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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蕭楠在離開時曾傳音給程潛,如果有人追的話,讓他幫忙攔一下青云宗的追擊,修真之人重利,現(xiàn)在盧虎申一死,青云宗的弟子沒必要為了一個死人和御劍宗的弟子為敵,挑起兩派爭斗,程潛聽到傳音后,想都沒想就應了下來,在蕭楠前腳剛已離開,立馬在蕭南離去方向站定,手握靈劍,防備著青云宗的眾弟子。
劉彬緊隨程潛,手握靈劍和程潛并列站在一起,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這其實只是蕭楠和盧虎申二人的私人恩怨,現(xiàn)在事情一了,自然沒有這些邀來幫手的事情了,現(xiàn)在蕭楠的情況有目共睹,糟到不能在糟,不確定里面有沒有趁火打劫,趁機向盧家邀功的宵小之輩,為了確保蕭楠安全離開,這才站出來能拖住一會是一會。
其他御劍宗弟子也隨后站了出來,二人曾名言不讓人相幫,現(xiàn)在比斗的二人一個死了,另一個重傷逃了,剩下的這些人也就沒了動手的理由。當然要是青云宗的弟子不依不饒真想動手的話,御劍宗的弟子用行動表示,御劍宗很護短,不是認人拿捏得軟柿子。
青云宗的弟子自是知道蘇嫣蘇逸和盧家的關系,尤其是蘇嫣,這次能來還是盧家給的名額,現(xiàn)在盧虎申兄弟二人全都被御劍宗的弟子斬殺,又是蘇嫣的表哥,是追擊還是放棄就想看蘇嫣怎么說。
蘇嫣現(xiàn)在想死的心都有,和盧虎申兄弟一起進來的,現(xiàn)在全都被蕭楠給殺了,出去秘境后,該如何向外公交代?要知道這兄弟二人都是單靈根的修煉天才,沒有意外的話,修煉到元嬰也是早晚的事情,現(xiàn)在一下失去兩個,外公和舅舅又怎能善罷甘休。
雖然蕭楠代表的是她的個人決定,青云宗的眾位也可為蘇家作證,但是,以舅舅和外公的脾氣,這件事情恐怕不好收尾,心中不停的怒罵著,蕭楠果然是自己的克星,每次碰到她就沒好事。
蕭楠現(xiàn)在沒精力想自己走了后發(fā)生的事情,以御劍宗好斗的性子和彪悍的戰(zhàn)斗力,總不會吃虧就是了,剛進入空間,立馬摔在了地上,連支撐的力氣都沒有了,如今神識和靈力全部都耗盡,身體上的傷還好,但是神識耗盡猶如針扎似得疼痛感,實在讓人難以忍受。
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勉強撐著不睡過去,以免睡過去萬一錯過了出秘境的時間,若是被關在里面數(shù)百年還好,萬一被里面的規(guī)則抹殺,好不容易留下來的性命,就這樣死在這里豈不死得冤枉。
艱難的從儲物袋了取出補神丹和補靈丹吞服下去,丹藥入口即化,慢慢地在身體內游走,隨著慢慢運轉的靈力一點點修復受傷的筋脈,等身體好了一些后,在身邊放了數(shù)百塊下品靈石補充靈力。
靈力吸入身體后,圍著丹田運轉一周,慢慢的轉化為混沌之氣存于丹田之中,再加上混沌之氣原本就能自行修復身體,在雙重作用下,傷口愈合的也很快。
時間飛快,轉眼就過去了五天,蕭楠的吐出一口濁氣,慢慢地睜開眼睛,在這五天里,不斷的吞服丹藥,終于把身體上的傷勢完全修復好,就是神識也恢復到了最佳狀態(tài),甚至還隱隱有一些增長。
神識對于修仙者人來說妙用無窮,但是修真界卻沒有專門修煉神識的功法,除了修為突破連帶著神識的自然增漲,目前只發(fā)現(xiàn)神識枯竭后再恢復這一種增長神識地方法,但是依靠神識耗盡在修煉的話,那種疼痛也不是一般人能人受得了的,一來時間太短的話,神識增長不了多少,要是長時間修煉的話,也只有意志力堅定之輩,才能忍受得住。
拍拍身上的泥土,看著身邊一堆已經沒有靈力的靈石,肉痛不已,要不是在秘境里不安全,蕭楠說啥也不會在空間里修煉,現(xiàn)在身體里的靈力完全是靠吸收靈石積累的,再加上息壤里那棵壽元果樹,尼瑪,剛鼓起的腰包現(xiàn)在又瘦了一圈。
聞著時不時傳來的一股怪味,蕭楠眉頭緊皺,低頭看著身上已經破爛不堪的衣衫,嫌棄的封閉五官,在空間里洗了個澡,換身干凈的衣物,先是放出神識,確定四周無人時,這才神清氣爽的出了空間。
現(xiàn)在蕭楠出現(xiàn)的地方,離當時和盧虎申打斗的地方并不遠,先是發(fā)出一枚傳訊符給程潛,詢問了一下自己離開后發(fā)生的事情,確定如自己預料的一般,并沒有發(fā)生打斗的事情后,這才把提著的心放下來。
算了算時間,離秘境關閉還剩下兩天的時間,現(xiàn)在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方向,這樣想著,隨即挑了一個方向,等確定方向后,就去秘境口等著算了,萬一在路上在出現(xiàn)點意外,趕不及離開就杯具了。
緊貼著地面御劍飛行了一段距離后,途中有價值的靈草全都沒放過,倒也沒有碰到危險,可是在轉了半天后,看著四周還是茂盛的樹林,蕭楠不的不承認自己迷路了。
正想著要不要發(fā)個傳訊符問問程師兄,就聽到遠處傳來一聲爆炸聲,神識大開查探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有人在斗法,確切的說應該是有兩人在被五人追殺,而現(xiàn)在那兩人正在往蕭楠所在的方向逃跑。
蕭楠看了一下,那七人都是身著一樣的服飾,看樣子不是五大宗門中的人,應該是那三家頂級世家中的人,就是不知道是哪家了。蕭楠不想再招惹麻煩,跳上身旁的大樹藏好,又在身上貼了張隱身符,收斂身上的氣息,以免被發(fā)現(xiàn),到時候被群起而攻之就糟了。
前面逃命的二人身上的紫袍已經被染成的紅色,也不知身上的衣袍是自己還是他人的血染紅的,在逃跑的時候,還時不時的往身后扔一把符箓減緩追擊者追趕的腳步。
那后邊追的五人也不是吃素的,對于那二人扔出來的符箓攻擊根本沒放在眼里,五人身上都貼著高階的金剛符,只是在符箓爆炸時停頓一下,就又追了過去。
看著去前面狼狽的二人,五人之中修為最高的男子看著身邊的男子開心的笑道:“大家快來看看,我們以前尊貴的少主,現(xiàn)如今像個什么樣子?哈哈哈.....”
身邊那矮個子討好的附和道:“像不像是喪家之犬?哈哈哈......”眼角偷瞄著領頭之人,見他臉上表情愉悅,不由的笑得更大聲。
其他幾人見這廝的刻意討好,生怕落在最后,不停地口吐侮辱之言,說得越來越難聽。
“云少主,明知道逃不了,還不如現(xiàn)在停下,讓我們體面的送你一程,也還給你留個全尸,死的體面點。”一男子看著前方狼狽的二人,想到這些年來的照顧,不忍的勸道。
那前方逃跑的一筑基后期的男子,聽到那男子如此說道,不甘心的邊跑邊罵道:“他媽的十九,你個狗娘養(yǎng)的東西,少主平日對你不薄,你現(xiàn)在背主,就不怕突破時滋生心魔嗎?”
那十九有些猶豫,面上掙扎了一下就隱了下去,要不是蕭楠一直盯著,還真的發(fā)現(xiàn)不了,眼角觀察者那男子,怕那為首的男子誤會,趕緊表忠心道:“十九的命是三爺救下的,一只效忠三少爺,先前不過是奉命在少主身邊潛伏罷了,現(xiàn)在不過是看著往日的情分上,提醒一句罷了,既然你們不領情,那就別怪十九無情了?!闭f完拿出一把一人高的青木弓,猶豫了一下,率先發(fā)動攻擊,向逃亡中沒說話的那人發(fā)出一箭。
“少主小心?!蹦悄凶幼炖锾嵝阎?,自己卻飛身一躍,把那少主壓在身下,就這一會時間,那五人就追了上來,把二人圍在中間。
蕭楠在樹上看得清楚,那十九射出的那一箭,意在拖延那少主逃亡,分明是向著腿部射出的,撲倒那少主的男子分明是故意的,又是一個背主的奴才,心里不禁替那口中的少主點根蠟燭,啥眼光呀,一個兩個的都被人收買了,還少主呢?
云尚陽不在拖沓,既然現(xiàn)在已經決定和正主翻臉了,那留在自己身邊的挑梁小丑,也沒必要在蹦跶了,就在云關想要動手時,率先出手,把身邊的不安定分子除去。
那少主伸出兩指夾住壓在身上的男子刺出來的匕首,腳一用力,就把那男子踢翻在地,從地上站了起來,退至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從地上爬起來滿臉的云關,低頭看著胸前插著的那一把匕首,始終不明白少主為什么突然對自己發(fā)難,難不成自己暴漏身份了?隨即又否定,怎么可能?要是這樣少主怎么敢把自己放在身邊?絲毫不知道自己早已經暴漏的云關,不甘心的雙目圓瞪,死死地忘著云尚陽站立的方向,固執(zhí)地想要一個答案
云尚陽現(xiàn)在可謂是狼狽之極,雖然知道老三一直不甘心自己做少主,私下里也沒少做小動作,但是想到他是大伯留下的唯一子嗣,再加上平日里的手段不入流,這才多番忍讓。
雖然早就收到暗線的消息,知道老三會在秘境中動手,云尚陽也沒放在心上,雖然老三每次的動作都很“幼稚”,次數(shù)一多還是煩不勝煩,為了讓他死心,這才將計就計的陪他演了一場戲,這才想斷了他的臂膀,讓他能在云家消停點,原本部署的萬無一失,只是沒想到身邊的十九竟然突然背叛,把自己身邊的護衛(wèi)全都引走,這才陷入如今危險的境地。
看著笑的一臉得意的老三——云尚呈,心下微沉,自己當初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原本只是想教訓云尚呈一頓,給他點教訓,沒想到人家更狠,想要自己的命?。『?!這可真是我的好兄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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