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幾人臉色像是吃了屎般憋屈,伸出顫抖的手指罵姬流玉,“你你你,真是個心狠手辣的妖女!”
王軒實力不俗,就算對上姬流玉他們也從未想過兩者之間的差距會這么大!對方居然是被姬流玉吊打的水平?
“別說了,據(jù)說她之前還打敗過懷有鳳凰血的司若大小姐!我看她一定是在暗地里學習了妖術,不然實力不可能精近的這么快。說不定這幾天被吸干的那幾具干姬流玉聞言尸都是她的手筆!”
姬流玉揚眉,眼底劃過一絲詫異,“干尸?”
“你還在裝什么傻!”
因為被姬流玉打壓的太慘,他們決定一致找理由為自己開脫,將臟水潑向姬流玉,“你別裝了!那些干尸也都是被青云宗的劍訣殺死的,別想狡辯!”
姬流玉聽懂了,哦了一聲,“因為自己是廢物,所以覺得別人也不可能做到,于是給我潑臟水說我是妖女,以此來開解自己。嘖嘖,廢物就是廢物,慣會自欺欺人?!?br/>
“你!”被一通懟的眾人羞惱的說不出話來,就在這時,客棧外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都能打架了,病好了?”聽到這個聲音,姬流玉轉身,果然看到了君夜瀾。
見他不是拋下自己離開,姬流玉心中閃過一絲莫名溫熱的情緒,她一手托腮,對他笑道,“誰規(guī)定生病的人不能打架了?”
君夜瀾微微揚眉。
行,又開始頂嘴了,看來身體是真好了。
原本還義憤填膺的幾人再看到氣勢強大的君夜瀾后紛紛噤了聲。
君夜瀾余光在他們身上一掃而過,笑容有些但,“這是怎么了?”
見君夜瀾笑,他們越發(fā)不敢說話。
姬流玉語氣慵懶,“他們來找茬,非要說最近城中幾具被吸干精氣的干尸是我干的。”
“也不好好用榆木腦袋想想,這種明顯的巫族之術,我若用了,你們現(xiàn)在還有命在我前狗叫?”
“說的有理,既然他們這么斬釘截鐵,現(xiàn)在也可以送他們一程。左右不過再死幾個人?!本篂懻f完,掌心便燃起一簇紫紅色的火焰。
對面幾人見了,不禁瑟瑟發(fā)抖,“慢著!二位,這都是個誤會,剛才都是我們口不擇言!但這也是因為我們實在害怕,同行中有不少人都莫名其妙失蹤了,這才到了情門關,我們能不能有命出去都不知道!”
說完,腳底抹油,火速開溜,“我們錯了!先告辭了!”
但還沒等他們來得及跨出一步,就被一股無形之中的大力生生的拖了回來!
嘭!
幾人重重的摔在地上,駭然的抬眸,對上了君夜瀾一雙冷森的紫眸,他淡笑,“我準你們走了嗎?”
小弟們見狀渾身哆哆嗦嗦,“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求您們大發(fā)慈悲繞過我們這一回吧!”
君夜瀾嗤笑,“你們的道歉值幾個錢?想要活命,就做出點貢獻來?!?br/>
傍晚,姬流玉坐到君夜瀾身邊??粗鴮γ婺侨罕唤壷踉诜苛荷系膸兹?,好奇,
“你把那些人綁起來是想干什么?”
君夜瀾言簡意賅,“讓他們當餌,釣人?!?br/>
姬流玉恍然,不過又有些好奇,“可你以前從來不會多管這些‘閑事’???”
君夜瀾敏銳地鋪捉到了某個關鍵詞,“以前?你知道我以前是怎樣的?”
見他狐疑,姬流玉立馬打了個激靈,“我是說,你看上去不像是喜歡管這些事的人?!?br/>
君夜瀾收回意味深長的眼神,哼了一聲,“如果就這樣讓他們平安無事的回去,關于你不利的謠言就會愈演愈烈。你以為這些謠言真是他們逞一時口快?”
沒人在背后推波助瀾是不可能的。
姬流玉微怔,“所以你是為了我啊?”
君夜瀾噎住,偏過臉,掩去自己的神情,“想太多?!?br/>
這語氣,這神情,儼然是只傲嬌狐貍。
姬流玉突然感覺有點擊中紅心。
君夜瀾繼續(xù)道,“人在越是感到恐懼的時候,就越容易相信自己所愿意相信的。別信那些男人的嘴,除非你能下狠心把他們的舌頭割掉。否則到時候你就算有一千張嘴也說不清?!?br/>
更何況,如果真的鬧大,估計皇室的人也會借機對姬流玉不利。這可不是君夜瀾想要看到的畫面。
“哦,所以你還是擔心我?”姬流玉很會找重點。
君夜瀾被說中,耳朵發(fā)燙,有些惱羞,“姬流玉,給我正經(jīng)點?!?br/>
此話一出,姬流玉被徹底逗笑。
她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盯著他,“不管怎么說,我還是要謝謝你。我醒來看到床頭的那個香囊了。”
說到這里,她心頭一動,捏著嗓子惡搞道,“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夜瀾哥哥~”
說完,就趁著君夜瀾愣神時提裙子跑了。
撩完就跑真刺激!這不比打架好玩?
姬流玉雀躍地跑掉,徒留君夜瀾在原地冒煙。
過了許久許久,君夜瀾扶額,俊眸微黯。
邪門了,他真的不是被下蠱了嗎?
不然,剛才為什么想把姬流玉摁在懷里親?
深夜,王軒等人在到了鬼門關以后就被松了綁。
看著這空無一人的大街,王軒等人皆是咽了口唾沫。
聽到一陣烏鴉叫他們驚懼的回頭,卻發(fā)現(xiàn)姬流玉和君夜瀾等人已經(jīng)在原地消失不見了。
“人,人呢?!”王軒雖然自認實力不俗,但是鬼門關這種地方還是難免發(fā)怵,“這就把我們都丟下了?”
“老王,我們還是趕緊走吧,他們沒一個好惹的,真的!”小弟們攥了攥他的袖子,這大晚上的他們幾個大男人都怕半路遇鬼。
王軒沒辦法,“走走走!”說完,就帶著一群小弟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在街道的中部,姬流玉早已埋伏在屋檐之上,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