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花自從在昨天時守慌慌張張地回去后就一直很擔心,她不知道時札和時守兩兄弟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從時守的行為中她也能猜出一點,時札生氣了。一向認真學習的連花感覺現(xiàn)在根本平靜不下來,老師講的東西一個字也聽不進去。一直熬到下課,懷抱著其他心思的連花終于忍不住跑到了時守所在的教室,卻得知時札和時守兩人都請假了沒來上課。
假是時札請的,昨夜的不知節(jié)制使初經(jīng)*的時守一直到中午才醒,哪還起得了床?時守如今起不來,時札是罪魁禍首,自詡為體貼攻的時札自然是要留下來照顧他的。
時守覺得自己就像是在大海上孤獨無助的一葉扁舟,無法停留無法靠岸,只能隨著翻滾的海浪漂泊不定,以至于最后身疲力竭,隨波逐流。掙扎著醒來,刮得高高的太陽昭示著如今已是日上三竿。糟了,上課!突然想起來的時守,倏地坐起來,卻在下一刻痛苦地呻/吟了一聲以后摔回床上,難耐的酸痛感不斷地刷著存在感。在陽光的照射下,時守清清楚楚的看見了自己身上那些斑駁的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
昨夜的記憶回籠,時守的臉刷地就紅了。
時札端著白粥進門,笑道:“我的小守,臉怎么變得那么紅了?”
時守本能的想要反駁,卻在看見時札的時候迅速把頭挪開,窘迫地把整個身體都埋入被子里,不敢冒頭。看著他可愛的反應,時札暗笑,自知不好真的讓這只“煮熟的小龍蝦”埋在被子里太久,收斂了一下笑意,這才過去將手里的粥放在旁邊,把某個縮在被子里的人挖了出來,看著手下不斷喘氣的顫抖的身體,時札覺得有些口渴。幸而理智還在,時札也只是眼眸暗了一下,就開始扶著時守喂他喝粥。
————————————我是一條很清新的分割線———————————
在把臟碗交給保姆以后,時札就去了書房看德文書,要是繼續(xù)和誘人的小守呆在一起的話,自己肯定會忍不住的。時札這樣想。
大概是下午4點左右,管家找到時札說連花來了。
連花?她來這里干什么?“帶她去客廳,我一會就過去。”時札回道。女主角總是要見的,畢竟,這才是他的主線任務啊。
一見到時札,連花就急急地迎了上來,自以為隱晦地看了看時札的身后,裝作不經(jīng)意地問:“那個,時札,你看見時守了嗎?”
啊,擔心時守嗎?真是個善良純真的女主啊……昨天居然忘了問時守是怎么和連花認識的了,失策。
“昨日母親打電話來,說是想他了,所以我昨天叫他回來收拾行李。今天早上我剛把他送上飛機?!睍r札如是說。
“是這樣啊……”連花有些尷尬地說。真是的,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就這樣跑到人家家里來,真是太沒有禮貌了!
時札笑笑表示不在意,隨即邀請連花去花園里坐坐,吃點點心,“說起來我還沒邀請過連花來我家里呢,這次不如就留下吃點點心吧”這句話把本想推辭的連花順利地留了下來。
連花:笨蛋連花,你已經(jīng)那么沒有禮貌了,難道還要拒絕別人的好意嗎?時札會看不起你的!而且這里真的好漂亮!
時札:嘛,不留下來我怎么刷好感度?
時札和連花一邊吃點心一邊聊著天,直到快吃晚飯的時候連花才請辭回去,因為連花是單親家庭,連花以“不想讓媽媽一個人在家里吃飯”為理由,時札也不好強留,于是便讓司機送她回去,并且約好第二天放學一起去公園走走。
公園是個培養(yǎng)奸/情的好地方。
這一天連花和時札都很開心。
連花臉紅紅地表示:時札的才識真好,博古通今,什么話題都能聊下去,和時札聊天真愉快啊。
時札樂呵呵地表示:哦呀,連花的好感度已經(jīng)漲到了90了呢~呵,果然,校園文女主的好感度就是容易刷,只要表現(xiàn)地優(yōu)秀一點,女主的感情就會順利地跨過崇拜變成愛情,好感度也會倏倏地往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