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因為不久之前被李治從青銅棺中擊飛在地的那一個瞬間,我的額頭在不經(jīng)意間被散落在周圍的棺材板刮開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只是剛才因為形勢的逼迫,我并沒有過多的去在意。
面對著李治的囂張跋扈,為了吸引它的注意力,我自然也是而言相向;當(dāng)然,主要的目的還是不能忘記。在說話的同時,我就已經(jīng)一把將趴在地上的李治尸身翻了過來。
觸手之下,李治的尸身確實如石頭一般的僵硬,看樣子我剛才并沒有看錯。
“?。≌宜馈?br/>
半靈體李治眼睜睜看著我在這里如此虐待它的尸身,自然是氣的七竅生煙,居然直接放棄了與蕭淑妃的對戰(zhàn)意圖直沖我而來。
面對李治的戰(zhàn)略轉(zhuǎn)移,蕭淑妃恰好的把握了時機,在李治向我沖過來的一瞬間猛然發(fā)力直撲李治的后背。
“轟……”
我很是瀟灑的擺了一個自認為很帥氣的poss,看著李治在一聲巨響之下被蕭淑妃一下子擊飛到了遠處的空地上,然后悠然自得的從李治的尸身上面摘下了那一塊紅的似血的“血琉璃”。
“不好!”
臉上忽然有什么液體流了下來,我猛然間想到了自己額頭上面的傷口;雖然已經(jīng)快速的離開了李治尸身所在的位置,但是從我額頭上面的傷口上流下的一滴鮮血還是“滴答”一聲滴落在了李治尸身裸露在外的肌膚上。
眾所周知,生人的鮮血是導(dǎo)致尸體發(fā)生異變最為有力的媒介,我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血悄然掉落在李治的尸身上面,但是卻也沒有任何可以阻擋它的辦法。
霎時間,鮮血像是被尸體吸收了一樣,一下子滲入了肌膚;同時,我看見李治的尸體就像是得了羊癲瘋一樣開始不斷的顫動起來……
“林子,墨斗!”
此情此景,我只能將希望寄居與外物了;在李治的尸體成為僵尸之前用墨斗將它纏住,雖然不能將它徹底的消滅,但是卻能限制住它的任何動作。
墨斗之所以能困住僵尸是因為墨斗量天地之正氣,決無偏差;而僵尸乃至陰至邪之物,墨斗正好克死僵尸,而且墨斗線容易控制不需要什么法決。
林子雖然不知道我這邊發(fā)生了什么樣的變故,但是依然毫不猶豫的從我的背包里面找到了墨斗,然后向我扔了過來。
李治的尸身顫抖的越來越快,我急急忙忙的接住了林子扔過來的墨斗,然后快速的合攏了尸體的雙手雙腳用墨斗線纏繞起來。
不知道什么原因,李治尸身變異之后,氣力不是一般的大,直欲掙斷墨斗線脫身而出,我使盡了渾身的解數(shù)才用墨斗線把它牢牢捆住。雖然它還在一下一下的顫動,不過總算是掙不脫墨斗線的控制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下,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蕭淑妃和李治的戰(zhàn)場不知道什么時候轉(zhuǎn)移到了我身后的一片區(qū)域之內(nèi),因為不久之前半靈體李治受到了我的干擾被蕭淑妃狠狠的偷襲了一下,此時此時蕭淑妃倒是堪堪的能與半靈體李治勢均力敵了。
不過,林子和胡一飛那邊似乎并沒有什么進展;我已經(jīng)看見他倆將青銅棺中的所有東西都倒騰了一個空,但是從他們愁眉不展的神色來看,很明顯并沒有找到出口所在的地方。
而此時的胡老幺,則是毫無壓力的抵御著零零散散尸蹩群的進攻,手里面的工兵鏟東一下西一下拍的不亦樂乎!
“找找看會不會有什么機關(guān)?”
目前的局勢已經(jīng)不允許我們有過多的耽擱時間,在這里多停留一秒就多一分性命之憂;為了加快進度,我也加入了林子和胡一飛尋找出口的隊伍當(dāng)中。
“靠,有個毛線,這里面光禿禿的,什么也沒有,哪里還能裝得下什么機關(guān)?”
林子垂頭喪氣的對我說了一句,似乎已經(jīng)喪失了繼續(xù)尋找下去的信心。
“不對,我感覺我們找錯地方了!”
我又重新回想了一下不久之前蕭淑妃的提醒,她所給我們的提示只是說明了出口在棺槨之中;而棺槨所包含的范圍那就比我們此時所在的青銅棺要大了不少,要知道之前的棺槨是共有七層的!
“嗯?”
胡一飛很明顯的對于我的說法感到了一絲的詫異,向我投來了疑問的眼神。
“在青銅棺外圍找找!”
我沒有多余的時間去向他跟林子解釋這其中的緣由,繼而也就沒有去過多的說話,只是示意他們在青銅棺外圍找一找。
聽了我的話,林子跟胡一飛臉上不明覺厲的表情更甚,盡管心中充滿了疑惑,但還是依照我說的去做了。
之前因為形勢所逼,我們并沒有太多的時間去研究青銅棺上面刻畫了些什么,只是大概的能看到棺身上面有不少的紋路。
而此時一看,上面居然很是怪異的刻畫了一副圖畫;圖畫的內(nèi)容很簡單,之前我們所看到的那些條紋所表示的是一片大海,而在大海的中央則是一方孤島。
讓我詫異的并不是這大海與孤島有什么奇特之處,真正讓我將心思投入的,是孤島上面的一顆參天大樹!
大樹與平常的樹木并沒有什么兩樣,但是仔細看上去卻又不一般;結(jié)合著大海與孤島的襯托,大樹在圖案中顯得格外高大,而在大樹的各個主干位置,卻畫了幾只鳥!
“鳥?”
因為圖案畫的比較粗略,我并不認識樹枝上面所畫的那幾只鳥;但是,此時此刻,我的心思卻又從這幾只鳥身上飄向了遠方。
據(jù)《山海經(jīng)·海外東經(jīng)》所著:“湯谷上有扶桑,十日所浴,在黑齒北”
湯谷即“旸谷”,神話傳說中太陽升起之處。與虞淵相對,虞淵指傳說中日落之處。根據(jù)史料記載,湯谷位于山東東部沿海地域,是上古時期羲和族人祭祀太陽神的地方,是東夷文明的搖籃,也是我國東方太陽文化的發(fā)源地。而“黑齒”,則代表當(dāng)時的黑齒國。
如果按照我此時的想法來說的話,那么青銅棺棺身上面所刻畫的圖案很明顯就是生長在湯谷的“扶桑神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