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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溪又看了看四橋那樣子,算了,還是由她去講吧。
“媚兒,介意我一起嗎?”
九溪走到媚兒身邊倒了杯酒。
媚兒搖搖頭表示不介意,向她舉起了酒杯。
“其實我哥不是那個意思,你別往心里去?!?br/>
九溪躊躇了下,也沒想到什么好的措詞,只能很直白的說了出來。
媚兒依舊笑著搖搖頭。
“那你跟我講講唄,你喜歡我哥什么?”
九溪突然覺得自己好八婆啊,怎么什么事都想問。
“說不出來喜歡他什么,但就是喜歡他,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喜歡?!?br/>
媚兒晃著酒杯,眼神迷離,輕笑著,“還是那種見面就想要他的喜歡?!?br/>
九溪張大嘴巴,眼睛瞪的都快跟銅鈴一般。
“你不會,你不會見面就跟我哥表示你想跟他......想跟他那個?”
“嗯。”
媚兒應著,伸手拉了下肩上的輕紗,晚上還是有些涼。
九溪深吸了口氣,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媚兒放下酒杯,說:“可能我的方式太直接了,但是看見喜歡的就大膽去追,去愛,才不辜負此生不是么?!?br/>
“就算他最后還是不喜歡我,我也不會后悔,畢竟我努力過?!?br/>
“只是......”
媚兒想起了四橋的話,心里還是不禁一痛,轉身離去。
她身為狐族的事實卻是改變不了。
她知道一部分人對狐族有著偏見,勾魂的眼神,嫵媚的音色,火辣的身段,天生就是尤物,就是誘惑男人的。
可這并不代表她們不專情。
她也沒想到身為魔族的四橋竟也對狐族有著這種偏見。
她第一次喜歡一個人,也是第一次主動。
就被這么無情的打了回來。
不過她從來不知放棄二字怎么寫。
縱是心如頑石,總有一天也會敗給繞指柔吧。
媚兒吹著夜風,向住所走回。
她喝的有些多,此時越發(fā)的覺得冷。
都說喝酒暖身,她可一點都不暖。
只感覺心里涼涼的。
“媚兒?!?br/>
一個人擋住了她的去路。
媚兒抬頭一看,理也不理,就要繞開他繼續(xù)往回走。
緊接著那人就抓住了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媚兒瞪向他。
來人是這次學院賽個人賽里與她對戰(zhàn)的人,名叫湖文,她就是敗給了他,所以她知道她打不過他,更何況喝了酒。
“你們慶祝得很開心么,既然這么開心,不如讓我也開心開心?!?br/>
湖文說著就把媚兒拉向了自己,另只手直接扣住她的腰!
“放肆!”
媚兒揚起空余的那只手就要打向湖文。
“媚兒,這么烈可不好,女孩子要溫柔些。”
湖文躲了過去而后一手拿下她肩上輕紗將她雙手綁了個嚴實。
“我警告你,這是在主城學院!”
媚兒本來就喝了酒,此時猛的一掙扎,頓感頭暈。
“主城學院又怎樣?你現在還能掙脫?媚兒啊?!?br/>
湖文一聲媚兒接一聲的叫著,“你在場臺上使的魅惑之術真是讓我心癢,差點就沉淪進去輸了,不如你再對我使使?”
湖文自那場比賽過后一直對媚兒念念不忘,這等尤物,又是狐貍,肯定功夫了得,不到手一次他心火難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