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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蕩妹妹與我的肉棒 見到宵皇如此揮

    見到宵皇如此揮手,慕容逸軒才緩步離開,可是他卻聽到了更讓他不可思議的動靜,他還沒有完全走出暖閣,里面已經(jīng)傳出了宵皇的輕笑與盈嬪那勾人的媚笑,這讓慕容逸軒腳步一緩,這絕不是他的父皇的行為!

    可是那寬衣解帶的聲音又是如此真切的傳入了耳中,讓慕容逸軒不得不信,難道父皇真的變了么???此刻可是白日里,況且一會兒就是午膳的時候??!

    暖閣內(nèi),地上已經(jīng)衣衫一片,床榻上的女子更是妖嬈無比,如一條美女蛇一般將宵皇纏得緊緊的,宵皇奮力的征服而略帶懲罰的享受著身下的女子,這女子仿佛每一次都讓他感受到無比的新鮮刺激,所以只要一有時間,宵皇都忍不住讓這個女子到身下承歡!

    躺在宵皇身下的盈嬪,用盡渾身解數(shù),讓宵皇一次次沖擊巔峰,直到宵皇體力不支,將光著身子的她摟在懷中沉沉睡去的時候,她才能露出一抹蒼涼的微笑。

    不知不覺間,慕容逸軒已經(jīng)回到了駿怡宮。

    “七殿下,咱們駿怡宮的雅居,皇上已經(jīng)派御林軍包圍了,殿下這可怎么辦?”來人是他的書房當(dāng)差的紅兒的哥哥楊青。

    慕容逸軒只是頹然的點了點頭:“知道?!?br/>
    楊青是受了妹妹紅兒所托前來等著七殿下的,但是看到這位七皇子的樣子,他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么,總不能將這兩個字帶回去給妹妹吧。

    慕容逸軒一眼就能看透這個楊青心里想的什么,突然心中一動:“楊青,你是跟你妹妹通過消息么?”

    楊青這才憨厚的搔了搔頭發(fā):“是的,什么都瞞不過殿下。”

    慕容逸軒絲毫沒有責(zé)備,卻是微微一笑:“你們兄妹互通消息使用什么辦法?可靠么?”

    楊青不知道這個七皇子為什么會這么問,但是他卻是什么都不會瞞著這位七殿下,憨厚一笑:“殿下,楊青說了殿下可不要笑話我,我與妹妹小時候跟別人玩兒捉迷藏,妹妹總會學(xué)山鳥的叫聲,我們還能用山鳥叫聲傳遞消息,今日聽說皇上的御林軍包圍雅居的時候,偷偷到那僻靜處學(xué)山鳥叫,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還問清楚了里面的情況?!?br/>
    慕容逸軒連忙將這個楊青叫到了一邊:“里面怎么樣?”

    “里面還好,并沒有受到什么打擾,只不過公主的腹痛,似乎還沒有徹底消失,太醫(yī)送來的藥,似乎不怎么管事!”楊青說道這里,也是十分擔(dān)心。

    慕容逸軒沉重的點了點頭:“你去給你妹妹送個消息,就說我晚上盡量去看公主,但是現(xiàn)在我要先去找個人給她看看她到底是什么病癥!”

    楊青點頭,去給紅兒互通消息了。

    慕容逸軒轉(zhuǎn)身要走,想不到夏初南從里面走了出來:“殿下,午膳已經(jīng)到了,你還要出門么,今日的午膳,是父皇與盈嬪娘娘給安排下的!”

    慕容逸軒縱使有天大的事情,也沒有理由推辭,只好一言不發(fā)的跟著夏初南來到了沉香苑。

    盡管桌上擺著的是各種各樣精致美食,卻不能讓慕容逸軒提起絲毫的興趣!但是,夏初南卻熱情洋溢,慕容逸軒也只能帶上笑臉,這是穩(wěn)住敵人最好的辦法!

    這一餐飯,吃得慕容逸軒簡直想吐,因為心中滿滿的是蕭成汐,可他眼前卻晃動著夏初南。

    這對于慕容逸軒來說,簡直就是煎熬,萬分的煎熬!好不容易吃完了這一餐飯,夏初南已經(jīng)湊近了慕容逸軒,盡管慕容逸軒這一次是最想將她推在一邊的,可是卻伸出長臂,將她攬入懷中:“南兒,我要去忙,不過你能陪著我么?”

    夏初南簡直被震驚了,慕容逸軒可從沒有沒有對她說過這樣的話??!

    “是不是我之前信錯了人,你生氣了?”其實,慕容逸軒如此冷硬的人,說起這些溫軟的話,更是讓人無法招架,尤其是這個夏初南!

    夏初南已經(jīng)雙眸含淚,輕輕的抽泣了起來:“殿下,我以為我不會等到這一天……”

    有那么一瞬間,慕容逸軒有些呆住了,如果說起來,這個女子有錯么?她對自己的感情,其實可以說得上是真摯的!

    就在慕容逸軒遲愣那么一瞬間,夏初南已經(jīng)投入了慕容逸軒的懷中:“我愿意,我愿意陪你做任何事情!”一雙小手已經(jīng)緊緊抱住了慕容逸軒那精瘦的腰身,臉頰也緊緊貼在了他的胸膛。

    如果換做以前,也許慕容逸軒也不會如此吝嗇這么一個擁抱,可是現(xiàn)在,摻雜了那么多東西,慕容逸軒便不會留情!

    輕輕的將夏初南拉出自己的懷中:“南兒,急什么,晚上,我就在沉香苑,現(xiàn)在陪我去我的書房!”

    夏初南臉色緋紅,因為慕容逸軒這話的意思也太過明顯了,但是陪他去書房,也是一種表示,因為整個駿怡宮都知道,以前,只有蕭成汐有這個殊榮,今日,慕容逸軒可是親自帶著自己去的!

    慕容逸軒親密的摟著夏初南走進(jìn)了書房,才將她放開,卻無限溫柔說道:“南兒,你先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毕某跄蠝仨樀狞c了點頭。

    反身出了院子,慕容逸軒到了自己一處隱秘之所,進(jìn)門便說:“秦沛,該你上場了,不用客氣!”語氣冰冷,沒有絲毫感情。

    屋中被稱為秦沛的人,跟慕容逸軒極其相似,這是慕容逸軒一直以來的替身,也多次為慕容逸軒解圍,但是現(xiàn)在見到慕容逸軒的樣子,秦沛不禁搖著頭:“七殿下,這一次你要我在前面多久?”

    “不確定,只不過這些日子晚上出現(xiàn)在沉香苑的,應(yīng)該都是你!”慕容逸軒狠絕的說道。

    “什么?!”秦沛狠狠的吞咽了一口口水,突然想起來剛才慕容逸軒所說的不用客氣,難道他真的要自己晚上住在沉香苑,還不用客氣?!

    “難道我說的不夠明白么,你用我的身份在沉香苑過夜,你以為那個夏初南會放過你?”慕容逸軒盯著秦沛,“告訴你,不許露出破綻!”

    “七殿下,你是想要我死么?”秦沛一臉的悲苦,那個夏初南是什么身份,追隨慕容逸軒的人誰不知道,以前,慕容逸軒可是從沒有動過這個女人,今天這是怎么了,“那個可是你的皇子妃!”

    慕容逸軒露出了一絲溫怒:“只要觸動了我的底線,誰也不留!”

    “好好好?!币姷侥饺菀蒈巹优?,秦沛連忙答應(yīng),可答應(yīng)完了,卻又是一臉的為難,“那……,那個……,第二日我能不能給她喝下打胎藥?”

    這一下子,換成慕容逸軒哭笑不得了:“你想的夠長遠(yuǎn)的!”

    “那七殿下,這個也是我的底線啊,我不可能讓她懷孕啊!”秦沛頓時提高了一些聲音。

    慕容逸軒一把扣住秦沛的肩頭,惹得秦沛一陣的皺眉,呲牙咧嘴的說道:“七殿下,你若是現(xiàn)在要了我的命,晚上誰給你解圍?”

    “少廢話,你就說你去不去,不去,我就捏碎你的肩頭!”慕容逸軒赤~裸~裸的威脅著秦沛。

    “七殿下,秦沛精通易容之術(shù),料想那夏初南也看不出來,七殿下能不能借我兩個人?”秦沛帶著些可憐的問道,“我絕對保證不給殿下惹出事端!”

    “你不就是怕我反悔而追究你么?”慕容逸軒看著自作聰明的秦沛,“給你交個底,我給你兩名暗衛(wèi),你們?nèi)齻€,輪流去沉香苑,這下你滿意了吧?”

    秦沛被慕容逸軒的話,頓時弄的目瞪口呆,良久才重重的點了點頭:“七殿下放心,秦沛絕不會讓你失望!”

    慕容逸軒卻連一句話都沒說,徑自扣上了一頂帽子,將自己的面容遮?。骸澳悄悻F(xiàn)在就去吧,她就在我的書房等著你。”

    話音落下,慕容逸軒也身子一閃,在院中消失,這個時候,秦沛才長出一口氣,低聲自語:“看來惹到誰,也不能惹到這個慕容逸軒!”說完,換上了那慕容逸軒剛剛脫下的衣服,便走向了書房。

    慕容逸軒急著需要找的是一個精通醫(yī)理,他又信得過,去給蕭成汐看病,卻還能讓那些御林軍神不知鬼不覺的人,這個人他實在是沒有合適的人選,盡管蕭成汐信任葉知秋,可是他慕容逸軒可不信,他一直徘徊在澤城的街頭,直到天黑了,他才無奈之下,還是來到了梁太醫(yī)的府門前。

    盡管梁太醫(yī)是太醫(yī)院的翹楚,但是這座府邸依舊是十幾年前的那一套老房子,并不顯眼,而且還有些破敗,也許這跟老人失去妻子,女兒又身中奇毒有關(guān)吧。所以,梁太醫(yī)的住處,從來都是如此的安靜的。

    慕容逸軒并沒有從正門而入,因為此刻的他,應(yīng)該在皇宮中的沉香苑,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轉(zhuǎn)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慕容逸軒才翻過那低矮的墻頭!

    悄悄的來到了梁太醫(yī)的屋門前,剛要抬手敲窗戶,但是他卻突然發(fā)現(xiàn),院子里的那些藥材被弄的十分凌亂,有些盛藥材的小筐已經(jīng)被掀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