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安女子學(xué)院的課程和別的學(xué)校一樣,上午三節(jié)課為文化課,下午三節(jié)課為武裝、訓(xùn)練課。
自從有了防衛(wèi)圈外的怪物時不時圍攻騷擾,所有學(xué)校都按照法律規(guī)定,給予半天的時間讓所有的學(xué)生鍛煉身體和熟練槍械使用。
一方面是為了從中挑選身體素質(zhì)強大的人才,投入軍武部門進行培養(yǎng),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讓那些體能較差的學(xué)生在危險時候不會拖累團隊的后腿。
隨著時間流逝,已經(jīng)到了放學(xué)的時間,學(xué)院的大門已然打開,無數(shù)青春靚麗的女生歡笑著走了出來,有些人依然穿著學(xué)校提供的納米緊身防護服,而有些人則是換回了平常的衣物。
門口處,一個扎著小辮子、面相十分清秀的十五六歲少年緊張地站在那里,他低著頭,微微抬起眼簾,看著眼前花枝招展的女生,臉上情不自禁地露出了羞澀的神情。
白宇文一想到師父交代的任務(wù),深吸了一口氣,下定了決心走了過去,遞著手上的傳單,嘴里發(fā)出如蚊子般的聲音:“你……你們要不要看一下?!闭f完,他臉上通紅一片。
幾個出了學(xué)院的青春少女看著眼前皮膚呈小麥色,看上去十分健康,但模樣又可愛的小男孩,眼睛一亮,如狼似虎地圍了上去,嘻嘻哈哈地笑著。
“好可愛的小弟弟!”
“小弟弟,你是從哪里來的?”
“快讓姐姐抱抱!”
六七個女生圍在了白宇文的身邊,有人摸著他的頭發(fā),有人摸著他的衣服,甚至有人將他擠在了懷中。
白宇文被周圍一群女生圍著,到處都是一片柔軟,他通紅的臉上幾乎喘不上氣來了,連忙將手上的傳單舉得高高的:“我、我是來發(fā)傳單的!??!”
“傳單?”幾名女生終于意識到了,一人一張拿起了他手上的傳單,觀看了起來。
“仙武武場?沒聽說過!”
“是不是那個廢棄了好久,很破的房子?!?br/>
“是啊,那塊地方占地這么一片,我聽說那里是不是快要被拆了?”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頓時又引來了不少圍觀群眾。
白宇文連忙從下面擠出了人群,跑到一邊,靦腆地叫喚:“有沒有人來仙武武場學(xué)習(xí)武學(xué)?”
很快,又是一批女生被他吸引了過來,接過了他手上的傳單,在一旁討論起來,滿臉通紅的白宇文趕忙在人群之中擠了出來。
就這樣往復(fù)循環(huán),幾乎所有學(xué)院門口走出來的女生都知道了附近開了一間仙武武場。
“聽說了嗎,附近開了一家武場?!?br/>
“是啊,不知道和學(xué)校的訓(xùn)練有什么不同?!?br/>
“你看這個小男孩這么可愛,說不定他師父是他的父親,可能是超級帥的那種大叔!”
“對啊,我就喜歡那種很帥、很有氣質(zhì)的中年大叔,超級有魅力,有沒有!”
白宇文哪里聽得這幫情竇初開的少女在那里說話,見手上傳單發(fā)完,呲溜一聲,向武場方向狂奔回來,心里默念:這些人怎么像是要吃人?比外面的那些怪物還要可怕!
一些貪玩好事的女生感覺十分新奇,連忙拉上幾個自己的朋友,成群結(jié)隊的向仙武道場進發(fā)。
門外三兩個準(zhǔn)備找著心上人告白的男生也不由瞠目結(jié)舌,心中暗道:天呢,怎么回事?
他們聽著那些女生的歡聲笑語,默不作聲地跟在了后方,心里也不禁打起了注意,要是自己喜歡的女生加入了那個什么仙武武場,那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加入,這樣接近自己意中人的機會就更大了!
一路上,無數(shù)貪玩惹事的學(xué)生也跟在了后面,其中更是幾個猥瑣的學(xué)生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
“這幫小妞干什么去?”
“嘿嘿,誰知道呢,我們跟過去看看,說不定有什么好玩的?!?br/>
“是啊,沒什么好玩的,這幫小妞也可以玩玩?!?br/>
“高見、高見!”
……
張步山坐在屋內(nèi),運轉(zhuǎn)著《易筋經(jīng)》。
不得不說,張步山曾經(jīng)在圖書館中看到過武俠小說,這些百年前的書籍雖然已經(jīng)發(fā)黃,但是他看著津津有味,里面的一招一式讓他大呼過癮。
沒想到天降大任于斯人,所有的武功絕學(xué)都進入了他的腦袋。當(dāng)他得到這個系統(tǒng)的時候三天三夜睡不著覺,不過這已經(jīng)是兩年前的事了。
張步山眼神微張,停止了運功,看著一路小跑到院落的白宇文,他胸口微微起伏,看樣子武場到學(xué)院區(qū)兩公里的距離他片刻沒停,耗了些精力。
張步山問道:“傳單發(fā)完了?”
“師父,我……”白宇文低著頭,“太可怕了!”
沒有人來嗎?張步山怔了怔,有些無奈,心想也是,武學(xué)一道沒落到現(xiàn)在這種地步,怕是不會有人放在心上,更別說自己的武場毫無名氣可言。
這件事也不能怪這個蠢萌的徒弟,安慰道:“小白,這事不怪你,我再想想辦法?!?br/>
“我,我……”白宇文刮了刮臉頰。
張步山耳朵一動,聽到了外面的聲音。
修行到了他這個地步,方圓百米內(nèi)的風(fēng)吹草動,盡皆可聞。
很快,武場外站了幾個人,越來越多,不一會浩浩蕩蕩地人群瞬間將門口擠得水泄不通,一群群好奇的少男少女沖進了兩百多平米大小的院子,打量著四周。
這就是那個廢棄了好久的武場嗎?難怪雜草都長了半米多高!
張步山臉色漸變,看著一旁臉色無辜的白宇文,微微扶額。
好家伙,你肯定是主角!和我玩扮豬吃老虎!
張步山起了身子,抱拳向院中的人說道:“諸位,歡迎來到我張某的武場?!?br/>
說完,唰地一下,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長得很普通,還以為是個超級帥哥呢,沒意思,走了走了?!币幻麤_著顏值而來的女生見張步山并沒有自己想的這么帥氣,拉起一旁的伙伴,準(zhǔn)備離開。
“等會,來都來了,再看看?!币慌栽黢R尾、穿著納米緊身服的秀麗少女目光盈盈,噙著笑意說著。
人群之中站出了一名魁梧的男生,他大概一米九,身材十分結(jié)實,臉上盡是胡渣,很難想到這是一名學(xué)生。
魁梧男子說話十分不客氣:“你就是這家武場的主人?”
“正是!”張步山平靜答道。
“嘿嘿,瞧你那弱小的身板,也想開設(shè)武道場,真是不自量力!”
“閣下有何見教?”張步山平靜如水。
魁梧男子雙手握拳,相互輕輕錘擊,冷笑道:“你要是能打贏我,我就服你!”
這魁梧男子是泰安一中的學(xué)生,名叫黃煥,他原以為這些人成群結(jié)隊,說不定發(fā)現(xiàn)了什么稀罕寶物,就一路跟了下來,到了目的地卻知道原來是一個衣著普通的男子主持著一家破敗的武場,他心里頓時有些憋火,腦子一熱,站了出來。
張步山搖了搖頭說道,“不行?!彼戳税子钗囊谎郏骸靶“?,這個大塊頭交給你了。”
“師父。”白宇文望著周圍黑壓壓的人群,緊張地抓了抓張步山的衣角。
“對付這種家伙無需使用內(nèi)力,聽我指揮就行。”張步山毫不客氣地推了白宇文一把,將他推至院中。
院中眾人見張步山自己不出手,反而將這個年紀(jì)不大的稚嫩少年推出,議論紛紛。
“不會是自己怕了吧?”
“是啊,自己不出手,派個小男孩上來挨打,這都什么師父!”
也有對白宇文憐意大起的女生,義憤填膺地朝張步山大喊著:“自己下來啊,你算什么好漢,還開武場!”
魁梧男子嘿嘿冷笑地看著白宇文:“小鬼,我出手會注意點的,不會打殘你的,不過要是出什么意外的話就怪你師父吧?!?br/>
張步山十分平靜:“上前?!?br/>
白宇文調(diào)整了一下氣勢,慢慢走了上去。
魁梧大漢冷哼一聲,右拳揮出,直取白宇文的胸部。
張步山眼神微微一瞇,說道:“單鞭?!?br/>
白宇文聽到張步山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瞬間像是換了一個人散發(fā)出一股霸道的氣場,他眼神一凜,出手迅猛無比,右臂向左下一彎,一把掛住魁梧男子右肘彎部,一抖即轉(zhuǎn)。
不帶對方反應(yīng)過來,他小臂鞭向魁梧男子臉頰、頸部。右腳逼在魁梧男子左腳外側(cè),雙手發(fā)勁,將魁梧男子向后跌出七八米。
白宇文的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拖泥帶水,這魁梧男子揮拳到倒地竟然還不到三秒的時間!
現(xiàn)場瞬間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