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對王海眼中熊熊燃燒的火焰,徐美香眼神依舊冰冷,甚至泛起一絲厭惡。
這種日子,她真的受夠了!
毫不客氣的一巴掌將王海的手臂扇開。
“我說過這里不合適,現(xiàn)在我也沒心情陪你玩。”
“要不你去找臺上的主持梁思思,看她會不會當(dāng)眾跪下來給你拔火罐?!?br/>
徐美香憤怒之下聲音絲毫沒有收斂,正在開會的眾人全部當(dāng)場懵逼。
會議室瞬間鴉雀無聲,臺上主持的梁思思更是面無血色。
王海先是驚愕,緊接著惱羞成怒:“徐美香,你他媽發(fā)什么瘋!”
但后半句卻被徐美香冰冷的眼神直接逼視地咽了回去。
徐美香淡淡的瞥過全場:“我還有事需要處理,失陪了?!?br/>
“你們繼續(xù)?!?br/>
說完瀟灑起身離去。
“額,我們繼續(xù)開會。徐秘書可能身體不舒服,先回去休息也好。”
“我耳背,誰告訴我剛剛徐秘書說什么了?”
“你也耳背啊,我也耳背,沒聽見?!?br/>
在場開會的都是原本市里的各部門一把手,全都是人精。一番玩笑好像剛剛的一切都從未發(fā)生過。
只有王海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
最近的黑曜似乎很不對勁,但是徐美香又什么都不說,王海只隱隱感覺到有大事正在發(fā)生。
難道是他們偷偷運走的那些人出了問題?
王海有所猜測,但沒有徐美香的匯報,他對黑曜的行動也是一無所知。
愈發(fā)煩躁。
“這該死的徐美香,今天是來大姨媽了嗎,怎么這么暴躁。”
“我真操他媽的……”
王海起身離開,主持梁思思看到王海的眼神只能嘆口氣,鞠躬后也迅速離場。
……
“到底哪里出了問題?!?br/>
徐美香一路小跑沖向沈心語辦公室,甚至罕見的有了幾分慌亂。
剛剛她給張堪和雷鳥都發(fā)過信息,全都石沉大海。
她知道一定出了什么他掌控不了的意外情況。
但現(xiàn)在她權(quán)利被架空,根本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穿過醫(yī)院的小花園,前方就是沈心語所在的醫(yī)院實驗中心大樓。
或許,陳熙薇知道些什么?
但走沒兩步,徐美香忽然感覺到后脖頸一絲涼意掠過。
“見鬼!”
腳下一頓猛然后退,耳邊樹林中同時響起嗶嗶的聲音。尖嘯從空氣中掠過,在徐美香腳下地面濺起細微的沙塵。
消音武器,沖自己來的?
這裝備一看就是黑曜。
可為什么要殺自己!
袖口內(nèi)迅速彈出一把袖珍手槍,朝樹林扣動扳機。
但子彈入體的身影并未向其,反而只有堅硬的撞擊聲。
同時花園里沖出荷槍實彈的兩名黑曜忍者,另外四名忍者同時截斷后路。
徐美香臉色驟然難看起來,對方卻武裝到牙齒,還佩戴全覆式防彈頭盔,尋常子彈都無法擊穿,更別說自己的袖珍型手槍。
根本沒有勝算!
“該死的……”
徐美香沒有選擇,只能向花園方向沖鋒。沖過小花園進入實驗中心大樓,才有活路。
但擋路的黑曜忍者怎么可能讓她輕松通過。
密集的彈雨籠罩,徐美香只能憑借速度左右閃躲。
但肩膀驟然一疼,一顆子彈洞穿她的肩膀,血流如注。
更要命的是中彈讓徐美香急速移動的身影驟然停頓,后續(xù)立刻又被子彈連連環(huán)命中。
噗噗噗!
胸口連續(xù)被幾發(fā)子彈命中,徐美香不甘的吐血倒地,只剩脆弱的喘息。
“死了嗎?”
六名忍者從左右和后方包圍上來,其中兩人謹慎靠近準(zhǔn)備補槍。
但這時徐美香忽然暴起,從胸口內(nèi)袋摘下的兩根鋼筆迅速射向兩名忍者,劇烈的嗡鳴爆發(fā)!
鋼筆命中頭盔后被輕松彈開,但附帶的震蕩能量卻立刻震碎了兩名忍者的防彈頭盔,接著徐美香袖口內(nèi)隱藏的刀片彈出。
兩名忍者的脖頸立刻綻放出致命的血花。同時徐美香從兩人中間錯身而過,向醫(yī)院實驗中心大樓拔足狂奔。
“攔住她!”
四名忍者緊追在后,子彈呼嘯,徐美香踉蹌逃竄。
有內(nèi)襯的防彈背心幫徐美香擋住了后面幾顆子彈,但捂住的肩膀傷口依舊在不斷淌血。
都是進化者,徐美香的身體毫無優(yōu)勢,反而被迅速逼近。
徐美香從未覺得這條路會是如此漫長,漫長到讓她都幾乎感到絕望。
好在前方實驗中心大樓就到了,那里有軍方的守衛(wèi),只要逃到他們視野中忍者肯定就不敢再深追。
但沖到實驗大樓門口的徐美香卻心頭驟涼。
只見原本有巡邏隊駐守的門口此刻空無一人,明顯是用某些手段將巡邏隊提前引開。
“該死的……”
沒等徐美香沖進大樓,小腿驟然一疼。
子彈洞穿腿部讓他栽倒在大樓門前,求生欲望讓徐美香用最后的力氣躲進了掩體后面。
但忍者展開包抄步步逼近,哪怕很慢,但這樣也不會給徐美香留下任何反抗的機會,
死亡只是時間問題。
徐美香現(xiàn)在心如死灰,沒想到月讀居然這么絕情,下手還這么快!
難道從將自己的權(quán)利交接給雷鳥的時候,就已經(jīng)決定除掉自己的了嗎?
因為自己的失誤?還是因為淺倉雪乃投敵?
不知道,但這些都不重要了。
因為這次對方絕對不會給她拼死一搏的機會。
這時耳機中忽然傳出一聲嗤笑:“徐美香,要幫忙嗎?”
……
……
楊銳站在樓上,徐美香狼狽逃竄的身影從一開始就完全落入了楊銳眼中。
從逼迫雷鳥曝光徐美香與自己合作的秘密,楊銳就知道月讀肯定會采取行動對付徐美香,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時候。
剛剛從張堪的手機中,楊銳找到了月讀要干掉徐美香的命令,就知道自己的機會來了。
徐美香陷入呆愣。
這個聲音竟然是楊銳,他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
但同時絕望中忽然迸發(fā)希望:“你在哪,救我!”
“可我為什么要救你,給我個理由?!?br/>
“我以后可以為你服務(wù),我給你的消息也已經(jīng)確認過了吧。”
“當(dāng)然,不然你覺得你為什么會被月讀追殺?哈哈哈哈!”
聽到楊銳的冷嘲,徐美香如墜冰窟。
這難道是楊銳搞的鬼?!
徐美香也是絕頂聰明的女人,立刻大概猜到了經(jīng)過。
一定是楊銳得手后,轉(zhuǎn)頭就將自己賣給了月讀。
就是要徹底斷掉她最后的退路,讓投靠楊銳成為她的唯一選擇。
難怪張堪和雷鳥都不給回復(fù),肯定是早就得到了月讀對她發(fā)出的清除指令。
“楊銳你個混蛋!你居然出賣我!”徐美香氣得破口大罵。
但楊銳語氣嘲諷:“不,我只是讓自己的安全更有保證?!?br/>
“我不需要一個投誠的人,我只需要一條對我忠貞不二的狗。你不是說只要我接納你,讓你做什么都行?”
“所以你現(xiàn)在回答我,你愿意當(dāng)我需要的狗嗎?”
徐美香因為羞怒滿臉漲紅。
這個楊銳,居然如此羞辱自己。
真是該將他千刀萬剮!
但現(xiàn)在死亡逼近讓她已經(jīng)別無選擇。
“只要你救我出去,你讓我做什么都行?!?br/>
辦公室內(nèi),楊銳嘴角扯起的嘲弄愈發(fā)明顯。
“那好,先給我撅起屁股,學(xué)兩聲狗叫聽聽。我就下去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