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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地福運,與造化相關(guān),對如今的白鹿妖來說,真的是多多益善!

    靠擴大望月犀種群,至少還要幾年時間才見效,金剛鐵臂猿更還指望不上,黃花娘那母猿都還未化妖哩!

    就算終得改善兩族命運,都有福運回報至,也嫌不夠用。

    能再得一次救三千里人族那般的大福報就好了!

    可惜這天道瞞混不過去,那種事可遇不可求,目前只有從其它方面再想辦法!

    想一會后,他問身邊龍女:“十六姊,聽娘子說,十九妹在龍宮,最怕阿姊你?”

    十六娘有些疑惑:“怎會這般問?”

    白鹿妖改為密語傳話:“俺老鹿想,為十九妹夫覓兩個其他種的海牛妖姬,救他那一族生靈,只是這等事,總要先說得十九妹愿意!”

    這事想叫自家?guī)兔??十六娘冷哼著密語傳回:“她性子不好,最難纏不過,別的事上還能打服,叫他夫婿納妾哩,哪開得出口?尋別的法子去,莫指望俺!”

    得,這事兒指望不上十六娘!

    那老丈人、丈母娘也真是,快絕種的老海牛后裔,為甚偏招給性子不好的十九娘做夫婿?

    不過話說回來,這上面,哪個龍女是會性子好的?

    廢仙種全都已種下,十九娘的事先丟開,把自家屋里的婆娘軟磨硬泡好再說,白鹿妖叫道:“你等先回去,好久未來哩,俺與娘子、青蘿再逛逛!”

    這廝臉皮厚,如今正室里自己也住著,他嫌不得便,來得少,在外間各種尋空子,簡直是明目張膽了,那沒用的妹兒紅著臉,卻說不出個“不”字,顯見真被甜言蜜語哄住了,已是把持不??!十六娘翻個白眼,當(dāng)先離開。

    其他妖怪也都識趣,便子璽都跑回尋小山精去。

    等全都走光,白鹿妖才一手拉了一個,慢慢游走在李林中。

    如今李樹葉漸開始發(fā)黃,有些正在飄落,秋景倒也有幾分可看,但青蘿無心賞景,只充當(dāng)好遮羞角色,略隨走幾步,就開口對白鹿妖提條件:“老爺答應(yīng),晚間不叫女鬼兒,奴家就先走,不在這礙眼!”

    女鬼兒紫霞剛吞食下第三粒幽冥墨榴籽,稟告過奶奶的,立規(guī)矩都暫緩,要用心煉化那粒榴籽,此時不在鹿老爺識海中,青蘿才趁機提條件,只是如今太放得開,什么話都敢當(dāng)面說,全不知羞。

    十七娘臉紅到耳根,不知是因修羅女的話還是修羅女要走,又嗔道:“不許走!”

    青蘿笑嘻嘻地回她:“不是奴家不聽奶奶的,如今老爺當(dāng)家哩!”

    這女魔怪,摸清脾性后,膽兒漸漸肥了,懟得十七娘無話可說,她又看向鹿老爺:“老爺可允?”

    白鹿妖輕輕頷首,她才拋個媚眼兒,扭著腰肢飛上半空,臨行笑嘻嘻地丟下一句:“老爺也悠著些,女鬼兒不得空哩,奴家也逛草市去,把自家挑火大,天黑前可尋不著滅火的!”

    聽她風(fēng)言風(fēng)語,十七娘跺著腳不依,只是手被拉著,逃脫不得。

    對這夫君,兜風(fēng)坪外,十七娘很少使用暴力的。

    現(xiàn)如今,十七娘也不知是真舍不得用暴力,還是如十六姊私下嘲笑那般,自家也有些期盼與他親熱。

    于是,青蘿飛走,又被強扯進李樹密林中去,被這天殺的輕薄好久。

    師父稱師公的口頭語,她已學(xué)會了,只是沒好意思嘴上叫。

    待好不易掙開,整理好裙釵,先飛逃至半空,一邊吹著風(fēng)任臉上熱度散去,一邊等著白鹿妖。

    如今她已學(xué)聰明,先飛逃回去,定要被十六娘、添香看出取笑,還是得等著夫君一道,遇到別的妖也要裝得鎮(zhèn)定,絲毫不顯心虛,才不露破綻。

    等白鹿妖壓住火氣,也飛上來,兩口兒一起回轉(zhuǎn)前山。

    今日正室門前,有位訪客等著。

    看見訪客,十七娘先驚訝出聲:“二十兄,可是有事?”

    龍二十郎輕笑著應(yīng):“俺到兜風(fēng)嶺快有一月,今日得空,來與妹夫坐坐!”

    雖只是庶兄,十七娘也不會怠慢,與鹿妖齊聲叫:“怎在外間等著?快請進!”

    卻是十六娘等青蘿到后,拉上狐媚子,三個一起去逛草市,屋里只剩雙合在,之前請他入內(nèi)先座,二十郎沒答應(yīng),就在外間站著等。

    邀請二十郎入內(nèi),瞧他似有話說,十七娘帶著雙合去張羅沏茶,留他兩郎舅在正堂說話。

    等周邊再無別的妖,二十郎起身,沖鹿妖彎腰施禮。

    白鹿妖忙跳起來攔:“哎喲,可不敢當(dāng)!”

    二十郎已經(jīng)禮畢,直起身:“俺生母是側(cè)室,不知怎的惡了父王,被冷遇多年,死前尚郁郁寡歡,母親如此,俺在龍宮也不受寵,上下不喜,才被遣至邊地任將軍!原本采日華的名額,不知還要多久才輪到,不想妹夫攆走八兄后,倒關(guān)照給俺,他家這名兒,還是不用輪換的,比別家都強!之前只見過一面,受這般大情,到兜風(fēng)嶺來都還未謝過!”

    白鹿妖苦笑:“以家里論,二十兄是兄長;以境界論,卻又是妖王!俺老鹿哪敢當(dāng)?”

    “受了好處,謝你一謝,總是應(yīng)該!只理所當(dāng)然的,不當(dāng)人子哩!”

    待重新落座,閑聊幾句,十七娘已沏好茶,親自端來,笑道:“這是夫君從修士家打劫來的靈茶,只才黃中品藥力,入不得二十兄眼,權(quán)當(dāng)嘗個味兒!”

    二十郎笑著接過:“修士家的茶,倒真還無福得嘗,有勞十七妹!”

    十七娘回鹿妖旁邊坐下,二十郎端茶碗輕品兩口,才說出來意:“前幾日在賭坊,撞到妹夫家小妖做局贏靈藥,俺還被嚇到,以為小妖膽大,背著十七妹、妹夫與外妖勾結(jié)行事,耐著性子冷眼多看幾天,才明白是妹夫想廣學(xué)神通,自出的把戲!”

    竟被他戳穿賭坊不光彩事,此事十七娘又不知情,奇怪地看過來,白鹿妖老臉不免有些紅,勉強出聲:“叫二十兄見笑!”

    二十郎笑吟吟道:“為兄是來還情,可不是結(jié)怨!妹夫既想多學(xué)神通,俺也有門妖王級的,為生母所授,愿給一觀!憑這門神通,俺的靈藥你可贏不光!”

    原來賭坊里你也憑神通出千,那就誰也別笑話誰!白鹿妖自在了些,才出聲問:“是何神通?”

    二十郎打道:“俺神通名‘辟邪’,憑著它,氣運略強些,周邊百丈內(nèi)凡有欲不利的生靈,又可生出些感應(yīng),再一個,逢戰(zhàn)還能料些先機!”

    聽著確實有大用,白鹿妖忙叫:“俺老鹿學(xué)不來法術(shù),自化妖起,就只靠神通闖蕩!多謝二十兄,還請教俺!”

    二十郎搖頭:“俺來是為教你,但也須你應(yīng)諾一句方可!”

    “二十兄要俺應(yīng)諾甚?”

    “這門神通是為兄亡母所傳,俺只欠你的情,不欠別個絲毫!所以只你自學(xué),須應(yīng)俺,不許再往外傳!十七妹勿怪,便你也不許學(xué)!”

    十七娘忙點頭:“二十兄放心,小妹定不討看!”

    這二十郎瞧著彬彬有禮,不想性子也有些左,不能再傳給狗寶等確實遺憾,但他又不是收靈藥的,不愿欠人情,給看已是萬幸,哪好不允?

    白鹿妖本是個會守諾的,出聲應(yīng)下就會遵守,不想二十郎又搖頭:“俺信不過,你對天道立誓來!”

    鹿妖無奈,只得依言立了誓,才得看到極有用的“辟邪”神通。

    “十七妹、妹夫,那俺就先走哩!”

    待二十郎輕松著離開,白鹿妖問:“娘子,二十兄生母是何根腳,怎有這神通?”

    十七娘答道:“是位貔貅血脈的海豹妖,妖王境!”

    沒想到二十郎竟有招財進寶的貔貅血脈,賭坊不出千,能贏他靈藥才是怪了!

    至于他那生母,為何惡了龍王遭遇冷落,是老岳父私房事,白鹿妖可不敢問。

    到現(xiàn)在,與玄天派筑基賭戰(zhàn)之前,至少山央王的“洞天”和二十郎這“辟邪”兩門神通,白鹿妖都想提前發(fā)源出來。

    天地福運不夠用,真是苦惱??!

    十七娘對他道:“二十兄走哩,夫君還不忙功課去?”

    為多聯(lián)些妖族,平時白鹿妖都抓緊時間打磨神識的,此時卻肉疼著,發(fā)狠道:“俺先尋十九妹去!”

    先前在后山,白鹿妖與十六娘是密語交談,十七娘沒能聽到,沒品的賭坊做局事還未追究,此時又覺奇怪,問:“尋她做甚?”

    白鹿妖解釋了,她苦笑道:“這卻難,還不如再打探打探,尋別樣快滅絕的生靈救!”

    白鹿妖道:“俺問過通曉老祖,有幾種就算想救,眼下也沒種兒,正請圣鶚爺、圣猿爺下令幫著尋種哩!十九娘再難說通,干系俺老鹿這大道,總不好遇難就退!”

    十九娘與她那名叫無邪的海牛夫君,不逛草市時,都在龍宮扎起的營地中消遣。

    鹿妖乘曉事飛來,將事情一說,不待無邪答話,十九娘翻臉道:“管你甚大道!姐夫倒好本事,自家納妾,十七姊管不住,俺們姐妹也未多話!只是在兜風(fēng)嶺威風(fēng)不算,如今連小姨妹床上事兒,也要管哩?若這日龍包敢點頭納妾,別怪俺十九娘也尋面首進屋,先給他頭上添些綠草!”

    Ps:不好意思,上一章鬧了烏龍,老虎記錯了,鳳凰中,鳳才是雄鳥,凰是雌鳥。

    原本設(shè)計的老凰是男妖,但一直弄錯,上一章就改動了,把“他”改成“她”,以后焚炎大圣老凰是個女妖了,對不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