡述的大道與自然交合產(chǎn)生的,只有等境界圣賢,才能避免這種情況發(fā)生。
不過若是羲師沒有凝聚賢者道果,那前面人道洪流的注視又是怎么回事,落月屋為何變成了這攜帶命運氣息的玉門,另外羲師身旁的孩子又是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