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在機密房內(nèi),聽朱武詳細說明了江南的情況,以及宋海迎娶方白花的事情后,宋江微笑道:“看來江南義軍的實力的確很強,明年定能掀起一場巨大的風(fēng)浪!!”
吳用等聽后,點了點頭。
看到這一幕,朱武笑道:“江南的實力的確不凡,不過比起如今的我梁山,恐怕已經(jīng)有些差距了,江南義軍雖然人數(shù)眾多,但到目前為止,還未占一州之地,而弟回來時,聽說兗州、淄州、沂州也已經(jīng)拿下了,如此說來,哥哥幾乎已經(jīng)是京東之主??!”
宋江一聽,搖頭道:“還差一點,那濟州的汪革,青州的羅知勇,密州的李延熙,都是硬骨頭?。 ?br/>
朱武聽后,突然扭頭看了一眼,道:“哥哥,這次弟回來,怎么沒看到公孫軍師??”
“哦!公孫兄去沂州那邊,估計需要些時間才能回來”宋江道。
朱武臉色微變后,立刻道:“哥哥安心,青州、密州已經(jīng)我軍所掌控之州府,徹底包圍,他們就算想撤都難以撤走,收復(fù)只是時間問題,如今唯一可慮的便是濟州巨野的汪革,弟回來的時候,仔細去看了一下巨野的城防,的確格外嚴密,這一是因為汪革將濟州的兵馬全部收縮入巨野當(dāng)中,二便是他自以為還有退路??!”
吳用一聽,道:“兄弟說的是興仁府的廣濟軍??!”
“不錯,正是駐扎定陶的廣濟軍,應(yīng)天那邊有王侑兄弟在,他們根本過不來,濮州無精兵,廣濟軍現(xiàn)在沒動,一是因為我軍還沒有進攻巨野,二是天氣,三估計便是還沒有得到上面的命令,畢竟哥哥如今已經(jīng)京東節(jié)度使,不過若我軍強攻,他們一定會出兵,若是我軍攻城之時,廣濟軍突然叢后面殺來,則我軍危矣”
宋江眼神一凝,“繼續(xù)??!”
“所以這一仗的關(guān)鍵,依照弟看,重點不在巨野,而在廣濟軍,只要能將廣濟軍給擊潰,巨野縱然想要抵抗,也將軍心喪失,而我軍拿下的機會將大大的增加?。 ?br/>
宋江一聽,頓時面帶贊賞道:“朱武兄弟思慮周全,不虧為神機軍師!!”
“哥哥過獎了,弟也就是出謀劃策,真正的大戰(zhàn),還需要其他的兄弟,弟聽說廣濟軍主帥王億,極善用兵,麾下戰(zhàn)將也有不少,要擊潰他,我軍最好也要調(diào)一位虎將過去,因為自廣濟到巨野,以平原為主,估計很難埋伏,所以需要在正面,擊潰他!!”朱武嚴肅道。
宋江一聽,道:“你覺得何人可以擔(dān)當(dāng)此任”
“此戰(zhàn),非魯智深兄弟不可,這一戰(zhàn)或許會是一場血戰(zhàn),需要的不是排兵布陣,而是為將者之驍勇,目前只有魯智深兄弟最為合適!!”
宋江眼神一凝,“如此說來,要打一場硬仗了”
“哥哥安心,如今我軍連戰(zhàn)連捷,如今正是氣勢如虹之時,下面的兄弟無不憋著一股勁,這一戰(zhàn)雖苦,但弟堅信我軍必勝?。 ?br/>
望著自信的朱武,在場的吳用等微微有些意外,雖然他們早就知道朱武智謀出眾,但平時一般比較低調(diào),很少像現(xiàn)在這樣的主動。
宋江面色一動,溫聲道:“兄弟覺得什么時候開戰(zhàn)合適??”
“最好是在哥哥搬遷到兗州之后,因為只有哥哥去了兗州,正式冊封文武,發(fā)文京東,這才代表著哥哥正式成為京東之主,在不是梁山之上的賊寇,此能大漲我軍之氣,養(yǎng)王者之勢,攏百姓之心”朱武認真道。
宋江一聽,突然笑道:“朱武兄弟,你以后要是在給我藏著掖著,我就直接揍你?。 ?br/>
“?。?!”朱武微微一愣。
“哈哈哈”宋江高聲笑了起來,自從公孫勝去了沂州,他就總覺心里少了點了什么,但剛才聽朱武之言,他瞬間感覺安心多了。
不久后,宋江單獨留下了朱武,溫聲道:“朱武兄弟,你今日之言,是不是看到公孫兄不在了??”
朱武臉色一變,微微猶豫后,輕輕點了點頭,他的確更信任公孫勝,公孫勝在,他不說,在大局方面也不會出現(xiàn)問題,但公孫勝不在,他擔(dān)心一個疏忽,梁山如今大好的基業(yè)會出現(xiàn)問題。
宋江看后,認真道:“兄弟這是看錯了我宋江,也小看了公孫兄,如今正式大業(yè)之始,為兄需要的就是你們敢言敢說,至于公孫兄更不會這么小氣,這一次去兗州之后,三房肯定要重新的調(diào)整,以后不管有什么事情,有什么想法,直說,說錯了,我不怪你,你要是不說,我可就要發(fā)脾氣了”
朱武一聽,頓時感動道:“謝哥哥信任!!”
“去準備一下,估計過段時間,我們就要走了”宋江道。
“是?。 ?br/>
不久后,在臥房內(nèi),宋江攙扶著許有珠坐下后,道:“我那兄長也不知道修了什么福,竟然能娶到方小姐這樣的女子,不過我也聽說,雖然方小姐是巾幗英雄,對兄長也極好,但還是有很多人不滿,兄長是要維護兩方的聯(lián)盟才留下的,不能太過委屈,我這個做弟弟也沒有付出過什么,所以打算讓人去江南送份彩禮,一是表明我宋江對這位未蒙面嫂子的尊敬,二也是解決一下哥哥的處境,畢竟未來雙方還有很多交流?。 ?br/>
許有珠一聽,笑道:“原來哥哥擔(dān)心的是這個事情,這自然理所應(yīng)當(dāng),不管需要多少,內(nèi)庫都愿意承擔(dān)”
“好”宋江欣慰的點頭后,道:“千萬注意身體,你也知道這種事情軍師他們也不太懂?。 ?br/>
“哥哥安心便是??!”
“好??!”
到了晚上,在宋太公的臥房內(nèi),望著手上的禮單,宋太公看完之后,望著許有珠道:“有珠,實在辛苦你了,按理說二郎這份聘禮,應(yīng)該我這個做父親的來準備??!”
“父親嚴重了”
“二郎苦,一個人在那邊,雖有他的弟弟的威望,但娶了這樣出色的媳婦,肯定會有很多人嫉妒”宋太公說后,扭頭道:“去,把我那個小木盒拿過來”
“是?。 ?br/>
“有珠,這里面的東西很普通,但確是公明他們的母親死前留下的,公明他們已經(jīng)不需要了,送去給二郎吧!告訴二媳婦,宋家若成就大業(yè),二郎那一份絕對不會少,他們?nèi)裟苌乱粌喊肱夷且环菀踩o二郎”宋太公心疼道。
“是,父親??!”
水滸之新宋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