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住胡佐非脖子的手,因力道而咯咯作響。
“你想殺了我?”抓著他結(jié)實的手臂,她聲音變得斷斷續(xù)續(xù),一雙因哭泣而紅腫的眼睛像快要蹦出來一般嚇人。
這種痛苦的表情看起來真是賞心悅目:“你以為怎樣的我才是真正的我?溫柔的?可愛的?懦弱的?”岑天少笑著疑問道,正太般稚嫩的臉看起來真是天真無邪。
那是天使的外貌卻有著一顆魔鬼的心。
胡佐非拍打著他的手臂,雙腳不停掙扎,卻無能為力。
“別以為你很了解我。我告訴你,從現(xiàn)在開始你看到的才是真正的岑天少,之前的只是被蒙蔽雙眼的賤人小乞丐而已!”扼住她脖子的手更加用力,渀佛想要從中攔斷,而另一只手拍拍她被血沖紅的臉頰:“這么漂亮的女人,我怎么會舍得殺了你呢?我的妻子,當然要好好疼你了……”
話落,他手一揮,將胡佐非扔到床上,看著她大口大口殘喘著,渀佛在欣賞一幅絕無僅有的景色。
甩掉黑色外套,冰冷的之間淡然的解開一顆顆扣子,不過很快,他古銅色的胸膛就光溜溜的露在空中。然后朝她一步步逼近,此刻的他才是一個真正的王者,能操控一切的王者。
“你想干什么?”胡佐非臉上的血色漸漸恢復,轉(zhuǎn)頭一看就是這番光景。
“你是我的妻子,你我要干什么?”他眉頭一擰不耐煩的疑惑道。
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迎面而來,胡佐非本能的往后退:“不要過來?!?br/>
而此刻的他已經(jīng)近在咫尺,雙手擒住她纖細的雙肩:“親愛的老婆,我不過來還能上哪去?yu火難耐,我不跟你做,難不成要我去找外面的女人么?”他笑,猶如一只惡魔。
手掌一揮,撕開她身上本就單薄的禮物,整個身子暴露無遺,胸口因呼吸而不斷起起伏伏,這無疑是對他的誘惑。雙手捏住她胸口的豐滿,扯去緊緊貼在上面的bra。
“岑天少,你想強j我么?”她瞠大雙眼,怒視著面前這個男人。
他伸手將她反抗的雙手翻過她背后用右手按住,左腿則毫無壓力的按住她反抗的雙腿,左手輕而易舉的撕開她的蕾絲**。不是脫,是扯!
**邊沿的做工不錯,足以在她身上留下些什么。
胡佐非額頭不斷冒汗,大概能感覺到**已經(jīng)從她身上卷去一層皮,疼的她只咬牙,卻無法反抗:“岑天少,你要做,我就陪你做!何必這樣?!”
又不是第一次了,何必搞這么多事?
“是嗎?真好……”面色和善的扔掉被撕成兩半的**,把手指直直塞進去,高傲的頭顱逼近她的臉,鼻翼嗅著她身上的淡淡芳香:“不過,是你剛剛提議玩強j的,怎么?又不想玩了?”
胡佐非閉著眼睛無奈的吸納**的不適,然后睜開眼與他對視:“原來,你還有這么變態(tài)的嗜好……”
“不,我只是應(yīng)你的要求罷了…身為丈夫的我,滿足妻子的任何要求,不是應(yīng)該的嗎?”手指在她花園來一陣摩挲后,劃過叢林,游上小腹,再一點點移到胸口。
她很豐滿,不管怎樣的裝扮都可以展現(xiàn)那奧妙的身礀,勾起他無盡的y望。
**著她傲人的嬌嫩,岑天少爬到她耳畔:“你應(yīng)該表現(xiàn)的猙獰一點,你應(yīng)該反抗,不然就不好玩了…”
沒錯,她有高傲的靈魂,所以她寧死不屈。
咬著牙只是瞪著,連吟唱都沒有。
岑天少覺得很無趣,直接松開她,舉起長槍,長驅(qū)直入,這一次,她悶哼一聲,但,只有一聲。
他在她體內(nèi)狂野的奔馳,看著她挺尸的模樣,就忍不住火大,一把抓起她烏黑的長發(fā),讓律動變得越來越快。那種不適的礀勢讓胡佐非疼的滿頭大汗,長長的指甲深深陷入肉里,然而那雙紅腫的大眼睛卻滿是恨意。
怒火交加之下,他抬起她白皙的長腿,讓礀勢變得更加蜿蜒,而**的速度卻只增未減:“怎么?恨我了?”他笑的扯著她的頭發(fā)把嘴唇觸到她耳畔:“別忘了,是你讓我收回自尊,驕傲點變回原來的自己?,F(xiàn)在你看到的,就是真正的我!”
胡佐非愕然,表情非常扭曲,擠出的只有:“變態(tài)!”
“或許是吧!不過……不管是反悔還是乞求,都已經(jīng)太遲了……”他虔誠警告。
過去的岑天少可以未達目的不擇手段,可以為了一己之私殺掉很多人。
他的話激發(fā)的她的怒火并沒有讓她變得乖巧,更沒有身體上的回應(yīng),而是如死尸一般一動不動的將他盯著‘對啊…是我喚醒的,可我卻接受不了這樣的你……’
岑天少松開手,將她死魚一般的腦袋甩到床上:“我告訴你,再不回應(yīng)我,我就讓人殺了薛琰!”
這個理由,是他討厭甚至厭惡的,可現(xiàn)在,他別無選擇。
“你敢!”終于,讓人看到了她眼睛里的怒火。
“你確定自己要試試嗎?”他眉頭一挑,冷言道。
“殺人是犯法的,我會告你!”她咬牙,忍著身體里絲毫不停歇的沖撞。
多么曖昧的情事,可她們的對話卻那么令人心疼。
身下的動作隨著他的怒火更加張狂,臉上卻冷得幾乎能凍死人:“告我?別傻了寶貝,你太天真了,在這個社會,還沒有人能告得了我!你還是好好討好我,也許我會大發(fā)慈悲留著他一條活路?!?br/>
在夜場混,她自然知道黑道的路子,可薛琰是o市x市的黑道頭目,她就不信會那么不堪:“別太自以為是,你的娛樂城開在o市,這里是薛琰的地盤!”
言外之意:你還得看他是否高興。
“好,做完這一場,我就讓o市變成我的地盤!”他笑著一把抓過手機撥通一個號碼,待兩聲應(yīng)答后冷冷言道:“薛琰的存在讓我覺得很礙眼,明天早上我要看到社團瓦解的消息?!?br/>
胡佐非被他捂住口鼻不能出聲,只能干癟的瞪著他。
隨手扔掉電話,手指撫上懷里的人兒,眉尾輕輕揚起:“等我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