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開車回別墅的路上,我的電話一直在響,我看了看來電顯示是秦雅麗的,不知道她這么晚了打電話給我干什么,見快要到了我也就沒接。
打開別墅門才看到三個公主正坐在沙發(fā)上涂指甲油、吃零食、看電視。
“哥哥你可算回來啦,你怎么把我們送回來就又出去了呢?!鼻匮披愐娢襾砹伺d奮的迎了上來。
“我有些事要辦所以出去了一下,對了你打電話給我什么事?”我皺了皺眉頭問道。
“我的姐妹說要打麻將三缺一呀,所以…?!鼻匮披愑行┎缓靡馑嫉恼f道。
“不是吧三更半夜的打什么麻將啊,我都快累死了想去睡覺啊?!蔽夜室獯蛄藗€哈欠說道。
此時其他兩個公主也圍了上來,三個女人對著我發(fā)嗲撒嬌誰受的了,無奈只好陪著她們一起打麻將,她們打的很小以至于我一點精神也沒有,說是打麻將還不如說她們在借著麻將來聊天,而唯一讓我有精神的就只有這三個女人穿著隨便半露**了,我時不時的瞟著她們的胸部做著比較,她們從來也不把我當外人,除了叫我哥哥以外,我想她們更多的是把我當姐妹了。
“歐羅拉,你明天去匯錢回老家的時候順便幫我匯一下吧?!币粋€叫燕子的公主說道。
“死三八你自己去啦,你明天白天有的是時間?!鼻匮披愓f道。
“哎呀,不行,明天白天我要出去的,我約了我男朋友他說明天帶我出去玩,給我買包包?!毖嘧庸髡f道。
“男朋友?你才來了多久就有男朋友了?九萬?!弊谖蚁录业膴W黛麗公主不屑的說道。
“碰!你別聽她瞎說,什么狗屁男朋友,就是晚上在酒吧認識的一個客人,那個客人說明天要帶她出去玩?!鼻匮披悜?。
“我說男朋友就是男朋友?!毖嘧庸鞑桓吲d了。
“別逗了燕子,雞也可以談感情的嗎?那個男人不就是想和你**嗎?”奧黛麗公主說的很直接,她還特意把這個“雞”字說的很大聲。
我本以為燕子公主會生氣,誰知道她只是皺了皺眉道:“雞怎么就不能有感情了?我比許多城里人都孝順,我用我的笑、皮肉的幸苦錢供養(yǎng)弟弟妹妹上大學、贍養(yǎng)父母不知道比多少城里人強,哼?!毖嘧庸髡f道。
她們的對話讓我聽的聚精會神以致于少了一張牌相公了都不知道了,也罷本來就沒興趣打牌,倒是她們的聊天內(nèi)容比打麻將有意思多了。
“哎,我這輩子就想賺夠了錢回鄉(xiāng)下蓋棟大房子,然后在鄉(xiāng)下去找個老實巴交的男人嫁了,只要他對我好、不知道我的過去就行了,丑和帥都不重要?!眾W黛麗公主突然也傷感了起來。
“那你洗洗干凈明天接著吧?!鼻匮披惷蜃煨Φ?。
“去去去,姐賺的每一分沒一厘都是血汗錢,姐的是**,但是不靈魂,靈魂我要送給那個愛我一輩子的男人?!眾W黛麗公主說道。
她們的對話雖然粗俗,但卻讓我越聽越心酸。
“你說是吧哥哥?”奧黛麗公主突然把問題拋了過來。
“說的是啊,靈魂和**,哎?!蔽覈@了口氣說道,我何嘗不是跟他們一樣呢?周旋在幾個女人之間出自己的靈魂和**,此時我回想起了她上次看米蘭昆德拉的作品于是問道:“奧黛麗,米蘭昆德拉的書你看的懂嗎?”
“什么昆拉?哦,你說那書啊,我看不懂,但那是我弟弟最喜歡的書,他寄給我后我一直都在看,看了好幾年了,雖然看不太懂,但我還是喜歡看,我弟弟有文化著呢,馬上就大學畢業(yè)了,等我賺夠了錢送他出國留學,你們說是去美國還是加拿大呢?”奧黛麗公主說道。
我開始明白她看的不是書而是弟弟的那份感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