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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征的電話才剛剛掛斷沒多久,很快曾銳又收到了南宮天的電話。
作為一個資產(chǎn)不計其數(shù)的少爺,南宮天的時間也是很寶貴的,最主要的就體現(xiàn)在他給曾銳的回復(fù)上:事成。
簡簡單單兩個字,卻給了曾銳無窮的信心!
這下城外的事兒解決了,他總算也能夠好好的來收拾收拾袁承這顆眼中釘了。
抄起電話,曾銳便撥通了小虎的號碼,大約一個小時左右,穿著件夾克衫蹬著雙高幫皮靴的小虎就出現(xiàn)在了他的面前。
望著小虎這番稍有些夸張的打扮,曾銳瞪眼問道:“咋地,身子虛,給你燉兩只鴿子補補啊?”
小虎捏了捏鼻子回道:“用不著,葉哥你就說什么事兒吧!”
“嘉達貨場那邊加大一下力度,要干就趕快,別讓青云貨場那邊一直拖著,要辦事兒就得拿出膽量來!咱光年的活兒,白給他敬周云接的?。俊?br/>
“行!這事兒,我立馬就去辦!”小虎點了點頭,轉(zhuǎn)身就朝屋外走。
而曾銳繼續(xù)坐回辦公室自己的位置上,拿著紙筆寫寫畫畫也不知道在謀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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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晚九點半,城北某小型夜場內(nèi),敬周云坐在C位上,左擁右抱。身旁兩名姑娘那一看都“價值不菲”。
左邊一位年約二十三四,栗色的長發(fā)飄飄,媚眼如絲,一襲白色的短款制服包裹著玲瓏身段,充滿了青春的氣息。
右邊一位年齡則稍長些大約有三十來歲,但依托著身上這件緊身禮服裙,也是顯得頗為豐腴,事業(yè)線又格外突出,給人一種徐娘半老的魅-惑感。
坐享齊人之福的敬周云那是春風(fēng)得意,自從與光年合作,是從他父輩手中接過青云貨場至今,頭一回做到了供不應(yīng)求!短短半個月之內(nèi),他的業(yè)績就同比增長近百分之七十,這不,他都已經(jīng)邀請其他貨場的老板一塊兒,商量著轉(zhuǎn)讓部分車輛給他的事兒了。
除此之外,因為嘉達貨場的突然擴建,讓各位貨場老板心里都不痛快,而他敬周云則是直接方出狠話去了,這把活兒他來干!
事兒也辦的很漂亮,隨便做了局就整的嘉達貨場灰頭土臉,連老板帶員工齊刷刷全跪下了。
這事兒辦的露臉,也讓他的同行們狠狠地出了一口惡氣,那漂亮話各種恭維更是跟不要錢似的,雪花一般落在了他敬周云的身上。
在包廂里總共坐了還沒半個小時,四五個貨場老板就已經(jīng)平均每人敬了敬周云五六杯酒了,也就是敬周云屬實興奮,要不然讓人家這么洋酒啤酒一頓灌,估計早都撐不住了。
“咣!”
每一次敬周云一飲而盡,右手邊拋著媚眼的姑娘就會立馬替他滿上。
開玩笑,除了臺費,這場子的酒水飲料同樣是她們提成的大頭。客人就是喝死在包房里也不要自己買單,那還不是讓他們能灌多少灌多少。
“南哥,要說在城北做貨場就你們青云才真是老大哥,遇事不慌!”
“確實!就得有你們青云這樣有擔(dān)當(dāng)?shù)拇蟾鐜е覀?,我們才能一塊兒把錢給掙好了!”
“南哥,你父親他們那個年代和現(xiàn)在確實不一樣了。亂世出英雄,只有敢打敢拼,才有機會出頭,你這樣的早晚還得青云直上的!”
看敬周云喝的面紅耳赤,估摸著已經(jīng)整不下多少時,幾位貨場老板的第二輪漂亮話又來了。
有過酒局經(jīng)驗的朋友都知道,這微醺半醉的時候,最怕的就是身旁還有那半生不熟的朋友勸。
“來!承蒙各位看得起,來,我們共飲一杯!”經(jīng)不起兩句勸的敬周云,主動站起身端起酒杯吆喝了起來。
“咣當(dāng)!”
就在此時,包廂門被推開,敬周云習(xí)慣性的眉頭微皺往門口望了過去,試圖用眼神狠狠地責(zé)備這個不長眼的服務(wù)生。
可隨著身影走進包廂,敬周云眼角的眉頭瞬間舒展,并且還堆起了笑容主動招呼道:“喲,小虎哥你怎么有空來找我了?有啥事,你說一聲我到你們光年來找你唄!”
敬周云刻意的提出“光年”兩字,未嘗不是帶著一種炫耀的味道在里頭。就是想告訴這些在座的貨場小老板們,我敬周云可是能自由進出光年集團的人,在道上的關(guān)系有多深,你們自己琢磨去吧!
小虎并沒有在意敬周云這種扯虎皮做大衣的行為,而是偏頭看向敬周云,頗為禮貌的問道:“南哥,方便和我出去說兩句嗎?”
“當(dāng)然當(dāng)然!”敬周云答應(yīng)小虎走出包廂的同時,還不忘給包廂里其他人眨了眨眼。
似乎是在問他們:看見沒有?人家光年二代的頭馬都對我客客氣氣的,還有要緊事兒得和我私下談。
“啪嗒!”
走廊盡頭,小虎靠在墻邊點燃了手中的香煙,吐了口煙圈看向敬周云道:“南哥,你說我們光年做事兒夠不夠意思?”
“夠意思夠意思!那絕對夠意思啊!”敬周云連連點頭。
之所以現(xiàn)在青云貨場能夠日進斗金,靠的就是面前這位財神爺搭的橋,對待起小虎來,敬周云自然也是異??蜌狻?br/>
小虎又問道:“既然,我們夠意思了,那你做事兒是不是也應(yīng)該有頭有尾?”
敬周云表情一怔,這下他也算明白今天小虎特意過來找自己是為了什么事兒了。
不過,他還是很快答道:“小虎哥,計劃我已經(jīng)有了,本來最遲明天我就打算聯(lián)系你的,既然你今天來了,那我就提前和你說了。明天,最遲后天,要么我要把嘉達貨場擊沉,要么我也得把站在黃有貴身后的人給逼出來?!?br/>
這話也不完全是敬周云為了彌補信口胡謅的,至少今天他請幾個比較大的貨場老板吃飯,除了想要買車以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事兒,就是想和眾人達成戰(zhàn)略同盟,一同來抵制嘉達貨場的入侵。
他愿意主動站出來承擔(dān)一定的風(fēng)險,一來是因為拿了光年的錢,二來還順便還能在各大貨場面前把臉也給露了,有這種一舉兩得的大好事兒何樂而不為呢?
“行,南哥有你這句話就成了,我的態(tài)度依舊不變,商業(yè)上的事兒你負責(zé)解決,對方如果要用路上跑的伎倆,那我們會出面照單全收!”
小虎點點頭就打算往外走,像敬周云這種已經(jīng)喝了個七八分的酒鬼,小虎也不想和他產(chǎn)生過多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