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在唐飛等人驅(qū)車趕往夏雪琴所在別墅區(qū)時,那邊的夏雪琴卻不在現(xiàn)場,此時的她正在夏麗女裝的總部審批著文件,忙碌著。
對于這樣的生活,她已經(jīng)過慣了,每天早早起床上班,開完這個會又得開那個會,好不容易沒了會議卻也要奔走于各個‘戰(zhàn)場’,簽約,簽約,再簽約。
可以有一個字來形容她目前的生活——忙。
雖然以她的背景與美貌就算沒有工作也能大富大貴,但從小性格堅強、自立的她,骨子里就有著一股不服輸?shù)膭拧?br/>
她認(rèn)為一出生便擁有的財富都只能算是別人的,盡管所謂的別人是自己的父親,但她不認(rèn)為出身富貴就代表自己可以不努力,也許父親可以給她金山銀山,可是卻給不了她自立的本事。
正是有著這樣的一種價值觀與沖勁,她饒是整天從早忙到晚,心里都沒有一絲的抱怨,相反,她還樂在其中。
這不,她現(xiàn)在就在起草著一個方案,為明天某個商場的成功入駐做著準(zhǔn)備。此時的她,臉上沒有任何的不滿,只有專注……與享受。
篤篤篤——
這時,一個敲門的聲音陡然傳來?;蛟S是太過于專心,仿佛這一聲敲門聲只是幻覺似的,正伏案沉思作業(yè)的夏雪琴頭也沒抬,盯著電腦屏幕的那雙美眸仍然一動不動,沒有一絲變化。,
篤篤篤——
敲門聲再次響起。
這回,夏雪琴眼皮動了一下,卻也沒離開屏幕,而是淡淡說道:“進來?!?br/>
吱——
房門被推開,一名身著職業(yè)裝的女子緩步走了進來,并輕聲的關(guān)上了門。這名女子正是夏雪琴的助理,就是上次與唐飛爭奪老街店面的那個陳小姐。
“夏總?!标愔砟_步很輕,生怕打擾了夏雪琴,喚了一聲后道:“您讓我查的事,已經(jīng)查到了?!?br/>
夏雪琴沒有抬頭,也沒有回應(yīng),而是繼續(xù)專注于屏幕。
“那個人就是唐飛?!标愔砉Ь吹恼f著,“那晚追著您的車跑了好幾條街的那個人,沒想到就是當(dāng)時在老街店面的那個青年?!庇^察了一眼夏雪琴的表情,見她面不改色,立刻繼續(xù)說道:“劉師傅那晚開車的時候,通過后視鏡大概看了一眼唐飛的樣貌,過后就找專業(yè)的畫像師臨摹了一下,我看過之后覺得眼熟,就把唐飛的照片給劉師傅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竟然就是唐飛?!?br/>
詳細(xì)的敘述著過程,陳助理沒有半點邀功的樣子,說完便等著夏雪琴的回話,看她接下去要如何處理。
“就這事?”夏雪琴眸子從屏幕暫時移了開來,凌厲的掃向陳助理,“這種小事你自己處理不了么?”
這句話的另一個意思便是:這件事沒必須跟我匯報得這么清楚,查完后自己解決了就行。
聞言,陳助理低下了頭,她自然能夠明白這句話的意思,感受著夏雪琴給自己帶來的那股無形壓力,一時間呆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
“接下去的幾天對我們公司來說很重要,先把心思收斂回來?!毕难┣僬Z氣平靜,緩道:“至于那個唐飛,過幾天你自己找個時間去拜訪他,該道歉的就道歉,該給錢就給錢,別讓公司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煩?!?br/>
“是,夏總。”陳助理恭敬的點頭,作為夏雪琴的助理,她一下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像唐飛這樣的怪人,會追著夏雪琴的車跑幾條街,誰也不敢保證他還會干出什么事來,一旦沒處理好,很可能產(chǎn)生一些麻煩,間接影響了公司的正常運作。
當(dāng)然,這只是往嚴(yán)重了點說是如此,一般情況下都不算什么大事,要不然也不可能被夏雪琴當(dāng)成了小事處理。
接著,陳助理便離開了辦公室,夏雪琴目光收回,重新落在了電腦屏幕上。
幾分鐘后。
篤篤篤——
又一陣敲門傳來,相比剛才的聲音明顯急促了不少,當(dāng)下令得埋頭工作的夏雪琴有些不悅,想都未想她就知道是陳助理,這個點還在公司的就只有她了。
“進來。”收起目光,這次她直接望向了門口,想知道陳助理到底演的是哪一出,這還不到幾分鐘的時間就又過來敲門。
吱——
陳助理應(yīng)聲而入,顯然,她也知道連著兩次打擾夏雪琴工作有些不合適,表情有些緊張。
不過她也沒辦法,因為剛才接到一個由別墅那邊的保安打來的電話,電話的內(nèi)容讓她沒辦法判斷出事情到底算不算嚴(yán)重,于是只能再次過來敲響夏雪琴的門,匯報給對方。
“什么事?”夏雪琴看著陳助理,主動問道。
“是……是那個唐飛的事。”陳助理小心說著,恭敬之中還有些慌張。
“又是他?”夏雪琴美眸微張,連續(xù)敲了兩次門,竟是由于同一個人,同一件事?
“那個唐飛現(xiàn)在在鴛鴦別墅門口,說要見您?!标愔戆褎偛沤拥降哪莻€電話內(nèi)容說了一遍,“別墅門口的保安打電話過來給我,讓我通知您一下。”
“打電話給你的那個保安是新來的吧?”夏雪琴秀眉皺了皺,“一般人不是都靠近不了別墅區(qū)嗎,他怎么還替那個唐飛打電話過來通知你?”
有這個懷疑很正常,畢竟一般情況下,普通人別說想讓保安通知別墅內(nèi)的房客了,就算只是稍微靠近也會直接被攆走。
在這樣一種情形下,那名保安幫唐飛通知夏雪琴,就顯得非常的不正常。
而關(guān)于夏雪琴的這一點疑惑,陳助理自然清楚,她不敢怠慢,立即解釋道:“因為洪家的二少爺跟他一起過去的,還有那個潘寶江?!?br/>
“洪家二少爺?”
如果說唐飛找到她家別墅去讓她很吃驚,那么洪銀虎也一起去的這個消息就更讓她吃驚,她當(dāng)然知道洪銀虎是什么身份,說白了在天海市就是皇子,這大半夜的跟唐飛一起跑別墅那邊去,關(guān)系肯定不會只是一般。
而跟皇子關(guān)系不一般的人,身份也肯定不會普通。難怪……那名保安竟然會幫唐飛打電話詢問。
至于潘寶江,夏雪琴壓根就沒當(dāng)一回事,在她看來,潘寶江不過是洪銀虎身邊跑腿的,畢竟潘寶江的父親潘志城都沒能與洪銀虎平起平坐,更何況是他。
“是的,就是洪銀虎?!标愔韴蟪隽嗣?,又道,“聽保安說,除了潘寶江,洪銀虎與唐飛都喝了點酒……不對,應(yīng)該是喝了不少酒,身上的酒氣很重。估計,是唐飛與洪銀虎自己喝的,潘寶江是他們過后叫來開車的。”
“他們除了讓保安通知我,還有做其它事嗎?”夏雪琴問道,心中想到了一個詞:酒后鬧事。
“他們雖然喝了不少酒,但聽保安說還是挺客氣的,什么也沒做,只是讓我告訴您,他們是想找您談生意?!标愔砣鐚嵳f道。
“是唐飛要找我談生意還是洪銀虎?”夏雪琴問。
“是唐飛。”陳助理答道,又擅自猜測道,“夏總,他不會是因為那天您差點撞了他,想要找您要點好處吧?說是談生意,其實就是要錢?!?br/>
“跟洪銀虎混一起的人會缺錢嗎?”夏雪琴反問,當(dāng)下又想起了那晚唐飛的奔跑速度,心中一個疑問油然而生:這個人真奇怪。
“也對,我看他的人品好像也還行,上次老街那個店面的事,他雖然表現(xiàn)土了點,說話倒是挺有頭腦的,應(yīng)該不會干出敲詐這種蠢事?!标愔淼溃蝗幌肫鹆耸裁矗骸跋目?,如果不是那件事,那會不會是老街店面的事?想跟我們公司合作?”
“不用猜了?!毕难┣俚?,“既然他是跟洪銀虎一起過來,多少也給些面子吧,回個電話過去,就說明天約個時間見面談,今晚不行,太晚了。”
“好的?!标愔睃c頭應(yīng)下,之后便出了辦公室。
……
另一邊,鴛鴦別墅區(qū)門口,一輛勞斯萊斯旁邊。
保安亭內(nèi)的一名保安在接了一個電話之后,便走了出來,朝唐飛道:“先生,夏小姐那邊來電話,說明天跟你聯(lián)系,現(xiàn)在時間有點晚,你電話號碼留一個給我就行?!?br/>
“好的?!碧骑w點了點頭,心中雖然著急著見到夏雪琴,卻也只能如此,本想沖到她公司去,可是這種行為說起來還真有些過了,畢竟還是法治社會。
嗡嗡嗡——
就在唐飛剛把號碼留給了那名保安之后,就聽到一陣馬達(dá)作響的聲音傳來,聲音非常之大,在這個點發(fā)出這種聲音,簡直就跟雷聲差不多。
聲源是一輛法拉利的超級跑車,在路燈下,它流線型的車身更顯耀眼,僅是一眼,便令人眼睛生疼,卻也令人的視覺無比享受。
可是,跑車再漂亮也得看時候顯擺,這大半夜的出來晃悠明顯不合適,因為簡直就是在擾民。
此時,唐飛三人循聲望了過去,表情不一,唐飛還好,沒太多變化,洪銀虎表情顯然有些不滿,而潘寶江不滿之余卻是有些吃驚。
準(zhǔn)確的說,是帶著一點不屑的吃驚。會有這樣的表情,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潘寶江認(rèn)識這輛跑車的主人。
……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